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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六星网 六星时事 六星杂谈 他们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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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江湖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5-7-4 22:04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归隐宋朝 于 2016-6-3 14:21 编辑

文/归隐宋朝

       最近,杂谈有两个话题:一是张大民先生说,近来的帖子有点怀旧,说明我们都老了。怀旧就像是巫术,只要上点年纪想不信都不行;二是酱油兄发起的对于股市的讨伐,并锲而不舍地探讨中国股市的运行规律。而我却讶异地发现,若不去股市当回“厨子”,就成不了一个好版主。你看,都是炒嘛!涨跌、生熟与好坏的结果,一样一样滴。

      股市歇菜了,就有了闲情,转着转着,就回到了老地方。有几位故人溜达溜达就转回了杂谈。对了对暗号,发现杂谈的大门一直是敞开的,就报了在我看来仍有些陌生的名号。呵呵,不管是常住还是小憩,回来就好。用春江的话:跪迎!


       一直以来,主持杂谈有一种鸦占鹊巢的感觉。不是我不喜欢这地儿,而是猛地到了一处“人去楼空”的所在,即便是有人告诉你“这以后就是你家”,但看着空手套白狼得来的产业,还是未免有些心虚。一怕坐吃山空、立地吃陷,难以为继;二怕却之不恭、黔驴技穷,受之有愧。打小就不喜欢占人便宜,即便是替人看门守户,也得尽点心思吧?只是这大势不好,我也不能满大街去生拉硬拽不是?唉,这人都哪儿去了?改上微信了?还是去护盘了?

       总有人缅怀曾经的杂谈岁月。我想,其实这是在怀念那段论坛热络的时光,就像我们仍在怀念那些没有网络,甚至没有手机的纸媒年代。那时的天空比现在湛蓝,如同传说中那些寂寥的旷如思念的江湖。杂谈,就是这样愈渐浓重的给我们极目远帆的距离和氛围,让我们不得不重去探究那段悲欢离合的过往,以及那些逐渐消失人们……

       这样又将如何哪?我的理解,杂谈就是得让人自由地说话。杂谈得谈,无所不谈,大谈特谈。开宗明义、街头巷尾、股市故事,五湖四海、府内庙外、瓜棚李下……谈呗!其实,我们也是一直在秉持这种理念,但不争的事实是,现在的人们已经不愿去谈了,也可能是无暇、无意、无趣再谈了,只剩下一些杂驳、焦躁的思绪,独自消受。

       是时候重温一下以前杂谈的经典了,我并不担心会由此引发反作用。我得承认这是个讨巧、省力的法子,你可以嘲笑我的伎俩,但不要质疑我的用心。翻翻旧仓库绝对是个苦差,而且这是一项未经本人同意,一厢情愿的差事。理解吧!就算我们是在雕刻沉淀下来的时光。当然,我也希望大家一起来做这件事,把你喜欢的ID的帖子顶上来,让我一同学习和交流,好文章永不过时。

       踏遍青山人未老,曾经——风景这边独好。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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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4 22:09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归隐宋朝 于 2015-7-4 22:17 编辑

女士优先,就先从已知的几位女ID开始。可惜的是,我对于六星早期情况不是很清楚,基本分不清公母,就大概齐吧。随后再发掘一些什么神仙鬼怪、和尚道士、青衫红袖,这个斋那个主、这个山那个水的,江湖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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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4 22:09 |显示全部楼层

戏说

本帖最后由 归隐宋朝 于 2015-7-7 23:30 编辑

以此为开题,看看能不能通过这篇“ID鉴定”,来捕捉一些我们需要的蛛丝马迹。
                                                                                                          ——编者

文/曾经思汉

杂谈也有些个时日,也看了些帖子。
今天有空说点观后感。
观后感的名字就叫
那些好几台戏。
因为所说的是些女人。
而且是大于三个的女人。
简称
戏说。
仅仅是对ID。
至于真人究竟如何。
概不负法律上的言论侵权之责。
好。屁话完了。
进入正题。

1.明月芙蕖
刚还跟她说,要找个人形容你,那估计得是妙玉。丫,没准屁颠屁颠地假装没听见似的自己躲着偷笑,殊不知,其实我还有点揶揄的成分在里头。丫不知道,每次我进她空间,一看她的博文,靠,那底色,黄瞪瞪的那叫一个黄瞪啊瞪。此人有回自我感觉极其良好的说这种暖黄色调的颜色看着就温暖。我哼了一声就呛她。不就一圣旨色么。一个能把圣旨色看出了温暖,这事儿,也就妙玉这样的人干的出。喝口茶能鸡鸡歪歪的整出老些穷讲究来。再看看她写的帖子。唉,反正我是写不出那样楷书一样齐整的字儿来。却又见一丝风情悄然出没其间,就好像是一道齐眉的刘海,不意间遮出一双水当当的弯弯眼儿。明明可以再风姿绰约一些些儿的,偏偏端着老学究的架势自成大家闺秀状。讨厌!再坏点不行么?好不容易看着丫整了个原来你也在这里。就是不让人家两个亲个小嘴儿。急都能急死我。看得我白白地心跳了几下。随后,此人又躲进自己的文学魔窟里自我沉沦的一塌糊涂去了。由此,彻底拉开了我和她在文学素质上的高低。很多次,我像段誉看着神仙姐姐那样仰望着我的这个泡来的妞,心里恨恨的说,迟早找个文学男青年把你给祸害掉。哼!问题是,丫就看我看对了眼。贼拉喜欢我。想找出比我还有魅力的文学男青年还真是个攻关课题。马路帅吧?她鸟都不鸟。难办喽!只好任由她天天风花雪月去罢!哪天等老子腾出手来,再拯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不迟。

2.
马花花
把马某人放在这里,主要是有点私心。刚来杂谈的时候,看到此霸波到处给人派搞费,心想搞不好哪天也让她来搞搞我吧。于是,见到她就顺手利欲熏心地拍俩马屁。没成想,此霸波立马给我来了个来而不往非礼也,回我老人家的帖子,好家伙,那小樱桃嘴上能抹几斤蜜。那措辞,那语气,整的好像她才是我的粉丝似的。有那么百分之三十的好几回,我几乎都当了真了。哼,幸亏我老人家练达地洞穿人情,清醒地意识到,一个文风剽悍的写手,在拍马屁的功夫上自然也是不输他人的。想把我老人家拍晕乎喽,下辈子再说吧。我老人家素来不喜欢看那些酸了八级的所谓诗情画意的文章。觉得那都是狗屁。堆了些貌似玲珑剔透的字词组成了一个狗屁不通的句子,由此再砌出一个狗都不捅的段子,由此再整出一个能把人看的脑筋转不过弯来的篇幅,由此再恬不知耻地自以为是地自诩为才子佳人。世风日下成这样真是叫人绝望。好在,有马花花。是她,像秀泊舞门那样搭救了我的眼。她以强悍而质朴的文字打动了我一颗高贵难搞的心。我想,如果给她一点好处,给她一点发展余地,她将会成为钱钟书那样的人。这点,从六星那篇让我惊为天人的披着羊皮的郎的帖子可以看出来。比喻用的已经达到出神入化地地步。而这点儿,正是钱钟书学贯中西所致的优点。她在某种程度上已然有其风范了。当然,如果要找一个人来形容她的话,在杂谈做了那么个憋屈版主,能力有是有,可惜,人家不把你当正出,副处的待遇得如同庶出的探春。

3.尼洋
正如我生君未生这么句恶了八心的句子所描绘的那样,尼羊在杂谈显摆她的金镏子的显赫时期我还没驾临这个地方,而当我来了以后,却正是她华丽的低调期。于是,我只能看到一个不知所谓的男版显摆在显摆一貌似运钞车的座驾。对此,我觉得颇为遗憾。我常常试图在师太一般的尼羊老师的帖子里找到一点点网易女人那里经常能看到的晒晒我的大牌活动中的LV和LV以及LV。以此来激发我的仇富心理。遗憾的是,迄今为止,只看到她在日本看到某人以及败了四十来块钱的白菜裤。并没有见到什么金灿灿的大金牙。其他,都很四平八稳地在那里意赅一条心里活动报告。短平快都没这么短平快地。刚起了个头,就结尾了。这也就罢了,短平快就短平快吧,偏偏该讲的都讲到了,不该讲的也都暗示到了,看的人心服口服,心里还忍不住跟着偷乐。这叫什么事呢?让我这一动手就是个离题千万里洋洋洒洒好几千字儿的主儿还怎么混。操,逼的我老人家只好靠写点诗混日子了。又不争气,上来还就管不住手欠欠地翻此师太的帖子。找个人来形容她吧,其他人都不配,也就贾母史太君合适。倒不是比着她的年龄,堪堪地,只有这么个低调地实权在握的人才有这么个心气儿,能把些事,看的透透的,淡淡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我高看了她。搞不好,她也就是显摆金镏子显摆腻了,想显摆自己的精神层面。这也是未可知的事。薛宝钗也可比的,只是,没贾母那福分来的大来的长久。是吧?

4.
庄宝宝
我最看的过瘾的是此人写的刮一傻十三男的帖子。看的很带劲。这个人写的东西很杂。封她个杂家也不为过。有文艺的,也有无厘头的。文风变化多端。让人不由地想知道这个开着六十万块钱宝马的女人长的什么样。大概长的很不错吧。是不是那种走到大街上美的让人有想泼她一脸硝酸冲动的女人呢?但是,看她现在还美不滋儿的时不时地找块地界挤兑挤兑人,活的还挺乱跳的,就刻薄地想,肯定也就一柴禾妞。具体是不是,待考。就是想说,要她进了大观园,估计就是史湘云了。那小嘴儿。得不得的,得理就不饶人了。林姑娘多娇气的人啊,也就是被她呛白过。还没处说理去。是吧。林姑娘多有才情的人,也就她跟她寒塘冷月。又是多细致敏感念旧情的人,忙忙的还要偷空给袭人打带子。就是不知道酒量如何。应该是不错的吧?我老人家是这么想的,此人文中隐约有侠气,想必,酒桌上也是有个酒胆的。跟她交往,如果能得了她的认可,那就是一天长地久。当然,女的不在此之列。你看她那些同学。

5.
桃花
我老人家写的累了。又刚好碰上杂谈的风口。就那么一简明扼要吧。看她的帖子的人多的让点击率都好几位数了。很多人都会有他自己的感想。就说我自己的吧。桃花,那就一林妹妹。看她在坛子上今天倒逼倒逼这个,明天挖苦挖苦那个。一张利嘴赛过了人家的飞毛腿。其实都不过是小女人的一套惯用的把戏。就是用的比较变态。让人说东道西。怪谁?怪萧何!一个人被自己也被别人得瑟成一个焦点,想跟人套个近乎吧,人家又会觉得不知道怎么个高兴法了。自己吧,也拿自己当回儿事儿,好像自己好歹也算是个名儿,说话得有自己的特色。于是,就这样了。想撒娇吧,想人家疼了吧,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做合适。放不下那个架子。一手写的个锦绣文字,一腔裹的个百转柔情,生生地让个直脾气给饰非了。有人厌恶,也有人喜欢。厌恶的和喜欢的其实都是一样的东西。她的才情和她的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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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少年

文/曾经思汉

我十五岁的时候因为初潮开始确定性别,认定了此身为女儿身。并为此沉沦了好些年头。之后才走向正轨。以少女的面貌示人。但此前,我想,我一直就是少年。
      
或者说,我一直就不曾是少女。至少,在心理上不曾是。我跟在小方和阿卡的身后,有说不出的舒展和自在,在一片被太阳晒的晕头转向的芳香里阖上双眼。眼皮下是你未曾见过的血红色。如此温柔。那时,我躺在小方和阿卡二人之间,从未被性别的识别困扰。他们也一直只将我当做好儿郎。
      
那是所谓的人间四月天。在我们这个近乎乡下的郊外,草长莺飞不过平常的日子,我和小方阿卡躺在山坡的草地上,有一言没一语的讲着毫无油盐的话题。很快,我就昏睡过去。一直到被阿卡踢醒。
      
猪哇。阿卡讲我是猪。说我一天到晚不是吃就是睡。上课了也如此。如果碰上我不喜欢的老师,我便昏然睡去。从无例外。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一路考上大学的。这是个奇迹。要怎么解释?猪有猪福?
      
通常我在梦里不是梦见和阿卡去抓知了烤了吃,就是梦见小方带着我去菜园子里偷菜花蜜吃。总之,从没有和吃跳脱过关系。很多年后,才从一本书里看到解释说,这是未成年的标志。书里说,孩童的梦通常和吃有关。换算开去,我在十五岁左右,依旧保留着五六岁孩童的乐趣。
      
我当时所在的小县城还没有被提做市区。依然是小县城的风貌。繁华的市区过去一条街就是有了年头的老城区。宽不过两三米的老街交汇处还有口老井打的出水来,依旧有人打开老木板房门,吱呀一声丢下水桶打水。我和阿卡小方一人手里一根冰棍,从老井旁路过。不知要去往何方。
      
我们只是一路走去。从不想要去什么地方。阿卡拍打我和小方的门,好比吹响了集结号,我们整装出发,一路凯歌向前。走到累了,再掉转头来。各自归家,吃饭睡觉。再过些日子,重复来过。直至初二暑假。
   
在县城的东区,其实是有个军队驻扎区的。掩藏在一个翠绿的山谷当中。我们发现在东头有个营部后,又很兴奋地在另一头找到一个火车铁轨的尽头以及一泓碧寒的溪水。于是,他们俩常常领着我前往那个被一截石桥一分为二的溪水处嬉戏。在很多个傍晚,我被打发到桥的另一头,他二人则脱的精光,将衣裤扔在桥头,一个猛子扎进冰凉的溪水里。独留我一人在另一世界里听着他们二人打闹戏水的欢蹦乱跳之声。
   
我后来常常在酒醉中见到他二人精光着身子在水里打闹的情形。清晰到以致以为仍身处当时。
   
他们玩到尽兴了,才爬上水面,穿好衣服,把我叫了过去。三个人,坐在长石板面的桥上,脚下是哗啦哗啦作响的溪水,点着阿卡买来的烟,假装很成熟的样子抽着,其中一个已然学会喷烟卷的人朝漫天紫色的晚霞喷出一道颤巍巍的烟圈。在惨白的烟圈当中,是绚烂到令人无法正视的霞光。那烟圈的主人,是阿卡。
   
我当年暗恋的那个男生就是阿卡。很奇怪,尽管那时节我还是个少年。我还是很狂热的暗恋着阿卡。当然,并不像我班的其他女生那样暗恋他。我是像小方那样暗地里热恋着他。我们俩像前世仇人的情敌一般围坐在阿卡的两旁。不同的是,我和阿卡保留着一拳之隔,而小方则毫不留情地靠在阿卡的手臂旁。他们二人,自如地抽着同一包烟。我在犹疑和彷徨许久后才加入其中,但至此,已然不如小方那样和阿卡同仇敌忾到可以穿一条裤子的情分上了。
   
我在高一的暑假听到阿卡和小方讲起他的某个艳遇时,就知道,这一切差不多该结束了。他俩一起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他俩是为什么而笑。然后,他们又一起默不作声,悄无声息地看向遥远的天际,两手都是一式一样地叉在两腿旁,我很惊恐地发现他俩开始不说话了而我还在徒劳无功地找着话题。
   
我的暗恋在那枝苦涩的烟后泯然而灭了。没有声张地开始,又没有声张地结束。我想,至少这还是值得庆幸的。起码不太丢脸。因为他二人任何一人都浑然未觉。也就是说,这个暗恋的事,基本上就等于未发生过。
   
但是。我知道,小方其实是很喜欢阿卡的。
   
因为有个基本衡量标准。凡是涉及到阿卡的事,小方都特别的上心。而且比我还上心。
   
我以为不会有比我更爱阿卡的人了。可是。关键时候,冲上前的是小方。我和阿卡,他妈的,不是个东西地抱着小方哭的像个孬种。
   
阿卡这样的男生其实不光是我们喜欢他,连其他的男男女女都会喜欢的。他十七八岁时的身板已然发育的很好,修长而灵活,眉目俊俏,常顾盼神飞到让人失魂落魄。一笑一颦,都是你回想的理由。有个女生,就像我们一样,也掉进他笑而不答的神情里。不明就里地看了两场电影回来,神思恍惚。以为此情前生注定。
   
阿卡却变了脸色。当着我和小方的面讲她痴人说梦话,讲她精神病。那个时候,我还觉得阿卡是个神。直到一帮混混堵在校门口,阿卡瑟缩退,我方知,这个魁梧如成人的小孩,只是银样蜡枪头的摆设。倒是小方,吼着抛掉书包冲了上去应战。
   
根本就谈不上混战。几下就完事。小方被打的鼻青脸肿。一群混混哄笑散去。全然不当回事。我们仨,不,严格讲,我和阿卡,像落败的公鸡一样,抱着面目模糊的小方,哭的娘娘腔而不带一下喘气。那一天之后,我开始了我的女生生涯。同时闭口不谈从前种种。
   
阿卡和小方还是会在我家楼下吹出犀利的口哨声喊我归队。而我每次都藏在窗下,假装没有听见。小方的脸大概是半个月后才消的肿,恢复到从前清秀的模样。而阿卡,依旧是那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瓶子见了也开盖的臭屁屌样。他俩依旧隔个三五时日就去军区处外的小溪里洗澡。
   
而我,开始了另一种新的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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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总有男人貌美如花
文/曾经思汉

1 这是廖小单曾用的标题。你知道她是谁吗?有时她也叫另一个名字。某类药名。我不记得了。这不是因为我对她不够关注。而是,我比一般人衰老的更快些。

2·从什么时候起,男人也开始和貌美如花沾边了?你见过时诗这样的男模你就知道了。这个花花世界还是蛮多花样的。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爱极了这个花花世界。总是妄想找到长生不老药。然后一口吞下,从此流连花丛。

3·这将会是个有点文艺腔的东西。因为,很明显,一个人一旦堕入到对美色的无限憧憬时,总会表现出一副娇滴滴的逼样。好吧,我向你坦白一件事儿,最近言情小说看的太多了。在这些小说里,遇见了不少只有在少不更事的动漫世界里才会出现的形色美男。

4·于是,我重新回到了怀春的年代。那时节,我尚且没有流露出老男人控的蛛丝马迹。像当时任何一个开始懂点儿事的姑娘那样,以为个子高高,眉清目秀的翩翩少年,就是归根结底让你可以走天涯的一切缘由。

5·那些在风中肆意挥洒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雄性荷尔蒙的少年们,像王力宏那样,手握一把吉他,打着响指,跳着不着调的舞步,尽力暴露最屌最帅的那个侧面给你,唱着带点呜咽意味的情歌朝你袭来。你假装不知所措,你假装面红耳赤,你假装逃走。你假装不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而其实你比谁都清楚,他是谁。他来干什么。只是,你不想让这一切节奏太快。太快了,青春就会在一瞬间枯萎。

6·我无意再向你提起看到《慢》提到过去的流浪汉在们总有望着窗口的闲情时被引爆的热泪。我只是在努力回想,究竟我是从何时开始衰老起来的。那时,陈明正撕心裂肺地将一首将爱唱的回肠荡气。而你却从没有为她燃烧过。仅仅是被打动。后来,你在微博里转发了陈奕迅的将爱。你的热泪在若干年后的今天,被他平静地蒸腾而出。你感慨,一个人越是优雅越是精致,就越发的老去。那些只属于青春的粗糙和毛刺,一点点的从你身上剥离,最后,尸骨无存风。你站在时间长廊的另一端,听见青春的微光从遥远传来微弱的呼吸,你伸出手,只抓住风的的片言只语。

7·我的焦虑症就是这样来的。我那样害怕老去。我害怕老了以后,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朝我敞开他的精彩的双眸。我怕老了以后,就会被时光丢弃到无关的地方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死去。最后,发臭,被人发现。你永远不会有像张爱玲小时候那样讲长大了我要烫爱司头的权利。你的头发将被固定成一个脑后发髻的形状,好让人一眼认出,你是个行将就木的东西。那个时候,我失恋了。被这个花花世界无情的抛弃。而我连爱他的权利也将丧失。这多他妈的可恶。

8·所以,别跟我讨论有关男人为什么都爱夜总会小姐的话题。这他妈和我,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大爷还没七老八十,还没完全腐朽。只是刚好处于不三不四的年纪。不还没到老的走不动道儿吃不动那粒调皮捣蛋的花生米儿的时候么。让那些爱和夜总会小姐近距离搏斗的男人们见鬼去吧。前面的男人总有貌美如花。而且这里面还他妈的刚好不包括我那小小年纪的鲁拉鲁先生。大爷我上前搭讪的时候,一点羞耻感都不会有。不会有!我要擦上鲜艳的唇彩,要打扮风骚,要撩起月色。我要像一个出外打野食儿的流氓那样,朝那个男人丢个眼风,我要毫不害臊地向他举报自己可取之处,老是老了点儿,但是,颇有情趣。值得一试。我要酒壮怂人胆,朝某人唱,想要问你敢不敢。

9·当然,你可以把这所有的一切归纳到破罐子破摔的行径当中去。我也不介意你讲我这是中年危机。如果你说,你就是想发骚。好啊,恭喜你,答对了。还想怎样?是不是给你加个十分?或是再送你一块免死金牌?看不惯,可以,赶紧给大爷死远点。别挡着大爷耍流氓的道儿。

10·我才不要像你那样,找一个什么可以谈心的人讲讲话。去他妈的。你觉得你的人生需要一个电台主持人来操持么?与其神交,不如肉搏。大爷我没那么多闲空去跟人交流思想。压根,也没什么人能跟你交流这个东西。马列主义毛选随便挑一本出来,都包你境界大不同往。放着花花世界里貌美如花的男人你不爱,偏偏你要掩起柴扉,谈经论道。我擦,你倒不如找包耗子药一吞是为上策。所有的正经,非到死不知。你若一意参透人世,还是这个法子来的捷径些。

11·来吧,小妞。你个不懂弟。别听信他人胡言乱语,以为端庄的老男人是正解。得了吧。就像你喜欢老男人那样。前面总有貌美如花的男人喜欢你这样的老女人。别以为站在老男人的身边你会因此显得年轻一点儿。NONONO,你又搞错了。以你的年纪,站在老男人的身边,只会显得比老男人更灰败。只有在年轻貌美的如花男色的衬托下,你才会娇艳欲滴。你才会明艳动人。这就是为什么老男人身边总有个少女却总不显老的原因。要记得采阴补阳之术,你以为那些千年不腐的妖精们吸的都是老不死的家伙的精血?少无知了。这点儿国学常识都不知道,就别跟外头充文艺中年妇女了。

12·往前看。往前看。别泄气了。就算你我正大踏步地走在老棺材的康庄大道上。可是,前面总有男人貌美如花。不采白不采。你我怎好意思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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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上铺的兄弟
文/曾经思汉

下半夜听到老鼠啃噬纱窗的声音。维尼起初还以为是丁依在上铺磨牙,转而清醒过来,发现已不是住校时节,便顿了顿脚,在漆黑里学了声猫叫。悉索声顿止。次日起床,维尼在纱窗左下角处找到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洞。不由疑惑,老鼠没事寻上门来做甚。

上个礼拜,维尼在冰箱里找到一只饿死的蚂蚁。想不出,一只要过冬的老鼠还能在这个四十六点三平米的房间里搜刮到什么来。难不成,这个季节老鼠开始流行起吃尼龙来?

老鼠屎会是淡绿色的吧?夏天的时候,维尼做过一次大扫除,房间里的角角落落也被她用湿拖把给拖到看的清木地板的纤维组织来,完全可以直接用于初中生们做细胞壁观察。包括纱窗,维尼也开大了水,冲洗的干干净净。一直到初秋的九月,对面街上的梧桐树开始落起了带病毒黄色的叶子,纱窗看上去仍还有远山拢青烟的意思。

早先在学校读书那会儿,维尼睡在靠窗的位置。丁依睡上铺,到了半夜,就听到丁依一下一下的磨牙的声音。刚开始,维尼很不习惯,以为是老鼠在偷吃,在被窝里顿了顿脚,丁依便在上面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翻了个身,那个疑似老鼠偷吃的声音跟着也就没了影。几次三番下来,维尼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心下释然,既然不是老鼠,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丁依后来跟化学系的一个男孩子谈朋友,发展的很快,转眼的功夫,就和对方在外租房过起了小日子。维尼去过那个小窝几次。离校园不远的一处农房,也就和农村里养猪用的猪圈一般大小。只不过比猪圈多了个厕所和厨房的地方。外加一张大于单人床小于双人床的木头床,和几样简单配置。陋归陋,倒也收拾的象那么回事儿。维尼掠过印有绿竹子图案的棉布窗帘,不由的叹了口气。

自从丁依在外过起了小日子后,宿舍的卫生每况日下。也不是说宿舍的女孩子们怎么懒散怎么不整洁。过了一两个学期,房间里八个女生,除了维尼以外,都谈上了。连本来和维尼入了单身同盟会的丁依也架不住一个刚消褪干净青春痘的楞头的猛攻,缴械投降做了叛徒。一个个身在曹营心在汉,镇日里只管个人内务,弃大本营于不顾。窗台上总有几枚残余的烟蒂,不知道是谁的马子顺手捻灭在那里的。纱窗上落满了灰。风吹过来,一股烟味儿。象是那些纵横交错的尼龙线被熏过了似的。

从前,丁依爱干净,总是在收拾卫生的同时,连带着把维尼的床铺也整理整理。从枕头下扫出瓜子壳,在被卷里搜出维尼总也找不到的另一只袜子,床板底下长了毛的苹果核。天气好的日子,把维尼的棉被垫子拿到阳台上暴晒,说是消毒。维尼想起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有太阳味道里睡着了。

有太阳味的被窝。闻上去就如同是很多个被太阳暖过的灰尘从棉被的缝隙里钻出来,随着丁依在上铺传来的细细小小的声音被吸进鼻子里,然后又进到肺里。灰尘,并不总是脏的。维尼每次跟在丁依身后去阳台晒被子,总是象个什么也不会做的傻子一样,袖着手看丁依忙前忙后。她唯一能做的事就只是听丁依在阳光下有一声没一声的唠叨。太阳下晒的久了些,维尼会犯困,人懒懒的,一切感官刺激退化成梦境一般的迷离。要睡不睡的。接着听到丁依在用力的拍打被子。略略的睁开眼,维尼看到丁依那个并不丰满的屁股正大喇喇的朝向她,整个人的身子已经匍到阳台的另一面。沉闷而浑厚的扑答扑答声,从棉被的深处发出来,同时,无数粒灰尘象秋收季节里的稻谷被扬了起来,漫天飞舞着。

晚上,维尼拿鼻子紧贴着被子,深深的吸着闻着。有一下没一下地听上铺的丁依说这说那,很琐碎,也很无聊的话题。有时候,不耐烦了,维尼就装着睡过去了的样子。丁依在上面用屁股摇了摇床,也不回应。话题就此结束。没几分钟,磨牙声渐起。维尼偷偷地笑了笑,睁开假装闭着的眼。窗外月光从一个个细致的纱窗格子里透进来,霜降似的落满了床和地板。维尼从被子里钻出来,趴在窗台前往外张望。

影影绰绰的。并没有什么可看的。偶尔的,有夜鸟孤寂的叫声在上空掠过。一层细小的反应在皮肤下激起,夜很深,凉意已浓。转过身来,维尼撩开丁依的帐子,人已熟睡过去。一边脸半侧在内,嘴微微的张着,头发已经乱了。维尼伸过手去理了理丁依额前的头发,微微笑着又缩回自己的被窝里。

有很长一段日子,维尼以为就这么着了。听着一个人的磨牙声,看一片被细分成格子的月光。每隔一段日子,闻到好闻的太阳的味道。摸一摸上铺那个女孩子柔软的头发。很满足了。她想。日子这样过下去,好象已经很好很好了。

还需要些什么呢?该有的都有了。干净的床,暖和的被子,妥帖的关照,连回报的企图都没有的友情,就这么平白的从上铺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上天,似乎很眷顾这个靠窗的下铺。

可是有那么一天,维尼一个人在水房里拧大了水龙头,用刷子狠力的刷着纱窗,一旁的桶子里,浸泡着好不容易拆下来的窗帘,没过窗帘布料的水的颜色是黝黑的,泛着灰白的泡沫。维尼刷着刷着,猛然停下来,狠狠的把刷子朝对面墙上摔过去。哭了起来。冬天差不多的都要过去了,可是气温仍很低。水管里冲出来的水,象是才化开的冰,每用力刷一次,维尼的手背就钻骨的疼一次。

哭了没多久。又埋头刷了起来。

窗帘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干了。晚上,维尼闻见窗帘布散发出来的味道。但是,不是从前那种味道。大概是没冲洗干净,很强的洗衣粉的味儿,象是医院过道里标志性的来苏水。那么明显。

到了下半夜,维尼爬起来,把脸贴在纱窗上,一直到鼻子被冻的有些麻了,才翻转过僵硬的身子来。伸过胳膊支在上铺的床沿边上,有些可怜巴巴的往里张望。被晒过了的被子,叠的很工整的摆在床的一头。枕头端端正正的压在上面。书被归置在床角。维尼想了想,把被子拖开来,拍了拍。从自己的床上摸出饼干盒,抄在胳膊下,巴上了上铺,钻进丁依的被窝里。一小口一小口的咬起了饼干。西西索索的,听上去,有点儿象是老鼠在偷吃。

丁依偶尔回宿舍,化学系的男孩就坐在维尼的对面。宿舍并不宽畅,男孩个头大,俩条腿长长的往前撒着,占满了床前的过道。维尼无处可逃似的靠在窗前,看了看丁依,又看了看化学系的男孩。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是。丁依就问,维尼你什么时候替我晒了棉絮的?真软和。维尼看了看丁依又瞄了瞄那男孩子,笑了笑,没说什么。丁依伸过手揽着维尼的脖子,亲了亲她,又替她理了理头发,说,这傻孩子,我不在你身边这么几天的功夫,倒懂事了。

又问起饭票放好了没有。交代着不要乱花钱。该看书的时候就看书,不要老是在外面瞎晃荡。该有个男朋友了。丁依说。有个人照顾你,多少要好点。

不要。维尼甩甩头。我一辈子就跟你好。丁依听了就乐,说,傻子,哪能呢。过来,给抱一下。不许苦着脸。

维尼上前靠了靠。象从前那样。丁依的怀抱很暖和,就象是阳台上照耀在棉被上的阳光。维尼在那一瞬间,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她们一道趴在已经晒的差不离的棉被上,风吹过来,维尼的头发从这边扬到那边。丁依从口袋里摸出橡皮筋,扳过维尼的身子,替她捋顺头发,简单的扎了个马尾。维尼指着楼下拐弯处的白杨树说,你看,掉了好多叶子。

远处,又一片阔叶从枝头上缓缓的落下来。宛如旋转中的舞裙。

两人屏息,无声的看着远方,更远方。太阳,一点点下垂,时光一点点的流逝。

那是最后一次和丁依拥抱。

一个半月后,丁依在没有医疗执照的小诊所里做人工流产,出了事,因为失血过多,在送往大医院的途中就死了。维尼赶过去时,已经晚了。丁依的手,完全的没有了温度。化学系的男孩泥塑一样呆在门外。维尼朝他扬了一巴掌。说,你怎么没去死?怎么死的不是你?那个男孩子一把抓着维尼的手,发了疯似的往自己的脸上抽。

俩个人抱头痛哭。

维尼那之后,照着丁依的话,尝试着和几个男孩交往。慢慢的,毕业了,工作了。交往的人从男孩子一直到后来的男人。也有让她心动的。不能说没有。她想,她不是同性恋,对男人,她不是没兴趣。只是。

只是。

当维尼从深夜中醒来。当维尼独自一人站在窗前。当维尼将脸贴在纱窗前。当孤寂的夜鸟在夜色中飞过,当月色如霜,凝结在维尼的眼中。维尼就忍不住要在夜的凉意中找寻阳台上那个令她犯困的温暖。

她知道,再不会有这么样的一个人,象上铺和下铺那样和你亲密的相爱了。无人可比,无情可敌。

叫她如何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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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红处便成灰
文/元霸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感冒。王大山以前也不是没有服用过阿司匹林,这次却不知怎么,突然地出现了异常反应。起初是面色潮红,后来就不停的出汗,送到医院,身上已经出了些小疹子,喘不上气来。医生诊断说是阿司匹林性哮喘。开了药,在医院里住下。没几天就出来了。以为从此高枕无忧,接下来的几个礼拜却老是半夜里就喘,再复查,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得归结于过敏。王大山本来就不痛快,和女友分手没多久,刚缓过劲来,感冒吃药又弄出个阿司匹林性哮喘来。心里就更不自在。觉得老天存心是和他过不去,索性一赌气连班也不上了。仗着老子爷和单位领导交情深,请了半个月的假,说是静养,其实是变本加厉在外鬼混开来。

王大山心想,大不了是活活给喘死。口袋里揣着药,喘劲上来时就着酒一口吞下。不出一个礼拜,人就没了个人样。仍挣扎了几天,终于扛不住在路上昏了过去。醒来时,已经是在医院里了。父母是在接到电话后赶过来的。来了后,母亲就是有一脸的泪,父亲则坐在一边不吭气。王大山原以为分了手的女友至少还会念旧情来看望以下的。终究是连个问候的电话也没接到,便彻底的死了心。也就顺了父母的意思,去乡下老家静养。

王大山只是在祖父过世的时候回过一趟老家。那时,他不过七八岁的懵懂少年。据父亲说他们王家原先在那一带也算的上的个望族。很是出过几个算的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是打他祖父起渐渐败落的。到解放前,所有家业剩下的也就是一幢老宅子。他父亲因为考上大学出来读书,又在外地参加工作。祖父死后,老宅子只托了族里的远房亲戚照看。偶尔年节地回去一趟,难得住下一回。王大山印象里只模糊记得老宅子堂屋里点的那对大蜡烛。其他就一概想不起来了。

接王大山的是他的远房堂哥。一路领着,并不多话。到了老宅前,王大山才发现那其实和印象里的不一样。并不衰破。外墙上抹着利索的白粉,正门油着大红的漆,铜质的狮头门环闪着亮,堂兄叩起来,铮铮地。王大山不禁好奇,这门里又是怎样的一重天。

来开门的是个年轻女孩子。腰里还系着围裙,手里捏一根拇指粗细的长木棍。在门里探出头来朝王大山一笑。他远房堂哥对王大山说,你堂妹胭脂。又指了指耳朵,说,小时候得病打针弄坏了耳朵,听不到的。王大山好一阵子没缓过来。这么秀气的女孩子。真可惜了的。

胭脂却是一点也没在意,一步两跳地到王大山面前,瞪大了眼打量他。而后回头朝她哥哥比了个手势,她哥就呵呵笑了起来,说调皮!王大山心想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话。这丫头比划的时候,眼里全是鬼灵精怪。就偏做出不好奇的样子出来,忍住不问。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胭脂夹了块豆腐到他碗里,又朝他比了个手势,王大山方恍然,原来她是说他白的象块豆腐,不由也笑了起来。

晚上王大山睡的很安稳。原先的症状竟象是丢了在城里没跟来似的不见了。王大山翻了个身,隐约地在半醒半梦里看到胭脂在后院的空地里拿着根小棍拍打细花棉被的样子。四月的乡下,草长莺飞的季节,院子里本就是静的出奇,偶尔一声鸟鸣打半空里斜喇喇地掠过。胭脂一下一下拍打着替王大山准备的棉被,院子里就轻轻地荡漾开这小小的拍打声,和在一片蒸腾开来的野草味里,一直沁入王大山的梦里。

王大山一觉睡到天光大亮,醒来已是近午时分,四下里静悄悄的。王大山在水池子边洗漱过后,一时不知要如何打发时间才好。只得回屋里一个人躺下来看书。一边担心是否过的惯乡下的这种清淡日子。直到中午,远房堂哥和胭脂从外面回来,宅子里才又恢复了生气。

原来老宅子是托给了远房堂哥一家人照看的。起先里头并不住人。近些年来乡下方圆几里被规划到风景旅游区中,乡里还特意派了人下来整饬了几处有点名头的宅子。王家老宅也位列起中。远房堂哥给王大山的父亲去过电话,也专门进城几回。王大山的父亲斟酌了斟酌,也就全权委托了远房堂哥代为照应。修缮过后的老宅就由远房堂哥一家住下了。王大山如今住的却是原先的客房。

远房堂哥说现在四月份还不算是旅游旺季。要从六月起,周边省城来的人就渐渐多起来。到了八九月份,镇上的旅店常常是客满。有的人就专门来乡下找这种有年头的老宅子住上几晚。说是体验一下往日的时光。王家老宅因在这一带算是数的着的,慕名来的人倒是不少。

王大山住下的日子不多,老宅前前后后也差不多都看过了。虽说是自家产业,要论心里话,究竟是抵不上王大山在其他风景名区里见识到的名园古宅,充其量这老宅子也不过就是民间的书香门第。想不出来那些人来此究竟要体验些什么名堂。心里疑惑,顺口就问起他堂哥来。竟听到一段老掌故来。

说是祖上有一房子弟,某日于镇上办事。事办妥后被强留着喝了几口酒,夜里趁醉挑灯而归。路上听到有人在哭,那子弟灯笼照去,却是一绝色女子,独坐青石上。上前问了,女子回说,投亲不遇,无处栖身。那子弟竟不多问,径领回家中。当晚便成了好事。说来不堪的很,那祖上原是个登徒浪荡子,两人好不过一年去,便在外拈花惹草,又欺女子来路不名,始终不肯与之名分。却与另一家闺秀订下亲。成婚当晚,女子便自寻了短见。

王大山说,这也算不上奇闻一箭。不过负心男子痴情女,自古多如此。远房堂哥说,原也不奇。只不过后来被些好事者添了油加了醋,竟演绎的不象个话了。说是那女子是挑断了血脉而死的。流的血染红了身下的石头。挖出来,倒是有几分象昌化石里的鸡血石。拿来做印却也是好的。又说祖上那人经此事后,竟是转了性变了个人似的,从此一意待人。据说家里原还藏着当年祖上替那女子画的小照,老一辈的人有见过的,都说是容华绝代,竟是可惜被误了。

王大山奇道,难不成他们来看的就是那女子的小照?远房堂哥一笑,以讹传讹,哪里就真的有?乡下人听惯了野书,一点子小事传来传去,到最后终归是要被疯魔了的。当不的真。

胭脂此时已做好了饭菜,端了碗筷出来。远房堂哥就指着她说,那些城里人还有把她当做是那女子再世的,你说好笑不好笑?王大山顺着堂哥的手指看去,胭脂正低了头往桌子上摆碗筷。四月正午的阳光打了在她的脸面上,暖暖的。心想,却也比的上。也是个漂亮人儿。可惜竟是个不会说话的。这样的人,若是到了城里,若再回几句甜言蜜语,岂不比原先的女友还要颠倒出些是非来。

王大山原先的女友是个能说会道尤擅察言观色的场面人。二人感情本是好的,无奈王大山是个骨子里的散漫人,事业上得过且过,不思进取。女友偏是个一心要往高地里奔的人,两三年下来,眼见的王大山只顾混吃等死,硬下心肠拣了个高枝飞了去。王大山寻了她的踪迹找上门去,却落身奚落,灰头土脸的回转家门。往日恩爱全然无存,单只记得当日女友冷着张面孔说是祖传的浪荡性,扶不起的阿斗。王大山一念及此,一时怒向胆边生,恨恨地想,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该学着祖上的范儿将其始乱终弃的才好!

想归想,王大山到底不是那样的人。真要他这么做了,未必下的了狠心。不过是不甘。况且眼前出入的又是胭脂这样的女子,于女友那里的一点眷意在日头下冒了个泡很快就消融掉了。

午饭后胭脂有时也会领着王大山去几家亲戚走动走动。都是些久未走动的远房,并不太熟。也不是什么正经节下,只是坐了一块闲说了几句家常就出来了。倒是胭脂从小跟学的舅姥爷家去的多些。胭脂因小时的病不能跟其他孩子那样正常入学,只是跟了舅姥爷学了几年的学。舅姥爷是老派的文人,教的胭脂一手好字,又喜胭脂聪明伶俐,将她看的比自己的几个亲子孙还重些,把看家的治印本事悉数传了与她。乡下旅游业繁盛开来,胭脂便在镇子上开了个小作坊,专门替游人打治些印章之类的小玩意儿。胭脂打着手势给王大山说,我能自己养活我自己,很能耐的我吧?

王大山于金石上是一窍不通,却是喜欢看胭脂埋头做事的样子。看她微簇着眉,嘴嘟着,捏着昌硕刀在石头上做番天地。刻到得意了,胭脂就会拉王大山来看,要他品评。王大山不晓好坏,凡遇此时,一概奉送个翘的老高的大拇指上去。胭脂就咧着嘴大乐。

王大山有时在胭脂出门时就在她房间里学着胭脂的样子照帖临字。一个人磨上十几二十分钟的墨,手哆哆嗦嗦颤颤微微地拈了管笔横直撇捺折地写起来。写满两大张的字。等胭脂回来,卖弄什么似的巴巴地献宝。胭脂就蘸了红料在他的字上这里圈一个圈,那里圈一个圈,圈过了的表示是写的好的。圈过后,就比划着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王大山的哮喘几乎从来就没再犯过。好人似的。夜里房间里散发着药水一样的墨汁的气味。到处都是。闻起来就很舒服。比他在城里的房间里常有的烟酒气强的多了。到了五月,王大山在镜子里发现自己好象胖了些。脸色也不是刚来的那种被胭脂笑话过的豆腐白的。算了算,来乡下也差不多快一个多月了。四月中来的,现在已到了五月中。可感觉上竟好象是才来没几天似的。又好象已经在这里呆过一辈子似的。

时间到这里变的不可确定下来。王大山很早就起,在院子里和远房堂哥一道打三十六路的太极拳。打的一身汗。去水池子边洗一把脸。胭脂递过来手巾,要两人去吃早点。有时和胭脂一道去作坊看她干活。有时就去镇上闲逛。找家小网吧,给人回个信什么的。看看日头到了正上方,就回来吃午饭。小寐一下后,就起来练大字。到了晚上,看看书,和远房堂哥闲聊。胭脂有时也插进来打着手势问他们说什么。就是这样。日子过的是出乎王大山的意料之外的清淡,而他竟就这样一路自在的安享下来。并不觉得有多不如意。

等到父母来电问什么时候回家时,王大山才惊觉日子已经过去了一大截。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真开始收拾东西要回城的时候,心里就长出了不舍来。也不清楚具体舍不得什么。只是一阵阵地从心底里这里一下那里一下的冒出依依之情来。

胭脂是从她哥哥那里知道王大山要走的。得到消息后,就丢下手里的活从作坊里跑出来,一路赶回老宅。等到看到了王大山,却是楞楞地。转身又跑回去了。王大山听到身后有动静,扭过头就看到门口胭脂的背影。下意识地去喊她。胭脂却听不到,一下就跑远了。王大山赶到门口时,胭脂已经在路的另一头。那一下,他忽然晓得了自己到底是舍不得什么了。

舍不得也要舍得。王大山想,兄妹之间还能怎么样。何况不过两个月的日子。真要说是有什么,也万到不了那一层上去。本来拖拖拉拉的收拾东西,这下却干脆的很。第二天,远房堂哥送了他回城里去了。胭脂始终没有露面。只是托了她哥转交给王大山一方章子。上面刻了什么王大山都不知道。印在纸上的字,他是一个都不识的。只觉好看。

回到城里,一切又渐渐恢复到原样。王大山去单位销了假,重又朝九晚五地混起了日子。起初夜里还会梦见在乡下的日子,醒来时还以为走错了地方。日子一长,也就淡忘了。和几个朋友去夜店里消磨,往往是喝到酩酊连梦都懒的一做。夏天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来了。

王大山在自家门口看到胭脂靠在墙边睡过去时几乎是不能确定自己是在做梦还是不是在做梦。等到他上前摇醒胭脂才能肯定那确实是胭脂。他在心里叹了口气,那个笑容,无声地如同夜色悄然流逝的笑容,除了胭脂,还有谁能笑的这样让他王大山心旌摇曳的呢?王大山本想问胭脂是怎么来的,一个人来还是跟堂哥一道来的,口还没张,却是一把搂定了胭脂。也不管自己身上有多重的烟酒气和汗味,只是狠劲地搂了胭脂在怀里,说,你个傻丫头,一个人呆门外也不晓得给我来个电话。

说着又笑了起来。同时心里也明白胭脂是一个人来的。如果是跟堂哥来的话,他也早就该接到电话了。许是她问了堂哥自己在城里的地址自己寻上门来的的。

王大山的酒也彻底醒了。开了门让胭脂进屋。房了是乱的不象个样子。胭脂站在客厅中间一块尚算的上干净的空地里四下里好奇地打量。王大山只好掩饰地让胭脂去冲个凉,指望趁她冲凉的空档把房间稍微收拾以下。却发现胭脂甚至是连个小包都没带。就那么空手而来的。家里是连个新毛巾都没有。只好去楼下的便利店一趟。两人在店里挑牙刷的时候,王大山就有种一样的感觉。好象他们是谈了多年恋爱的小情侣思想。他牵着胭脂的手,胭脂乖乖地跟在他身后。王大山从货架上抽出有一枝绿色的牙刷,胭脂摇了摇头,又抽出一枝蓝色的,胭脂又摇了摇头,指了指另外一枝粉红色的。挑毛巾也是这样。

胭脂在里面冲凉,王大山就在外胡乱收拾房间。又翻出自己的睡衣,递了进去。胭脂出来时,样子很是滑稽。穿着王大山那件旧的蓝格睡衣,裤腿挽到膝盖下。就象是个没有发育完全的小小少年。王大山看着心里却是突地一跳。一时眼睛不知道要看哪才好。

女人王大山不是没见过,也不是没摸过。王大山不是那种难看的男人,相貌算的上清秀齐整,比较招女孩子喜欢的类型。女友和他分手的原因里其实多少也有怪他用情不专的意思在。从乡下回来后,王大山也和几个旧识来往过。生活里并不缺少女人,可象胭脂这样,叫他找到只有在少年时才有过的羞涩情怀,却是再没有过的事。

王大山躲闪着胭脂看过来的 眼神。示意她早些休息后,就冲到洗手间里去了。毛巾架上还晾着那条新买的粉红色的毛巾。王大山做贼似的偷偷凑过去闻了一闻。一下子,记忆里在乡下胭脂那间小作坊里靠在她身边看她低头刻章子时闻到的她身上的气息就复苏了。王大山不得不承认,对于胭脂的那些怀恋其实并没有真的消失过。只不过被他刻意地打压下去。就象胭脂送给他的那枚印章,被他塞在了抽屉的角落里。而那上面的字,尽管他不知道是什么,却一直令他回味。

王大山那个凉冲了很长时间。出来时,发现胭脂已经趴在他的床上睡过去了。他踮着脚尖走近床边,凝神看着胭脂。那张美丽的面孔,离他近的不真实。他从未如此近的凝视过她。他伸过手去摸了摸胭脂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透。他又轻轻地碰了碰胭脂的嘴唇,心跳的厉害。胭脂就是在王大山心跳的厉害的时候醒过来的。睁开了眼,翻过身来,一眨也不眨地凝视着王大山。然后就露出一个深深的笑来。王大山的心跳忽地停住了。在王大山还在犹豫是不是要亲一下胭脂之时,胭脂已然伸出双手,揽住了他,孩子一样贴近他的怀里。王大山的意识就在胭脂这个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里彻底地缴械投降了。他最后一刻的清醒,只是胭脂有点凉意的双唇。

王大山醒来时,胭脂已经不见了。一开始王大山以为她是去楼下买早点。但是过了好长时间,胭脂还是没有回来。王大山又开始怀疑自己昨天喝多了,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他的一场春梦。但是当他起身去刷牙,却看到昨天夜里买的那柄粉红色的牙刷还立在漱口杯里。甚至沙发上还有胭脂穿过的睡衣。

也许她进城是有什么事去办了。王大山在房间里又等了等。终于还是没回来。就开始急了。漫无目的地下了楼,象一只无头苍蝇似的在城里到处游荡,指望着能在街上碰到她。又怕胭脂办完事回来,紧赶慢赶地跑回自己的住处,还是没有胭脂的影子。心里就又急又怒。许是胭脂来城里办事,一时赶不去去就到他这里留宿一晚。王大山心想,这是把他当什么了。

又恨不起来,仍是惦念。怕胭脂路上有什么闪失。犹豫了再三,还是给远房堂哥那里去了个电话,连个转圜都没有,直接就问胭脂到家了没有。堂哥在电话那头停了半拍的样子说,她昨天送到医院了,现在还没醒过来。王大山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几乎是下意识地又接着问了一句,胭脂怎么了?就隐约听到他堂哥说胭脂昨天在自己的作坊里用刀子挑开血管,被人发现后送到医院里去了。人还是昏迷不醒。

王大山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买了票去乡下的。一路上的事都不记得了。一直到见到远房堂哥,人才清醒了过来。问,胭脂呢?醒了没有。他堂哥就摇头,说怕是不中用了。边摇头边就揉起了眼睛,说,那丫头怎么就那么傻。怎么就那么傻。

等赶到医院已经晚了。胭脂再不可能象那晚一样,从熟睡中醒来。朝王大山露出一个笑容来。王大山也不能再有机会问明白,夜里来的那个人究竟是谁。是胭脂么?是她么?那个亲起来冰凉冰凉的嘴唇是胭脂的吗?如果是她,她的手这个时候就应该是温暖的,象四月中他第一次在门口的那个遇见那样,温暖的。而不是象现在这样,冰冷的象一方没有生命的石头——胭脂手里攥紧了的一方石头。

王大山握着那双手,心里说不出有多空。那已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悲伤。王大山并不觉得有多伤心,他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空的甚至令痛苦都显得微不足道起来。他实在无法面对这个突发事件。那一晌的欢好,转眼间,就变的不真实起来。

胭脂的后事很快就办好了。王大山临走前在胭脂的房间里坐了很久。尽管人不在了,房间里依然还能闻的到很好闻的墨汁的气味。王大山就想起四月里他住在这里的情形。他一个人呆在老宅子里,安静地等着门外传来胭脂回来的声响。听她推开门,垮过门槛,一步一步地踏了在院子里的雕花青砖。他闭了眼,胭脂。

没有回音。

到了年底,王大山开始正式地和人谈婚论嫁了。对方是个有点任性的小姑娘。不过人还是很可爱的。笑起来,王大山觉得有几分象胭脂。心里因此多了些好感。也自觉到了岁数,该安定下来了,于是正经地把这事往婚姻路上带。领着回来见过了父母,也去见了对方的父母。婚事就安排在来年的劳动节。婚事一旦定了下来,王大山就觉得这个世界上可以令他再怎么样的事情已经所剩无己了。好象未来已经差不多都可以预见的到。没有什么太过惊奇的事会在前面的路上等着他。象胭脂那样的女子,过去了就都过去了。他就是这么想的。

但是到了来年的清明节,王大山终于还是回了趟乡下。女友听说是去给祖上扫墓,也闹着跟了来。晚上两人就住了在原先王大山住的客房里。第二天两人是一起去给祖上烧的纸。胭脂那里王大山是自己一个人去的。找了个借口说是去后山找块可以刻章子的石头回来送女友,就出了门。实际上是一整个下午在胭脂的坟前坐了很久。回来的时候,随手在路上拣了块有点颜色的石头揣进兜里,好回家搪塞一二。  

女友见到石头却很是喜欢。说是没想到乡下还出这么漂亮的石头。早就听朋友说这里的用来刻章子的石头很有名呢。一边摩挲石头,一边跟王大山起腻,说,你知道不知道这石头还有个讲究?王大山心说,我能不知道?面上却装的好奇问,什么讲究?女友就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听远房堂哥说的,乡下的女子都迷信这种石头,说是只要能把这石头用血染的红透了,就能实现自己的一个心愿。我跟你说啊,王大山你听好了,你要是敢跟我变心的话,我就,他女友转了下眼睛说,我就也这么做,许个心愿要你不得好死。  

王大山笑着接了她的话说,哪能呢?不等你放血,我自己就先不得好死吧。女友也笑,说你给我小心点呗。我再去找几块这样的石头来,多预备着防着你些才好!说着便一蹦三跳的出了门。

王大山笑着看着女友走的远了。渐渐地眼泪就流了出来。

下午在胭脂的墓前,王大山坐了很久。一直在琢磨临走那天胭脂送与他的那方章子上究竟刻的是什么。却见舅姥爷远远的来了,便掏出章子请教。舅姥爷也不看,只摸了半刻,说道:
十分红处便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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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4 22:10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归隐宋朝 于 2015-7-6 11:43 编辑

所选的篇目还会增加,我本想只提供链接,因为除了主帖,跟帖同样精彩,可惜这实在是我力不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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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4 22:10 |显示全部楼层

生也快乐,日也快乐

本帖最后由 归隐宋朝 于 2015-7-6 13:01 编辑

这应该就是范闲兄说的那位了,我们看看她都说了什么?
                                                                           ——编者

生也快乐,日也快乐

文/如水骄阳

       1月31号。

       外面下了阵小雨,起来在屋里转悠了几圈,拿抹布到处糊弄了下,又想了会我妈,觉得没啥意思,还冷嗖嗖的,就毅然重新回到床上,只酝酿了一会就眯着了,扎扎实实睡了个回笼觉。

       中午煎了两个荷包蛋,小火慢工,还是不太成功,整个形状有些散,边缘也很不整齐,比较没成就感。昨天炖的肉汤热了用腕盛上,调点盐和胡椒面,银丝面盖锅煮,两分钟就熟了,捞在汤碗里,烫几匹白菜叶子,又切了几片袋装驴肉码在上面,总体来说,还是不错地长寿面哦。
    很少吃挂面,没哈数,下了一大海碗,撑得昏昏欲睡,一下午没精神。

       美发店里打来电话,说今天我生日可以免费为我洗头,本来打算做下发型,再去做个面膜刮个痧,以实际行动祝自个儿生日快乐,可是,没留神吃多了,老话说:饿不洗澡,饱不剃头,这要是坐在那里几小时不能动,连打嗝都得压抑,该多难受啊。因此,我决定呆在家里,哪也不去。
    吃完了又在屋里转圈,转一圈想一件事,转两圈想两件事,有时候转完一圈一件事没想完,那就接着想,大概转了一百多圈,总归只想了三件事。效率可真低。

       十字绣的钱包差不多完成了一半,初具规模,乍一看,有些惊艳,细一看,谁让你细一看啊!——老这么表里如一鼓励自己。低头绣了两小时,再抬头时顿觉老眼昏花,头晕目眩。
   

       我要是能活80岁的话,眼睛是不是早就瞎了?腰也不行了,牙也掉光了,脑子直接就进空气了,整天坐在轮椅上,面容枯槁,万念俱灰,不知饱饿,状若僵尸,嘴角流着口水,在阳光下瑟瑟发抖……
   

        我靠,只要一想到这些,我就想拿头撞墙,基本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想趁着脑子还清醒的时候留份老长老长的遗书,好好规划下我的后事。比如我的存折藏在什么地方,密码多少;还有我的股票帐号,虽然现在还像毛驴一样被套着,但几十年后就是飞来横财啊,当然,密码和存折不一样;上次小偷偷走了我的首饰,可是还有一个小金镏子藏在柜子角落里居然幸免于难,重要的是上面还镶嵌有一颗正宗南非钻石,老大老大了,晕,喝高了我,这个也不知该不该说……这些都留给我孙子娶媳妇……
   

       还有,我要是真到生不如死的那天了,请赐我以辞别生命的能力吧,圣阿里路亚,阿门。

       我从今天凌晨起就恬着颜到处说自己生日了,可是效果不好,一咬牙把QQ签名改成:我今天过生日啊!效果还是不好,比如春哥楞是装没看见,令我很受伤害。
   

       在我的反复威逼色诱下(可能是没有色),春哥终于开了金口:祝你生也快乐,日也快乐。……

       再次祝自己个儿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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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不要这么悲伤

文/如水骄阳       

       清明节快到了,越来越多的看到纪念亲人的文字。这些文字是如此的凄婉和哀伤,令人肝肠寸断。

  我想,我永远不会这么去写我的爸爸妈妈,这个日子再凄风苦雨,也不写。我只是不想让他们觉得难过——我因他们的离去而倍加凄凉。

  生命,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四季旅程,旖旎风光,再加上喜怒哀乐陪伴着,哪个人不是在这红尘中奋力挣扎,然后奔向死亡?

  一年前,我常去的一个网站上的一位朋友去世了,当时很多人去纪念他。今天,我偶尔回到那个网站,又看到了纪念他的文章。

  他是因为带着家人出游,发生了车祸,就这样去了。其实,我和他不熟,甚至都没怎么看过他写的文章。但是我知道,在很多个深夜,当我坐在电脑前,敲动键盘,一定有另一张年轻的面孔,在同一时刻,做着同样的动作。一定有更多的时刻,我们在同一个论坛上一同按着鼠标,看着同一篇文章,发出同样的傻笑。

  他仅仅才32岁,还很年轻,有美丽贤惠的妻子和刚满5岁的女儿,所幸的是妻女只受了点轻伤,可是丈夫和父亲的离去给他们留下的是怎样的创伤。他对生活还有很多美好的计划,正在路上,就出轨了;他还有许多梦想,正要被点燃,就熄灭了。

  看着一副副素洁的鲜花图片,一篇篇含泪的文字,整个论坛弥漫着一层悲伤。如果不是因为死亡,大概不会有这么多人同时悲伤地追忆他短暂的一生。这个世界,每天都有人降生,每天都有人死亡,因为距离遥远,它们就像从没发生过一样,不会把悲喜传递给我们。

  亲人、朋友和周围人的去世会直接面对我们,而在网络上,死神又一次如此接近,仰望可见鼻息。他是论坛上的常客,那些日子里,那么多熟悉的人突然都陷入到了祭奠和沉痛当中,流了很多泪,写了很多文字,除了哀悼,他的去世过于意外,甚至前一天的版面上还留着他的回帖,转眼就阴阳相隔;他年轻、善良、热情、快乐,她同样年轻的妻子的文章写得令人心碎。每个人都突然发现,在死亡阴影巨大的羽翼下,人是那样的孤单、脆弱。在那个夜里,我整夜开着灯,光亮照亮了四壁,投下放大的黑色的影子,模糊地哀伤。

  下午的时候,我和秋彤聊天,她说她前年车祸躺在医院里的时候,看着刚刚被送去太平间的病友,就想到了死亡,心里突然有巨大的恐慌,要是自己不在了,父母也会如此的痛哭,怎么能忍心呢,还有,自己还没有孩子……我抚摩着她的手:好好活着,为了父母,为了孩子。

  如今,她即将做妈妈了。我真替她高兴,活着有多好,父母在,可以为你遮风挡雨,给你温暖与庇护;而孩子,是你孤独的守护神,让它们不在寒冷漆黑的夜里跳出来,啃噬你。

  然后我就想自己:要是死在床上,什么时候才能被人发觉呢?这句话比死亡本身更震慑了我,差点一下子让我泪流满面,我赶紧打开电视,调到湖南卫视,看娱乐新闻。

  清明,快点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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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4 22:10 |显示全部楼层

林婷

本帖最后由 归隐宋朝 于 2015-7-6 13:23 编辑

实际上,比较喜欢她的《血色上帝》,但已经有地方隆重推出了,就不再过重着色了。
                                                                                                                       ——编者


林婷
文/马樱花

       林婷长得非常祸国殃民,属于站在爱丽舍宫不但让现王妃卡米拉无颜色,也让前王妃黛安娜无颜色那种。非常不喜欢跟她在一起,疑似陪衬。问题是林婷的智商也像她的容貌一样让人服气,总是不经意中被她打动了心扉,加上有许多的臭味相投,于是,我就像某些情场高手一样,对林婷放浪形骸的勾引欲迎还拒。
  
  巾帼难过美人关啊,终于堕落到与林婷这样的祸水沆瀣一气的份上。一般来说,除了彼此的老公和牙刷不能互动外,我们能互动所有的项目,比如衣服,香水,钱包……
  
  林婷从湖南归来,如往常一样光彩照人,就是眼神有点远,怎么说呢,一眼望不到底的深邃空洞。和以前的柔波流转大不相同,互相行了法国式贴面礼,“说吧,出了啥事?”我问。林婷笑笑,幽幽地说“从地狱边上溜回来的……”
  
  原来5月17号那天下午交通管制,她驾着丰田车正在株洲高架桥外排队,眼睁睁地看着那座巨大的桥像美国惊险大片里的慢镜头一样,缓缓的倒下来,她的车前除了一辆公交一辆奥迪还犹抱琵琶半遮半掩于瓦砾中外,前面的悉数被埋进了巨大的钢筋混凝土堆中……
  
  林婷说她当时弃车而逃,狂奔到一百米外,捂着胸蹲在地上狂吐,肝肠寸断。她说刚刚看见一家三口从车中下来嬉戏,那个小姑娘长得像她喜欢的美国童星秀兰。邓波儿一样可爱,只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们就不见了,巨大的土堆无声无息,仿佛是一座已经存在了很久的坟墓……
  
  我第一次主动提出来陪她逛街,也是第三次慷慨地请她赴宴,以前全是无条件吃她大户的,这次主要是实行人道主人作派,给受到大灾大难洗礼的林婷压惊洗尘。
  
  林婷抄着两手,散着长发,脸色凝重,像位洞悉一切的女巫,冷冷地对我说:不要以为走在阳光下大街上就是鲜活人生,生与死只隔着两辆车的距离。
  
  门口没有拦到的,公交车来了,拖着林婷的手上了辆公交。车上很多人,林婷的出现像道闪电,花了众人的眼,男人和女人的视线都像探照灯一样从她的脸、身、包上一一扫过。
  
  公交车像站街女,逢人就上,走得像牛一样慢,时不时的还来个急刹,照顾突然横穿的行人还有摩托,看来有些突发事故的确是人为的,不全怪驾驶员。
  
  林婷突然对一个男人横眉冷对,破口大骂,要不是我拦得快,那巴掌几乎要和他的脸0距离接触,就那样,她一脚还猛踹到了男人的屁股上……我赶忙叫司机停车,把林婷从车上连抱带拽地拖下来,林婷在我怀中簌簌发抖,像只可怜的小猫咪。我像同志一样亲她的脸,抚她的胸,给她擦去大鼻涕还有大颗大颗的泪珠儿。
  
  原来那个男人趁车急刹之际,趔趄到她身上来,手还不老实……林婷,从生死线上走过来都没有如此花容失色,现在竟为一个猥琐的男子这样气急败坏。
  
  林婷再也没有心情逛街,也没有胃口吃饭,我把她安置在小卧室里休息,自己去厨房里煲她爱的薏米粥,顺便再弄几道小菜。
  
  半晌,悄悄地把卧室门打开,林婷像一只小老鼠蜷在被窝里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泪珠,一脸白毛女式的苦大仇深……
  
  叹口气,使我们不快乐的都是一些小事,可以躲过一头大象的侵袭,我们却往往躲不开一只苍蝇的搔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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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友

文/马樱花

       《世说新语》里有个小故事,“王坦之、范启俱为简文所要。范年大而位小,王年小而位大。将前,更相推在前,既移久,王遂在范后。王因谓曰:簸之扬之,糠秕在前。范曰:洮之汰之,沙砾在后。”

  大意:王范二人一同受简文帝邀请进宫。范启年岁大而职位低,王坦之年岁小而职位高。于是,两个人都推让对方走在前面,磨唧半天,范启只好走在前面。谁料王坦之扯着喉咙高声说道:“簸扬谷米,糠秕飘在前面。”范启一看对方嘲笑自个是没有内在的轻浮物,焉肯吃亏,“冲水淘米,沙粒留在后面。”笑王也不过是空有重量没有质量的贱浊物罢了。

  像这样相互挤兑的朋友,就叫做损友。通常,越是损得高明的越是肚子里有墨汁的主。

  传说启功先生和一干朋友去赴赵朴初的宴会。包间在四楼,其他人都乘电梯享受直达的便宜,启功先生坚持走楼梯。赵老师候在楼梯口等得不多会,就见他矫健地爬上来了,赶紧夸奖道,“您这么大年纪了,还跑得跟兔子似的,一溜烟就上来了哈。”启功先生咧嘴一笑:“是啊,那咱哥儿俩就来场龟兔赛跑吧。”一句话,顺水推舟地把乌龟帽子戴老赵头上了,够狠。

  一般来说,好的损友既灭了对手威风,长自己志气,还使得对方挺乐呵或有所思,仿佛品了一番精武鸭脖辣且直爽入心肺的味,过了一把推拿按摩痛并快乐着的瘾。

  京城达人东东枪涮一位票友:“他那京韵大鼓唱得,给人的感觉好像是一只鸭子正在努力变成一只鸡一样。”一句话怕要断了人家的艺术生涯了。不过东东枪也挺OUT的,竟不知道这是风靡全国的《忐忑》腔么?

  罗永浩在微博上义愤填膺地控诉:“草威这个臭小子说我‘内心英俊,相貌善良。’”瞧瞧,褒义词故意用错位就能把西施捧心整成东施效颦的效果来。

  有位中学老师这样警省一位陷入情网的小男生:“早恋绝大多数都是在帮别人培训老婆。”据说该男生遭此痛击后,痛定思痛,从此断了为他人作嫁衣的念头。

  也有损得极高明但刻薄的。

  韩寒拿郭敬明的阴柔长相开涮:我跟他的区别是男女有别。

  鲁迅对梅兰芳就有点“另眼相看”的意味:男人看见“扮女人”,女人看见“男人扮”。因着这句话的深远影响,两位大师一生疏离、陌路,这是后话。

  到了郭德刚嘴里,“谁要不认识他,谁就没吃过猪肉。”基本上是拿人寻开心了。

  损人是个技术活,惹人一笑叫玩好了,惹人一跳叫玩大了,所以损友们出言须谨慎,交浅不言深,人生路上多个朋友多条道是添花,多个仇人多堵墙就添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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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坑里的白馍票
文/马樱花

       一出生,我就遭遇家里人口最多的日子。前面已经有俩哥一姐龙盘虎踞,他们像鬼子进村一样,对我实施了惨无人道的三光政策——吃饭的时候肉都抢光了,穿衣的时候新的都穿光了,睡觉的时候床都占光了。我和姐姐睡一个床,姐比较胖,占地面积幅员辽阔。

  70
年代的新疆建设兵团,和全国各地一样,物质极其匮乏。猪多没好糠,人多没好食,我们家的主食就是金黄黄的苞谷馍馍,再不就是掺一半白面的二合一馍馍。我妈总是羡慕炊事员,说食堂上班有油水,比下大田劳动又舒服又吃得好,一天三顿白面镆馍可着劲吃。食堂也卖饭票,苞米馍是黑色的印泥,二合一的是蓝色,只有白面馍用红色,尊贵得像牡丹,万花丛中最鲜艳。红色饭票挺稀罕的,一般人家配给的那点白面早就买回去掺苞面了,谁还有富裕的换饭票啊,再说我爸又不是啥大干部,连队里的一个小会计。

  爸那天嘴巴哈着白汽鼻头冻得红红的进家门,一张总是凄风苦雨的深秋脸上竟罕见地透了点春色绽了点笑容。说在男厕所茅坑里发现饭票,红的,起码有十几张,他有点犹豫地问妈要不要捡回来。

  妈说“快去拿个火钳子挟回来。”

  姐搭了一句“多脏啊,有屎。”

  妈说“饭票有屎,买回来白面馍馍又没屎。”

  哥说“快点快点,说不定别人上厕所也看见饭票了呢。”

  于是,爸戴上手套拿把火钳,小哥在后面连跑带跳的,俩人兴冲冲地去了。不一会儿,用报纸包着臭哄哄的饭票回来了。

  爸极爱干净,白衬衣的领子从来都是雪白雪白的;不进厨房,身上不沾一丝油星;上衣脸盆洗,下衣脚盆洗,从不许妈打混的。但从茅坑捞饭票的事竟然也干得出来,一不怕脏二不怕臭,可见时代和食欲都能改造人。

  妈拎出尿盆,从开水瓶里倒上热水,把冻得硬梆梆屎尿混杂的饭票在水里涮了涮,用刷子一张张刷干净,再放到火炉上烘干。

  爸带着小哥兴冲冲的的端着六个白面馍馍回来了,人手一个。

  一朵朵的笑在全家人脸上绽开。

  姐问哥“炊事员是用拿饭票的手给你拿的馍吗?”

  “吃你的,白面馍堵不住你的嘴。”妈凶了姐一句。

  爸有点内疚地说“刚食堂的老张发牢骚呢,拉屎的时候把一沓饭票掉茅坑里了,回去拿火钳的功夫,就没了,也不知谁的脚这么快手这么快。”

  “他掉的,我捡的,又不是谁从他口袋里抢的偷的,怕啥。”妈理直气壮地说。

  妈说过日子要细水长流,饭票得细细地吃,一顿只买二个馍回来大家分,但那沓饭票还是一天天薄下去,最后,没有了。

  饭票吃完了,如同牛肉面上摊着的那几片做饵的牛肉被吃光了,以后的日子就像一大碗缺油少盐的素面一样,即平淡又寡味。

  当然,茅坑里再也没有出现像天上掉馅饼一样掉饭票的好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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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弟弟
文/马樱花

    一个阳光灿烂的中午,姐姐小欣和弟弟小冬都在各自的小房中午睡,他们是一对龙凤双胞胎,刚刚过了12岁的生日。里屋的大床上,妈妈琴良,搂着她亲生的儿子小海也正在睡梦中。琴良是爸爸家明在小欣小冬的妈妈三年前因车祸去世后,新娶进门的一个离异女人。她来时带来了自己当年只有五岁的儿子小海。

  家明在离家很远的成都市某公司上班,一年里也就回来三四回的。琴良温柔而又贤淑,原本是绵阳市的小学老师,后来为了更好的照顾孩子,索性做了专职家庭主妇,她把三个孩子的生活、学习都照顾得井井有条,对小欣和小冬视若已出,甚至对亲生儿子小海还要悭刻些,总是让他穿小冬的旧衣服、旧玩具。平时小冬想要的东西在琴良那无有不满足的,而小海提的要求则大打折扣,提十件至多也只能答应个三四件。

  琴良午觉总是睡得比较浅,略有点响声就给惊醒了。突然她感到不对劲,怎么好好的突然眩晕起来,床在抖,房在动,床头柜上的一杯水竞被晃得泼出来了,她一骨碌爬起来,发现客厅顶上挂着的大吊灯像在打秋千,荡过来又荡过去,她奔到窗户跟前往外看,发现对面的楼房也像喝醉了酒似的左右摇摆……

  琴良声嘶力竭的大喊起来“地震了,地震了,小海、小欣、小冬快起来呀……”

  他们住的是一幢二层楼的私房,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就变成了一片废墟。琴良在一阵天旋地转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院子里的花坛上,不知怎么回事,她竟被甩出屋外,而身下那一丛丛柔软的花草成功的接抵消了下堕的冲击力,除了大腿上被拉出几处大血口外,竟然别无它恙。她疯了似的朝废墟冲去“小海小海,你在哪?”“妈妈,救我。琴良看到小欣半个身子在废墟外,两条腿掩没在瓦砾之中,她冲上去把她连拖带拽的使劲往外拉,还好,埋得不深,小欣很快给刨出来了,趴地下躺了一会儿,居然抖抖着能站起来了。

  琴良和小欣开始用双手在一片断垣残壁中疯狂的扒起来,是啊,小海小冬还埋在里面呢。琴良估摸了下自己卧房的大概方位,判定小海应该在左边往右三米处,她把小欣拽到那里,说,“这儿,你弟弟在这儿,快挖呀。”小欣挖着挖着,突然感到自己胸部剧烈疼痛起来,她停住手,屏住呼吸,明白了,这是小冬,小冬的胸口一定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小欣和小冬这对双胞胎有着特殊的心灵感应,比如,小欣发烧了,小冬就会感冒,小冬摔了一跤,小欣的腿就会莫名其妙的疼,此时此刻,小欣明白,这是弟弟正在经受痛苦的煎熬。忽然,她好像听到微微的呻吟声,循声过去,在废墟中间,声音变得清晰了,隐隐的。

  “小冬,姐姐来救你了。”小欣捡起一根铁棍开始撬石板。

  “小欣过来,在这扒。”琴良大声喝斥起来。

  “妈,弟弟在这儿,在叫呢。”

  “胡说,我明明听到声音是在这发出来的。”琴良一把将小欣拖过去,使劲把她摁在地下,“就在这扒,我听到你弟弟在哭呢。”小欣迷惑了,她想自己肯定听错了,大人们总是对的。

  地震灾区一片混乱,所有的人都在忙于逃难救难,有政府组织起来的救援队冲向学校、超市、机关,那里有更多的人被压在废墟下需要救助,像这种私家宅院的,除了自给自救,别无他顾。

  两人的手都扒得鲜血淋漓,而小欣胸口那间歇性的阵痛电波就没有消失过,也不知扒了多久,只知道天空由亮转黑,由黑又渐渐转亮,她们终于扒出了一个深深的小通道,可以看见小海睡着的那张床,“小海,小海,你在哪?”琴良嚎啕起来,她已经完全崩溃了。

  “我在这,我在这……”一个细细小小的声音传出来,琴良听了精神为之一振,她抹了一把泪,“小欣,快挖,弟弟还活着还活着。”

  小海真幸运,他在房屋崩塌的同时落进了床与床头柜之间的一处缝隙,而从头降落的一块大大的预制板块恰好搭在床板和床头柜两头,形处一处安全的小空间,有效的抵挡了碎石尘土覆盖的灭顶之灾。小海躲在里面安全无恙。

  一支救援部队恰好路过,琴良奔出去向他们求救。部队领导派出了五个战士协助她们救人。

  小海终于被救出来了,琴良抱着他喜极而泣。小欣拉住一个叔叔的手,指着废墟,说“救救我弟弟,我弟弟还在里面。”小欣感到胸口传来一阵排山倒海的巨痛,说完一个踉跄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胸口总是阵阵的悸痛已经消失了,小冬已经被救出来了。他静静的躺在那,身上覆盖着一床印有米老鼠图案的床单,从头蒙到脚。那张床单是琴良特意给最喜欢米老鼠的小冬新添置的……一块沉沉的横梁压住了小冬的胸口,压断了他的两根肋骨,因为疼痛和呼吸困难,又因为被埋压太久,小冬被救出来时刚刚死去……小欣跪在地下,握着弟弟的手,还能感到他手掌心里的一丝微热。

  小欣失踪了,琴良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后来爸爸家明从成都赶回来在九州体育馆寻人板上张贴了小欣的像片和寻人启事。有一个从绵阳安县出来的灾民告诉家明,曾经在一个安置点见过一位小姑娘志愿者,和照片上的小欣特别像,只是没有那么一脸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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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大菊
文/马樱花

       蒋大菊是位壮实实的女人,上下一般粗,像个汽油桶,一张肥嘟嘟的四方脸,一双眼睛看人总有点愤愤不平的,像看债主;齐耳短发草草笼在一顶好像在炉灶里打了个滚的厨师帽里,偶尔掉几根出来,支支愣愣的翘着,显得有点不着调的咋咋呼呼。蒋大菊原名叫蒋菊花的,后来她老娘又给她添了一个妹妹,大菊爹一颗红心只做好了要儿子的准备,于是在失望之余,懒得动脑费神,就捡现成的名,将菊一分为二,一大一小,不重样就行了。

   大凡一个身材魁梧的女人背后,总是站着一位瘦伶伶的男人,蒋大菊的人生也是顺应着这种时代潮流的。蒋大菊的老公叫王福山,一个苗条的,见人三分笑的柔弱老男人,和蒋大菊站在一起,就像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肥白的是大菊,黑瘦的是福山,仿佛他的精髓都被蒋大菊吸干了似的。

  别看大菊一付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其实她的人生就像贾樟柯拍的电影,充满小人物悲凉和无奈,蒋大菊这位撒入人群就不见的女主角让她周围的人们充份领略到命运的九曲十八弯和沧海又桑田。

  大概在七十年代未期,大菊还是三十出头,那是站着一堵墙倒下一爿磨的壮硕村妇,王福山还在村里当民办教师的当儿,大菊在家里守着三亩泥田,还称职的当着三个孩子的妈,三个孩子均匀分布,像渐次递长的楼梯,小女儿六岁,儿子八岁,大女儿十岁。

  大菊那时节,腰比现在要瘦两圈儿,大腿胯子也比现在绷得紧些,因为眉间距比常人略宽些,而看人时眼神凛冽,那模样就有点让人敬畏的煞气。俩口子勤扒苦做,积攒下盖三间新瓦房的血汗钱来,于是大兴土木,婆家娘家的人纷纷来搭把手,这叫一人盖房,三亲帮忙。蒋大菊那个高兴,摆开一口硕大的锅就给众乡亲下面条,那时候的白面条就相当于现在的牛肉拉面,也是一碗精贵吃食了。第一锅面新鲜出炉了,众人吃得那个香甜,呼哧呼哧,连汤带水的干下肚去。

  没曾想,过了不倒二十分钟,吃过面的人就像《水浒传》里,智取生辰纲一章,杨志率领的那帮喝了药酒的虾兵蟹将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也”,口吐白沫,人事不省,呼拉拉一大片的人体纵横,蒋大菊的大女儿也是其中的一小横。

  当时的一村之长是最高现管,既没抗过战也没入过朝,哪见过这番惨烈局面,吓得腿肚子直转筋,连滚带爬的跑到村委会,一通手摇电话,“报告县委,我村出现了阶级斗争新动向,初步断定有地富反坏右份子下毒;再一个大胆猜想不知是不是有鼠疫人瘟发生……”县委领导不敢怠慢,如临大敌,组织医疗队星急如火的赶到,又派县中队战士持枪把守全村条条大道和羊肠小道,所有人等,一概不准出入。村里的小孩倒是欢天喜地的,一串串淡如白水的日子终于有了震天憾地的新奇事发生了,又因为怕阶级敌人在水里下毒,县委会责成村委会,给全村的村民免费发放面包饼干等等只有城里人才能吃到的美食儿,这不跟过大节赶庙会似的吗?

  后来查明,蒋大菊下面条时,把白色无味的虱子药当盐撒进锅里去了,五人死亡,十三人病危,蒋大菊的大女儿很不幸,占了冤死鬼的五分之一。

  自从大菊手上沾了五条性命后,村里人看她的眼神无形中也蒙上了一层白色恐怖,老远见了她都绕道走。有死不了的老婆子在背后诅咒道:“断子绝孙的丧门星,不得好死的害人精”,还有的老娘们暗地里恨不得把她嚼碎吞了,“瞎眼糊涂油蒙了心邋遢惯了的败家老娘们,把虱子药往灶台上混放你娘的……”

  蒋大菊在村里熬油似的熬过了五六年,熬到了儿子上了大学,小女儿初中毕业自学成材开了个剃头铺,后来又自寻婆家去了广东;熬到王福山托赖一个本家兄弟在镇中当副校长的福荫,进校当了会计,于是从三亩水田拔脚上岸,洗净两小腿旱泥,昂首挺胸进镇做了受居委会管辖的城镇居民。蒋大菊今非昔比了,脸肉共腰肉齐长,眼梢携吊眉共横,偶尔回村观光浏览,只从鼻腔里浅哼一声回应昔日邻里们热情的嘘寒问暖,心里头那是一千个得意一万个不屑,“哼哼,想当初,老娘那无心撒药的日子……”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九十年代初,儿子已经到了大三,老俩口只争朝夕的加紧存钱,以备未来儿孙满堂的幸福晚年。大菊不消说了,在食堂里帮大厨把自己那点子嚼费都省出来了,食堂上灶人员还单开小伙,把大锅饭后,那藏着掖着的精肉排骨,蒸、煎、煮、炸着换花样自已犒劳自己,吃得大菊哟,那肉从猪身上直接长到她身上了。老王呢,要知道,会计要是会算计,那也是能弄巧出钱的,别看老王瘦弱弱的,那是吃肉不长肉只长心眼的缘故,非大菊这种横着竹杆进城门的粗胚人物可比。

  眼见着三百伍百的涓水成河,又攒好了盖楼房的钱,老俩口看今天想明天,那叫豪情满怀,踌躇满志。突然晴空一声霹雳,万里河山齐齐儿换了颜色,老俩口今生的寄托,明天的希望一下子全掉进了爪洼国,他们的宝贝儿子去江里游泳,再也没上来……

  老王的头发也只不过只一星期的光景,全白了,蒋大菊昼夜哭嚎,那声音就像草原上失了幼崽的母狼,对月长长而幽怨的哀嗥。蒋大菊重新站在阳光下的时候,全身的肉倒还在,却好像没了筋骨撑,全松垮垮的囊在那儿,眼神也没以前亮,透着对钱的爱恋对美食的贪嗜对未来的憧憬,现在变得游移不定,恍恍惚惚,就像散了黄的鸡蛋,再也聚不拢精神气来。

  祸不单行。镇中学又开始新一轮的领导交替,跃跃欲上的两派,暗里明里的斗争进行得惨烈而紧张,老王铁了心的站在自家族哥一边。然对手朝里有人,附带着拉拢校内一帮青壮骨干加盟,并许以重任,于是在内焦外困,由上至下的双层复合夹击下,老王一方的地头蛇们离鱼死网破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城头变幻大王旗,忍看王辈成新鬼,政治终究是以强龙压倒地头蛇为最终结局的,可是对手们进行了还惨无人道的穷寇也追的反攻倒算,他们派来了调查组开始全面清算并接管老王的会计帐目。我们都知道,当今社会,帐只要查,漏洞总是有的,何况对方还是带着大公无私,嫉恶如仇的的廉政心胸来查的,果然,大洞小洞连环洞,烂帐呆帐狗肉账,一串串的给拎出来,就像从耗子洞里往外掏出的一把又一把稻米,老王就像一只被揪住尾巴的硕鼠,在光天化日之下,一片喊打声中,瑟瑟发抖。

  幸好,对手只以扳倒对方为手段,以当权执政为目的,并不想斩尽杀绝,于是把老王开除公职,责令全额退赔,发回原藉完事。老王惊出一身冷汗,虽然重回家乡倒暗自庆幸的,得囫囵自由身,没进大狱,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蒋大菊自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老王回家走。 这几年在镇上过的那些舒心日子,就像一场梦,梦醒了还在破屋泥田里打滚;两口子含辛茹苦存的那些钱,也只在自家手里做了次匆匆过客,从哪来又回到哪去;就连儿子,也像是哪吒投胎,剔肉还母剔骨还父,去天堂做神仙了……

  大菊回家乡时那神情与素日便有显著的不同了,整个人的身板倒像一堵被差劲的砖瓦匠砌坏了的墙,外面场看上去密密实实的,那内囊却是经不起一阵风一场雨的。中年丧子,老王又下岗待就业,这就像喝了雄黄酒的白蛇,尽褪华衣丽服,现出本真的卑微面目来。村里那些诅咒大菊“断子绝孙”的老太太们,基本上死差不多了,看不到自己一语成谶的先知先觉。蒋大菊现在很少出门,偶尔出门一次,迎面过来的人倒都还是热情的,只是蒋大菊因为底气不如从前,总感到别人是在居高临下的悲悯她,那笑也是不怀好意的冷笑,于是在路上碰到熟人,她倒先躲了,畏手畏脚的,实在躲不开,也死眉搭眼的好像别人欠了她钱的样子。

  村里人再议起大菊,话里话外都带着轻松愉悦,她给这座乡村又带来了活泼泼的气氛,落魄的蒋大菊,让人们感到久违的畅快,仿佛以前罩在她头上的那层光环,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似的。

  命运又一次给蒋大菊露了一笑脸。与老王一起惨败于镇中校领导竞选的那个王姓本家兄东山再起,荣任县劳动技能学校的校长,马上就想起昔日的患难兄弟来,于是调进来继续干老本行——会计,占据了这份钱来钱去的非知心人不能做的重要职位。

  蒋大菊夫唱妇随的也在学校做些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作,后来又给几位吃饭没着落的单身老师做做午饭兼晚饭,顺便把自己的伙食费也省出来了,双赢的事,他们省心大菊省钱。

  蒋大菊那位远嫁广东的小女儿,怜恤二老孤苦,把自己待哺的女儿送回来,让大菊夫妇照看着……

  蒋大菊每天挥舞着大扫帚,把灰尘和垃圾扫得漫天飞舞,所有看到她的人都退避三舍,蒋大菊仿佛又焕发新的青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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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4 22:10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归隐宋朝 于 2015-7-10 20:37 编辑

(加个塞)十年夜雨十年灯,半世江湖半世情。
                                                             ——编者


杂谈三十六好汉
文/春江潮水

第一条好汉:老实和尚。
传说中的天机神棍,那小词儿捅的,一看就是极右份子在说怪话。放文革的时候我第一个就揪他。老实和尚善于整景,一个坏字,他要用99个好字拼出来,而且拼的过程中那是相当地纠结,等你看完了之后咂咂嘴,寻思了三年,然后长叹一声,这个老坏蛋,而再去寻他,他早就潜没影儿了。深潜。

老实和尚吧,威名远扬,但是吧,练的是武当的表演路子。不会掐架,掐起架来,一个练了一个月的小青年就能一拳削倒。当年在网易的时候,一个叫天郎明的混混劈面给了和尚一拳,力道确实不小。但大家都等着老实和尚奋起反击,大家都100%地认为,天郎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会死得非常难看。可是,谁也没想到,老实和尚竟然直接地被打倒了。天郎明一战成名。

给我的感觉是,天机神棍练的就是表演,实战不行。但是,把表演能练到刘谦儿那出神入话的地步,还真得有天份在。

老实和尚,排名第一。夫唯不争,为杂谈雄。


第二条好汉:独醒客
他简直是宇文成都和曹操的混血。曾经在某论坛任首版,在他的铁腕统治时期,该论坛英姿勃发,群星辈出。拍起砖来,勇于宇文成都,手里一根搅屎棍,打死多少成名的大佬。从新潮鲁迅到斯徒乱码,从赵小蟀到深海女妖,网易、商都的成名英雄,纷纷口吐鲜血,折戟黄沙。统治起论坛来,恩威并施,一个字儿坏,两个字儿蔫坏。在他统治论坛期间,不计手段,只有目的。人挡杀人,魔挡杀魔。逛网十余年,得出一结论,撼山易,打倒独醒客难。

独醒客,一个传奇。

第三条好汉:北方的冬天
哈尔滨人,戴眼镜,貌似文质彬彬,实际上发起怒来简直就是一头狮子。在红袖里,他掐首版,砸秀才,杀狼羊,灭王二,与流氓丹善,泡前著名新浪版主舒小惠。刚来杂谈,为桃花冲天一怒,把杂谈第一女流氓弄得满嘴异味。杂谈老大知音姐把他压于炼丹炉下,想把他变成一只烧鸡。但是他一脚踢了炼丹炉,追打十三至女厕所的便池。

北方的冬天又名那五,又名李老斋。股神兼搞房地产。大盘三千多点的时候,老斋非常华丽地从技术角度论证了大盘将掉到2500点左右,时到今日,不由叹息,老斋不是上帝,便是魔鬼。

如此智计,排名第三。

第四条好汉:跳梁老丑
老丑属于潜水者,每当天空中出现龙卷风的时候,他一定能掉下来,PIA地摔在地上。老丑的主要对手是女人。没有一个女人不被他斩于马下的,如果他愿意。他拧着粗重的眉毛,用夹烟的左手捂着血盆大口,然后眼神里放出盈盈的忧郁,吱吱唔唔地跟你唠着情嗑,那小嗑,基本都是含混不清的烟酒嗓,牛B如马樱花,如十三,无不在霎间被冰封,被缠绵,被上床……

老丑牛B的时候,曾经跟马樱花说,老子混网这么多年,难道还用你教着泡妞么。马樱花负气而走。老丑面不改色,谈笑间,用花聚五杀了乱码……

羽扇纶巾,谈笑间,女银衩裙满地。杂谈第一少妇杀手,列第四。


第五条好汉:曾经思汉,霸爷,李元霸
漂亮如天仙,纠结如张爱玲,当过售楼小姐。上床睡男银,下床写帖子。她的一生,几乎在男银和帖子里度过的。帖子一个柔肠百结,淫而不乱,色而不淫。即使她说她自己睡过几十条好汉,但是给你的感觉总觉得她还是纯洁的处女。那种纯洁,如青莲之于污泥,如舒淇之于艺术。能把睡人写成艺术,能把色情写成爱情,能把无聊写成忧郁……其新浪微博,登记粉丝六百余人,竟然和六星注册的会员有一拼,其实力可见一斑。

近来晚景从良,偶而流氓习气偶见。群里凌晨出现,与十三这女流氓相互应和,视老斋等一众男流氓如无物,满嘴麻痹死开,一众大佬安之若素,老斋也时有献谄,提请舒小慧注意,提请猪小虫注意。

列第五……不同意的请闭嘴!


第六条好汉:斯徒乱码。也叫老而弥衡
长衫马褂,文字方面的洁癖让人呕吐。当年追随新鲁辗转流落于各论坛,以新鲁粉丝定位。后新鲁亡走,老而惶惶不可终日。

喜围棋,精书法,弹吉他,爱照像。当你以为他只是一个四好的傻B青年时,那么,就彻底地错了。他喜欢过来拍着你的肩膀,抱抱你的腰,然后说,装狼羊,你的帖子可真好。装狼羊环顾四周,发现只有老而这一个盟友时,当然感激涕零,日,老而善。老而笑喜喜地就等着这句话,然后从袖子里抽出精巧的手术刀,把装狼羊一脚踩在地上,慢慢地把装狼羊肢解成一个艺术品。

近来流落于六星声画。与一群老娘们为伍。当年被独醒一砖拍倒之后,视我为GOU仇,每当我出没于红袖之后时,他总是跟在我的后面,像影子一样,歇斯抵里地往我的安全帽上猛削。看着他愤怒的眼睛和青肿的手臂,我总是心生怜惜。

列第六,笑容永远是杀人利器。


第七条好汉:扑尔敏
扑尔敏横空出世。终结了老斋时代,开创了扑尔敏的时代。一砖削倒强横流氓李老斋,老斋只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群里发发牢骚,吹吹牛B;一曲忽然夏至,引得李元霸、猪小虫、顾十三、田尼洋和知音大佬纷纷效仿,一时间,忽然夏至这四个字,就如品牌的内裤一样,四处飘摇于六星杂谈的晾衣绳上。

杂谈里本来不缺英雄的。从独醒客到那五,从马樱花到聆眸。杂谈里也不缺潜水的大鳄的,从知易行难到老实和尚。也不缺扮猪吃虎的卖菜婶,比如霸爷和风飘飘。也不缺喝血的新锐,从十三到王小虎。杂谈本来就到了群星CUI灿的爆发阶段。

有些人在老去,在离开,码哥只生活在过去,慕容只生活在被单里,老丑侠踪一现,出来又是哭哭啼啼的。那五是新来的,群雄辟易,众女追随。我以为,杂谈应该到了那五的时代。并且为这个时代擦好了玻璃。
可是,哗拉一声,玻璃碎了。扑尔敏横空出世。那五受袭,反抗无力,谁也无法形容那一砖的力量。那五正在像传说中的泥足巨人一样慢慢地融化。

潜水者屏气,纵横者驻足,嘻笑者敛容,扮猪者长立。一众人等,瞠目结舌。天哪,真有横空出世么?刘亚楼牛B,那是在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的潜伏,可是,扑而敏从哪里来,又是到哪里去呢?

文文净净的一砖,没有那五的喧嚣,没有十三的血腥,没有独醒的华丽,没有樱花的气势。只一砖,从从容容,像极了当年的小李飞刀,没有招式,你看不到他的出手,砖,行云流水,只是在它应在的地方。

扑尔敏,这个光辉的名子,横空出世。以其对临窗的理解,见证了它的才气,以其对那五的反击,见证了它的霸气。

杂谈,已经到了扑尔敏时代。正如大幕拉起,配角隐去,主角闪亮登场,观众忘记了欢呼。新星的爆发,正是在震惊和如潮的掌声中的一霎,我有幸记录了这一霎。杂谈也有幸见证了这一霎。

他是谁呢,或者她又是谁呢。它是谁,不重要,男男女女,猫猫狗狗,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存在。它的存在告诉我们,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冥冥之间,总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和一双深遂的眼睛,在漠然地注视着杂谈的营营苟苟,茫茫众生。知道葡伏吧,知道敬畏吧。阿门。


第八条好汉:上官潋艳
严格地说,上官可以排在前三名的。一个我和我的玩具们,永远地置于杂谈的门楣上,华丽的四十五度角仰视可见。上官从前做过首版,混过社会。她的帖,像一头泼满粪便的长颈LU一样,邪恶而纯情,肮脏而优雅。

其实她还有很多帖,只是,她喜欢低调。她不想把所有的华丽衣裳集于一身。她的马甲,永远是最大的秘密,她潜于杂谈群,总是用湖水一般的眼神和漆黑的智慧,默默地凝视着群里和论坛里的一幕幕悲喜。

如果那五是股神的话,那么上官就是铁嘴。你狠难想像,一个小姑娘,竟然混迹于酒吧,之后潜心研究易学,造诣惊人。跟她聊天,你慢慢地就会恐惧。凶残如我,也是面对着这个外表如花,心里透明的小姑娘寒噤不止。

别问我,上官是谁,真不能说……削骨刀好……

第九条好汉:闲散之人
有一种鸟是犀利的,他的每一根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杂谈里的良心和犀利哥。他的名子叫闲散之人。

他让我想起了一种叫精卫的鸟。上辈子让海给淹S了,于是就天天叼着石籽去填海。闲散每天有说不完的牢骚,看不完的怪事儿。有人说他激昂,有人说他偏激,他还是一如既往口吐白沫地批评着这个社会。看着闲散大哥忙碌的背影,我忧伤地想,如果大海每一秒钟能带走五万吨石头,闲散也还是会用五年时间去东海倒一土篮子土。

太执着了,愚公移山的想法人人都有,山被移走的可能性为零。然后,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是莫大的勇气,莫大的浩然之气,这才是真正的内心世界的犀利。在这里,请允许我在一片嘲笑声中,稀稀落落地为闲散大哥拍几个巴掌。不是为了他的结论,而是为了他的勇敢和犀利。。。


当然了啊,犀利不是弱智的愤青,不是一听到中国,听到中国政府就拽下自己的裤子,准备撅着屁股拉屎的那种愤青,比如醉鹰。


第十条好汉:马樱花和舒小惠
两人合起来能排在第十,再加上我一点点对女士的尊重。

马樱花和舒小惠。马樱花的特点是胸大,舒小惠的特点是腰粗(老斋说的)

两个共同的特点是有财儿和保守。马樱花的财儿能是从生活中看生活,然后换取稿费。舒小惠的才能存在于传说,用传说来被搞。

给我的感觉是,两人都极端的保守。马樱花的泼是装出来的,每当大家拿樱花姑娘取笑时,我就感到很悲哀,我也从不插嘴。糟践一个女人可以,糟践一个保守的女人那是犯罪。樱花姑娘就像是日本侵略南京时中国的小姑娘一样,用锅灰往脸上蒙,但是还逃不到被按倒的命运。

舒小惠哪,是装腻。她的原则是,我可以腻你,但是你要是过来接腻,那等待你的就是窝心腿了。对待舒小惠的腻,你只能穿好中山装,系好领扣,再定做一个铁裤衩,嘴里塞个毛巾,面对香腻腻的小惠同志,你只能说,唔。是吧,然后装读书状。于是乎,小惠同志会越发感兴趣,围着你绕来绕去……


第十一条好汉:慕容千秋
慕容千秋实际上是以抗击打而闻名的。屡次被削,越战越肿,但是永不言败。这种精神让他能排在第十一位。

慕容的功夫在于装B。装B,纯装B。一般都一个月两个月不出来,出来以后踩着树枝,蹲在树杈上,一起一伏地。耸着个小肩膀,蒙着个白被单儿装东方不败。你一跟他唠嗑,先不吊你,背过身去,露出碗口大的两个字,首版或者总版。然后等着北风刮起来,把脑门上的几根毛吹起,慢慢地转过身来说,我今天给你点面子,跟你唠几句嗑。

一般的小娘们,会以为胡总书记来了,于是高喊,慕仔慕仔我爱你,你老尿性了。慕容在喊声中先是伸出五个指头冲大家一挥,说,麻将只能打五块的,然后再次地转过身子,再一次等明年的北风刮起来。


第十二条好汉:临窗独饮
临窗的功夫在于财力。从来不跟你玩战术,就像俄罗斯从来不跟你玩脑力直接肉体上消灭一样,他直接用他的钱把你砸倒。

如果你在河南的烩面馆里看到这么一个银,穿双革的白色旅游鞋,然后是西服,蓝色儿裤子,灰色上衣,中间夹个造革包,红面大耳,那么他一定是临窗。他一定会这么做的,一脚踩在板凳上,附下身来,撅着屁股,靠着服务员耳朵喊,说,小姐,我有个投资计划,一千万吧,你看干啥好?然后只听哗地一声,面碗自己碎了,小姐热烈地抱着临窗说,一呀,你杂这么有钱哩。

其实临窗的办法最直接。就是反复证明自己是大款,不服直接拿存单埋了你。一般情况下,埋到脚面的存单就足以让老妞们小妞们心跳不已。面对此情此景,我不禁要再次背诵一下马克思的名言:临窗独醒。。。用存单。。。把骑士的热诚、小市民的伤感和宗教的虔诚统统地淹没在资本主义利已的冰水之中。

面对杀伤力极强的临窗,我只能对老妞们和小妞们提出勉励:没有撬不走的老公,只有不争气的小三儿。整吧。


第十三条好汉:简池
简池练的是太极,非常牛B的砖砸在他身上,他连衣服都不扑鲁,装没看着,继续吟哦。极其清纯的邻家小弟。丫三个特点,写诗,顶诗,顶自己的诗。春天的时候,你躺在湖边晒太阳,简池哗地一声分开水路,递你一诗,纯洁地说,我写的。你翻翻,唔,写得真好。然后他扑通一声又跳回去了。你丫刚闭上眼睛接着晒太阳,他哗地一声又分开水路上来了,说再给你看看我写的老诗。你怒了,拿起个砖头奋力一拍,人家也不跟你争辩,扑通一声又跳湖里了,你又闭上眼睛接着晒,结果他头顶个荷叶,奋力一顶,又上一来了……

南方人低调,这话不假。简池太爱股票了,估计是减持的音译。在群里是股市直播员。非常低调,是一个几千万的小散。我这个只有三股中石油的新股民,人家尊我为机构,我一说我要砸盘,他小嘴一BIE,真哭啊……


第十四条好汉:风飘飘
如果说舒小惠是腻,那么风飘飘就是腻到骨子里去了。杂谈里最能勾人魄魂的大眼睛。

某著名美女在群里发腿片儿,倒了一群人,发腰片儿,倒了一片人,发胸片儿,倒了一城人。霸爷发照片,倒了中国人民,而风飘飘发音频,全世界人民都被她倾倒了。那种温柔和风情,一定是为男人而生的。

她的路子是这样的,先是呆头呆脑地说,哇,这个帖子可真好。然后悄悄地把她和坏水的小事儿慢慢地抖起来,让男男女女看得是面红耳赤,心惊肉跳,等到大家伸长脖子想再看看时,她把手边的黄片一按STOP,扣紧了中山服,说,你们想干啥?玩的纯舒小惠的路子,区别是比舒小惠还腻,拿捏得比舒小惠还炉光纯青。舒小惠跟风飘飘比起来,简直是一个没发育完全的小孩子。

她太低调了,她在红袖的历史,可能要追溯到人鱼时代,她只是在潜水。我常想,我整过一个八十一岁的小姑娘,那么,这个风飘飘,即使在六十年以后,也一样如十年前,一样地明眸善睐,浅笑低语。


第十五条好汉:杨逍逍
古龙的作品里有一个人物,叫愤怒的小马。这个家伙师出无门,一身散打功夫全是实战中来的,非常有效和直接。同时,小马又有着非常强烈的正义感和道德底钱。

杨逍逍就是这样的人。他的帖子,没有无病呻吟,充斥其间的,只有直接和阳光。他应该是论坛里心理最健康的人。他对电影对人生对社会有着深刻的见解,但是从来不纠结地表现出来。他会笑着说一句直指人心的话,也会笑咪咪地跟你推荐一部电影,不会说好在哪里。他不是一个喋喋不休的社会批评家和影评家,但是,他是一个最深刻的鉴赏家。

他的正义感和道德底线,最直接的就表现在,当我和独醒客翻翻滚滚掐架的时候,他总是抽冷子踹上独醒客一脚。这一脚,一定是代表着正义和论坛良知。

他是我的朋友……


第十六条好汉:知音姐
整个社会对知音姐来说,只是分成两种人,一种是自己的筒子,另一种是非自己的筒子。世界上的事情也只分两种,一种是自己的筒子做的,另一种是别人做的。只要是自己的筒子做的,那么,就是对的。对我们这些活跃在六星杂谈上的ID们,知音姐总是我们的靠山。我也习惯于躲在知音姐的后面往外扔砖,

知音姐是超版,是我的大姐和领导。她一直容忍我,教育我,以身作则地默默影响我。我心里那是非常地尊敬。知音姐还有一个优点,就是帮人不帮理。只要筒子们被削了,知音姐第一反应是冲上去,第二反应是帮着自己筒子编理由,第三反应是不计成本,不管是谁,知音姐都是血红的眼珠子往上扑。应该公平地说,知音姐那种愤怒,绝对是发于心底的。想当年,慕容和斋主围攻我的时候,知音姐那是真讲究。宁可不做超版了也得把我抢出来。再想当年,李老斋让十三使坏捉弄时,知音姐二话不说,上去就把李老斋这个流氓给按得牢绷儿地。

常想,知音姐要是我亲姐夺好,我他妈的看这帮犊子玩意儿谁还敢欺负我。我靠……


第十七条好汉:谜一样的十三
停了几天,因为实在看不清楚十三,只是脚着十三象谜一样。更不知应该把她排在第几名。

老实和尚高深,但我可以知道他是天机神棍。独醒客凶残,我知道他约等于上官金虹。北冬狡滑,但是我知道他的马子。所有的好汉,几乎都专属自己的光环,大家一看就能分辩。偏偏这十三,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循。有时你以为你看透了十三,以为她只是一个小孩子,突然发现其实她非常大气,删了自己的帖,还会跟猪小虫赔礼道歉。有时你以为十三只是一个和老斋互殴的小太妹,突然她会说出不食马肝,不操女人不是因为不知道操B的快乐,而是因为知道操B的后果,避免无必要的争论这种让你震惊的话。有时她会惨惨地说,她的小孩子奶粉出了问题,可是转天马樱花说,感谢十三给了她那么多的包包。她的一言一行,她的所做所为,总是在不断推翻着你对她的看法。她的形象,就是两个字,颠覆。不停地颠覆自己的形象,考验你的判断和智商。她像一个不停在说谎的一个精灵,而像我这种弱智,总是沿着精灵所设计的迷宫,傻B似的在上下穷索。

十三的出世,是牵着老而的衣角来到杂谈的。老而走了,她留了下来。谁也没有想到,她的强大早已超过了老而,在某些方面超过了霸爷。她天天粉着老而,老而走了之后,又天天粉着霸爷。她让我想起了古龙小说里的唐门老大,胖胖的,功夫非常好,却找了一个瘦瘦的保镖来掩盖自己。她消灭不了痕迹,却懂得掩盖。

她太懂得遮掩了,化身千万,有无数的马甲,装男人,扮骚女,以喧嚣的背景来阻挡探询的目光。十三,应该是杂谈最大的谜。

我看不清她,我感到很恐惧。上官潋艳能看清未来,我恐惧,但是我也能看到上官潋艳。但是十三,一如像一团漆黑,不停在漆黑的夜空中变幻着,你知道她在变化,却看不到她的本像和形状,只有深深的茫然。

罗索一堆,就是因为看不透她。


第十八条好汉:老田
老田的功夫不是最好的,但是我可以肯定,如果把杂谈当成一块沙场的话,老田应该是活得最长的。小说和现实里,英雄总是光芒四射之后殒落,施耐庵们会记上一笔,将星殒落,黄梁一场,而不去探究为啥。

老田给我的感觉,像一个留着山羊胡子,扣着瓜皮小帽、满脸笑容的奸商。现实中他像一条泥鳅,游刃有余地穿行在海底的一堆垃圾和钢筋之中。他能看清社会,能看清障碍,能做出合理的规避动作,然后沏上一壶小茶,看着大鲸鱼们跟礁石做对,笑着说一句傻B。

生于世间,多为名利所累,慷慨悲歌,壮烈赴死,就是为了全自己的名,其实我觉得很扯淡。自己死了,让王八蛋享福去,俺才不干呢。这种慷慨悲歌就是一种炮灰儿,自己觉得自己人五人六的,去年《我的团长我的团》那时候我就琢磨明白这个理儿了,说到底就是为名所累。

每一个字,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这个满脸笑容的奸商说的,你不震惊么。这是一种智慧,乱世全生保家的智慧,不关道德。


十八条好汉的排名有点怪。论智慧,十八太低估他了。论好汉,好汉对老田来说,是一种类似傻B的污辱。他在自得其乐。像一条游刃有余的泥鳅一样自得其乐。


第十九好汉:猪小虫
马樱花和舒列宁放一个屋里,是因为她们都骨子里端庄,外表却淫荡。而把猪小虫和七七放在一起,是因为表面上她们很智慧,骨子里却很搞。

小虫是真漂亮,这个是事实,小虫退群的时候,十三说,妈的,以后一起比美的人都妹有了。霸爷心里窃喜。一众男流氓找我要人,我说我洗干净儿地装小虫行不啊……

小虫为啥要退群呢。因为我说秀才的不是,她退群表示抗议。可是她呢,又把秀才拉黑了,表示对秀才骂我的抗议。我觉得狠搞,嗯,打个比方吧,如果爸妈吵架,有点智商的,就分析谁对谁错。有点情商的,就极力地撮合,不食马肝么,用十三的话。小虫的反应是,脱离亲属关系。望着小虫离去的背影,我真觉得很搞。同时也觉得可惜,这么一个漂亮老娘们,气性杂就这么大,做事儿杂就这么搞啊。

但是,这种怒气吧,能让小虫排名十九。记得勾践看到怒蛙挡路,下车跪拜之后绕道而行。小虫虽说很搞,或者自持漂亮很搞,但是,杂也是一腔纯正的怒气,我将来有机会一定替她包粽子,必须用五彩线,阿门。


第二十一条好汉:七七么
只有几句话。非常好的写手和砖手。就是有点莫名其妙的搞。她刷地写了一个帖洛洛,我说我靠,绝品呀,大家请看。于是一堆人过来验证,真是绝品,大家开始有秩序地发出赞叹声。过一会赞叹声没了,我回头一看,丫把帖给删了,闪我一跟头。

然后她刷地又垒了一块砖,咣咣地青砖,砸的全是大佬 。我说我靠,绝品呀,大家请看。于是一堆人过来验证,真是绝品,大家开始有秩序地发出赞叹声。过一会赞叹声没了,我回头一看,丫又把帖给删了,又闪我一跟头。

面对此情此景,我只有苦笑,七七不是小说过来玩儿我的吧?面对着一地的钧窑残片,我磋呀的同时真想大声地对跑得干净彻底的七七说,你太搞了,跟猪小虫一样……
  
第二十二、二十三条好汉:野花和三麻子
野花几年前曾经是商都的第一美女,当年流氓如赵小蟀,也不敢正对野花的盈盈笑眼。才华呢,杂说呢,跟帖简短而有道理,常有惊人之语。经常潜伏在杂谈群里不吱声,她的肺活量非常好,几个月一直在水下呆着……

王三麻子也叫菜刀阿九,十年前曾经是悍将,现在据她自己说是转型了,转为生活型的了。相信看过“男士的脐下三寸”“孙悟空的关系网”的筒子们会将其视为天人。头一篇是宝帖,没事儿我就请出来供供,后一篇被马樱花整到快报上发了。这两篇东西就足以奠定她在杂谈的大佬地位。近来在群里偶有露头,也不为人所知。

想来在六年前,都是炙手可热的大佬和头牌。随着岁月的流失,她们变得沉默,江山老去,有谁知道她们当年的故事呢?十年之后,我们其中又有谁能甘于寂寞笑看论坛继续潜水呢?

青春的回忆,发黄的照片,淡然的沉默。


二十四、二十五条好汉:知易行难和花开富贵
两个妹妹是我最好的朋友,知易行难一曲野蛮生长,据说吸引了出版商的注意,我开始几乎怀疑她就是上官潋艳。当年也是一个战士。传说写了强奸不该反抗的深海女妖女士,在网易被痛殴,凶手一个是今天的独醒,另一个就是知易行难。两个人都极有风范,没群殴,单挑。特别知易行难,给了水妖充足的休息时间,然后一人对水妖和水妖的粉丝们。凶狠而聪明,就是知易。

知易的智商应该是最高的,已经不屑于在杂谈回帖了。每当我双手捧着杂谈的帖子请她过目时,她总是敷衍着说,嗯嗯嗯。

花开富贵也是黄了老了的一代红星,当年在网易的风头不亚于风飘飘。夺少英雄人物为之吃醋和斗殴啊。她曾经感叹说,我有三个凯子,却敌不过一个疯子。三个凯子一个是新潮鲁迅,另一个是东樵,还有一个是斯徒乱码。疯子就是一拳把天机神棍老实和尚削倒在地的天郎明。后负气出走,充满了对三个凯子不屑。近年来,偶见跟帖,已是淡然从容……

第二十六条好汉:你坏死了
你坏死了,在杂谈发了两个小文,一个是砖文,砸老而的,老而中砖后抱头鼠窜,不敢再复回杂谈。另一个是用广东话写自己外甥的,好象是听到了传说中的吴浓软语。

上面五位筒子,既是悍将,又是女人。当年也是上得厅堂,砸得茅房。岁月和经历让她们成熟和丛容。她们静静地看着杂谈,偶然间一坐,又会想起当年意气风发的一幕。有谁,杂谈有谁,会让她们有兴趣再显真容,缠紧腰上的肥肉,跳一曲天荒地老呢。


第二十七好汉:如水娇阳
在Q上碰到如水娇阳,我说你杂不去回帖啊。她说欢迎这个B那个吊的,杂就不欢迎她啊。我说好啊,我要是欢迎你,你不来,你是王八犊子啊。

如水娇阳-蜂蜜一样的大佬。说她是大佬,据说人家在某牛B论坛当老二,虽说我也在六星杂谈当老二,那档次不一样,小队书记和党中央书记不一样。阳大佬有次跟我吹牛B说,在她那个版,她说了算,老大是挂名;在她那个版,没几个好朋友顶帖子,帖子一下子就得被冲走;在她那个版发帖,B啊,吊啊,一色儿全拿下。尽管我发现有时这个淑大佬 也是满嘴靠操的,不比马樱花差啥。

于是我满怀敬意地问,那我要是去你那儿,可以给个精荐啥的么。她非常牛B地说,不行。高手多着哩。

其实你说,你指的是所有看到这帖的朋友们,咱六星杂谈高手少么,操TLL的,她来了还不就是顶精荐。真TNN的以为咱们这儿是纯农村啊。我真想问问这丫,我这真精也不是水货啊。

过一会儿阳大佬说,你把地址再发一遍……我很愤怒。说,你这个傻B。舒大佬说,你奶奶是傻B……

但是六星现在不是缺人么。我只好忍气吞声地说,你是我奶奶好不。奶奶你干啥哪。舒大佬说,泡你爷爷哪。我说把我爷爷一起拉到杂谈里吧,六星杂谈。我奶奶说,好地……

蜂蜜,又甜又腻。有幸看过她的年青时玉照。头上包一块头巾,蓝背心,白裤子,没治了。当时独醒就动了淫心。让我好歹给劝住了。后来再有幸听到她的声音,慢慢地一个歪,拉长了声音,能腻到了骨子里去,像国民党女特务。于是我警惕地问,你找谁啊,她又慢慢悠悠地说,我~找~呀~马~路~~。我说,你找谁?她还是不紧不慢地说,我~找~呀~马~路~~。我说你打错了。。她还是腻着说,不会吧?我非常严肃地说,我姓牛,在国资委工作。

这时,屏幕上如水娇阳打过来几个大字,我靠你奶奶……


第二十八条好汉:盗墓大儒——醉鹰
一群儒生半夜到野外盗墓,先生担心天亮后会被人发现,一面催促弟子加快速度,一面询问进展情况,弟子报告说:“贴身的衣物还没脱下来,死人的口中还含着珠子,难怪古人诗中说,‘麦苗青青,长在山坡’,活着不做善事,死后含着珠子有什么用呢?”先生便指示道:“你不妨揪住死尸的发髻,按住他的下巴,用铲子敲打他的下颚,慢慢地分开牙齿,小心地取出嘴里的珍珠,千万不要弄破了。” (以上引自互联网)

看到这段的时候,我一口水喷了出来,这不就是醉鹰么。再进一步地说,穿着大儒长衫的中年愤青加淫棍。醉鹰能捅词儿,古汉语方面能与之相提并论的只有你坏S了。偶做古文小文,也整得标标致致,平仄不乱,极有迷惑性。

但你仔细研究他的帖吧,就两类,一类是时政帖。所有的时政帖都是一个核心,往政府身上泼脏水。政府是杂做都不对啊,他是掐半拉眼珠子也看不上政府。一般是三段论,一,中国政府差,二,外国月亮圆,三,中国人素质低。属于九斤老太男版。天天后脖子上别着个野鸡毛,闭着眼睛骂政府。四十来岁了,再转型也费劲了,就可着一条戏路往下演啊。

淫棍啊,那是真事儿。讲男女之事吧,飘飘和小慧是高手,含而不露,那是娇憨。醉鹰吧,也爱讲,把性器官翻出来讲,捏着兰花指挑着性器官讲。用最美的古汉语,去细致入微地纤毫毕现地意淫。然后以风流大儒自居。

和醉鹰认识有四五年了。始终没能成为朋友。一个原因是我喜欢没事儿掐掐他,刺激他。都是挑柔软的腹部一记大力勾踢。慢慢地醉鹰始终对我保持着警惕。另一个吧,因为他的愤青情结,我对他的智商产生了怀疑,还有啊,因为他的赤裸裸的意淫情结,我始终不由自主地想起大陆拍的BIE脚的三级片。


第二十九条好汉:乡镇企业里的老书记——子日。
子日太忙了,你一问子日忙啥哩,他就会推下来老花镜说,某某重工直道不?我要开会,要忙于一个多月,然后我去世博,还有工会……不谈了,下一个会还等着我去发表意见哩,然后夹着公文包,蹬着二八自行车在灰土满地的乡下田梗里用力地骑着。

当你在论坛上看到他的时候,更像乡镇企业的党委书记,端着茶缸子,戴着套袖,走近你,然后说,唔,这期的人民日报你看了没有,然后是一堆永远正确同时又不着四六的话……


第三十、三十一条好汉:王小虎的老虎和新解玉玲珑
小虎直白。那天在群里问谁能当版主,小虎直接报名了。当问是否有足够时间时,小虎说有。这一点,要比妞妞捏捏的码哥强多了。码哥做了半年的扣儿,最后挨了独醒一砖,版主也没当上,含羞去傍六星声画里的阿姨了。虽说这阿姨比码哥小十多岁。

小虎和玉玲珑应该挺熟,隆重推荐一下玉玲珑的大作。简直像姐弟俩,弟弟顽皮,姐姐大气明事理。

全文如下:

咱被小虎扯着衣襟拽进杂坛,真见识了什么叫流光溢彩,五味杂陈。但每当咱酣畅淋漓、如醉如痴之际,总会被小虎一声拖长的惊叹给惊掉爽灵,打散雀阴。不得不青龙在目,白虎伏鼻地聚起精气神,给小虎一个狠狠的回眸,小虎却兀自跳着脚兴奋地大叫:“呀,达令,快看元霸的寻欢慕容复,精彩着咧,帮着顶顶好伐?”“呀,达令,快看元霸的色情小说,水柔蓝,再顶顶好伐?”“呀,达令,元霸的十分红处便成灰耶,快顶快顶……”咱于是成了被霸粉,每天目瞪口呆地瞧着小虎用特为元霸订制的那一堆马甲,换来换去地顶其情色帖子,顶到兴起时,嘬一口小酒儿,啃几口咱用一曝十寒的独家秘笈酿制的糟凤爪,兴高采烈地把显示屏点划得油迹斑斑:“看,元霸又跟人ML了,她叫ML叫打夯,好别致耶!”“看, 元霸跟人上床时脑子还开小差呢,真个是淫而不荡,风而不流哎!

咱忍,咱忍,忍到无可再忍处,揪起小虎的耳朵,抓过一只油光光的凤爪敲着他饱暖思淫欲的额头,训道:“不过一对狗男女,有什么好看?”小虎便惊诧地停止了嘴巴和心理的双重咀嚼,眼睛睁得象十五带晕的月亮,一圈圈地放大:“这等文字和人品,不正是清风明月,降龙伏虎么!怎么,你竟然欣赏不了?


咱向来不喜欢对别人的文字说三道四,飞短流长。所谓各花开各色,各色入各眼。比如桃花,咱虽然讨厌其东施捧心的做作,屡屡拍拍她骂街骂得通红的小脸儿,对其文字,却从不指手划脚,甚至还喜欢看上个一二。比如飘红,咱虽然常耸着肩瘪着嘴嘲弄地看其大跳忠字舞,但她的某些正经文字,咱还是擦亮了眼睛,用拜读的心态仔细研究个三四,即便王二,丫的那些刻薄阴毒招摇自得的招式下,咱也能读出其隐藏的脆弱敏感自尊的小我来。总而言之,统而言之,不管风流还是凉薄,那种慕善抑恶的主流心态总是有的,但咱对元霸的文字读了再读,却怎么也读不出小虎所谓的“清风明月,淫而不荡”的风姿来,下笔千言,空无一物,说来说去,不过一对狗男女么!咱再一次孔孟程朱的断言。


你若是长着一双稚嫩明眸的少儿,读到元霸的文字,怕是要约人私奔吧?你如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读到元霸的文字,怕是要脸红心热,心痒难耐吧?你若是一个正对某人暗含情愫的少妇,读到元霸的文字,怕是恨不得把意中人一口水吞了吧?看么,元霸的文字,偏就不象琼瑶阿姨的小说秀纯情,让人涕泗横流、莫名感动,也不象张爱玲的小说秀幽怨,让人迷迷茫茫、未知所终,而是咽不下挥不去的骚动,脱而不脱,不脱又脱,生生把个活泼理性的王小虎,给勒逼成疯疯癫癫的饥饿强奸前期犯!好一个淫而不荡,风而不流啊!其实就是一出文字的三级片么!

咱痛惜地摇摇头,又给小虎整了一大盘子糟凤爪,扔过去一本《资治通鉴》说:再唯美的三级片,也还是三级片,能教会你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得着不如偷不着的龌龊道理,却展不出一副高官得做,骏马任骑的旖旎风光,更不会使你憣然醒悟人生的真谛,做到行云戏流水,我自槁然坐的波澜不惊。小虎,不如归去,且怜眼前人,种好你那一亩三分地吧!


第三十二条好汉:锛锛凿子(马缨花主笔)
咱的文笔跟春江有明显的差异,如果在某些地方有超出和力压春江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担待。
凿子的文笔以轻快和幽默在杂谈独树一帜。当然,作为条子,他有得天独厚的作案和作业条件。比如,他有亲近犯人,审问嫌疑人还有直接扑上去逮捕作案人的非凡人生。所以,他写什么东西一定好看并且新颖,文学作品来源于生活巧夺于天然,编和造都只能是整容美人,看起来总不如天生的那般自然和轻盈。

春江写简池最出采的是,简池鸭头顶荷吐,哗哗分水路上来,献诗,遭猛拍,沉底,再上来,哗哗献诗……
凿子就是手执警棍,脚踩风火轮,拍马就到,威风凛凛扔一贴,砸得一池静水沸反盈天,然后一驾风火轮,哥去也,休再追。于是,留下一张帅而拽的条子脸,在众MM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抹去。
帅男人是公共资源,他是属于全世界女人的,就像人民币,今天流动到你手中,明天驻留在她手中,后天又……
淡淡云曾经在在车上问过凿子一个问题,(山东大舌头口音)凿子哥哥,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帅,凭什么长得这么帅?为谁长得这么帅,恨谁长得这么帅?

丫得笑而不答,大约是经常碰到这类好色如好吃的MM们如此这般滴花痴呓语。
这真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老婆怀里住,同是伤心好色人。


第三十三条好汉:尼洋河畔(马缨花主笔)
每当杂谈风云顿起,各路豪杰操刀挟棒,纷争不下的时候,尼洋就捏着个痒痒挠出来了。一般的是有自己鲜明的观感,有自己坚定的立场,还有尼洋式独具风采忒有风骚的点评。小痒痒挠左挥右舞,看谁不顺眼就挠谁,被挠者一般都脚得特好玩儿,就是挠狠了,挠急眼了,也不过是咧嘴呲牙苦笑一番,奋起吼一嗓子,“好痒痒啊……
   
在众多各具风采的女ID里面,尼洋是雅俗共赏的一个人物。
   
摆谱也是可以的,某某部国产专家,某某国全家旅行,某某帅哥正宗老婆……
   
小资也是可以的,缓步走出小日本咖啡厅,在一座人来人往的天桥上,和心中的他在人海中相逢,雨在下,泪在飞,心在颤栗……
   
拽俗也是可以的,5.8/斤的米,不洗碗的老公不是好情人,带婆婆出去旅游心好疼噢,马樱花的菜好棒哦……
   
八卦也是可以的,舒小惠的嗲,春江潮水的俗,论飘红的傻……
常常有这种感觉,郁闷了一天,或在电脑上坐得脸干舌燥,一进尼洋的贴,宛如春风化雨,宛如清波随流,宛如一不小心看见了两个小P孩正互相揭短,你偷了我家瓜,我告你爹去;你砸我家玻璃,我告你妈去……

甭和尼洋比富,谁也不知道她家财多少贯;甭和尼洋比派,出国当出村;甭和尼洋比老公,见了她老公你会心跳;甭和尼洋打嘴仗,除了马樱花,她还没输过谁……
哦窝。


春江潮水(注释):
尼洋有两个特点,一个是数钱,一个是算计。数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CI无忌惮地数钱,围观的人越多,她越高兴。她会扬着黑红的脸蛋儿,从腰里挎着造革包里掏出一堆毛票,跟大家说,“看过没?十元的。|”大家说,“哗你可真有钱啊。尼洋一笑,泯嘴儿不吱声,接着卖大米。大家摇着头走远了,她突然又出现在大家前面,转过身来问,“见过没?三十七块的纸币。

尼洋算计厉害,那是一种扮猪吃虎的算计。简尔言之,就是她可以前后左右地忽悠你,但是你想靠才华、靠家产、靠啥啥勾引她,或者是与之接近,门儿都没有,精着哪。一句话,距离感保持得非常好。她说,我从来不跟网上这些驴马滥子接近,省得日后屁大的糗事儿都能挂在坛上。信夫,这年月,有操守的狗男女太少了,一色儿是翻脸不认人的猛士烈女。


感觉尼洋和老田都是同样的人精。脸上装痴卖傻,眯着世俗的眼,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生活,人性,人家早就摸得透透的。


第三十四条好汉:中国欣
中国欣也叫花花,老喜欢没事儿到杂谈里坐,东张张,西望望。忽然惊奇地说,噫,杂谈里很脏喔。然后四处飞来的拖鞋大脚丫子给她一顿踹,她坐在地上缨缨地哭。过一会,站起来说,杂谈欺负人,我走了,我真走了。没人理她,她又东张张,西望望,没事儿摸一下那五,全然不顾舒小惠地感受。

杂谈里人精挺多的,能装傻的不少。比如老田,比如尼洋。这个花花装傻是走的完全不同的路子。是凡装傻,话总是不多,一多就容易让别人看出来了。花花聪明,话是不停地说,跟话痨一样,转来转去,你总是能认识所有的字儿,就是不明白啥意思。于是,你不停地在验证,她是一个脑袋进水的人,她只是一个傻子。

小姑娘有心眼儿,装纯装得让你开心。丫喜欢照像,喜欢抱着男人的胳膊照像。有次简池受不了了,公开问花花为啥抱着一个瘦子的胳膊搞胸袭,花花说,公开地说,内衣厚,没碰着……大家睁大眼睛说,这小姑娘可真纯呀。大家在担心,这小姑娘杂混社会啊。

可是,当你看到她写的那个我的柔情付给了谁,就明白了。她的感情潜得深着呢。以墓歌的老奸巨滑,竟然空手而归,毛毛都没捞着,那眼神从墓歌的面前嗖嗖地穿过,打在最后排,墓歌连过桥费都没收着。

再有幸听她说她的生意和她的组织,她非常简洁和到位,关键的地方门清,极度门清。她说,演出这事儿,不见狼不能把孩子先扔出去。这算计,这理性,我听了以后真想抽自己的嘴巴子,自己才是傻B。

再有幸看到她的照片,十八九的照片,二十八九的照片,三十八九的照片,四十八九的照片,五十八九的照片,不禁感叹,这岁月,悄无声息地埋葬了多少如花似玉的姑娘啊……


第三十五条好汉:墓歌
墓歌是大佬,把他排到杂谈三十五条好汉里,不能避孕,但是可以避邪。某姐和某某某某某某场两个流氓之所以徘徊于杂谈之外,就在于杂谈的门上帖了春江潮水,杂谈里的门里墓歌拿着大马棒悄悄地站着。

墓歌的特点是电话。在他的概念里,没有长途没有夜晚,如果需要的话,他会随时随地跟你来一个60分钟的电话。有次我累了手都拿不住电话了,就把电话放在桌子上,旁边放了个鸡蛋,生的。过了一会,鸡蛋都糊了,桌子上还是传来墓歌非常磁性的公鸭嗓,外带B啊,操啊的悦耳词汇。

墓歌的另一个特点是义气和办事儿。男版的知音姐,粗鲁点。但是吧,凶猛而温柔。有次有缘得见墓歌真身,生得协调和紧凑。当时借着酒力说,墓兄啊,你可真像儿童肠。墓兄哈哈一笑,全不在意。

这样的爷们,其实,我想加一句,他是一根不锈钢做的儿童肠。可靠……


第三十六条好汉:亦泓
某年月日,看到亦泓一个脏兮兮的小姑娘在砸桃花。桃花是个大流氓,是个老娘们。那五彼时扛个锹把儿,以正义的打手正居,再顺便斜倪一下,显示武功的时候观察一下桃花的态度。那五冲了上来,小姑娘很快就投降了。于是,一伸手把小姑娘拉到杂谈暖暖的被子里,接受一下知音姐的保护。

小姑娘暖和过来了,然后伸伸手脚,噌地一声成长为老娘们儿了。后来跑到时尚做首版。和色妞一样,觉着自己是棵大榕树了,到处生根发芽。没啥事儿抽俺一巴掌,来显示她的伟岸和成熟。看着亦泓涂满锅灰的脸以及冒充肥胖的身影,我心里那是悲悯丛生。在我眼里,她永远是那个流着鼻涕的小姑娘。

爹,永远是爹,让小姑娘啃两年老,那是代表着如山的父爱啊。


第三十七条好汉:信以为真(花花主笔)
她,每天都来。徜徉在六星的每一条街道,勇往直前的拿着一枚小铲子,与广告小贩进行殊死搏斗;她,嫉恶如仇,见到不平事就怒火中烧,烧完自己,极其冷静地做个冷处理。她,是爱美的女人,总是对着六星这面镜子照来照去的,看见好男生,追将过去,按到就亲,亲完就跑,这是大家拿最open的礼节;她,身在曹营心在汉,身在大家拿心系六星,身在小贝旁边,心系六星帅锅;她,是个勤勉的人,积极开发六星论坛资源,提高六星网玩技术,增设了不少奖牌,添加了不少功能,由一名普通玩家,成长为一名六星名技。由此还不忘把大家拿风情介绍给六星公民;她有求不应、帮理不帮亲、大公无私、大义灭亲、大德无边,中西穿梭,信以为真,每天都来的珍爱使者。


第三十八条好汉:春江潮水(花花主笔)
他的硬度指数相当于普京,他的魅力指数相当于小布什,有人骂,有人爱,有没有人真正理解他内心深处?!他是强大的,立体的,多面的,成长的;柔情赋予蓝天白云之上。马路中间点根烟,面对车轮滚滚,刚毅冷峻,流血不流泪,宁死不屈。他,敞开大门,像一枚好猎手,等着更猛的敌手出现,好战之心若猛虎下山。生在战争年代,定能成为统领千军万马的出色指挥家。他,目光炯烁,透出智慧与纯善,怜香惜玉,跪迎一干美女,当杂谈豪女离开,他也会拽着姑娘衣襟,嚎啕大叫,妹妹你大胆地往回走,往回走,回个头。春江潮水,大浪奔涌气势磅礴,大爱于心厚德载福。有血有肉铁杆汉,大嘴一笑百媚生,令无数知音竞折腰,难怪,想走的人,一定还能够回来……


(秋水文心点评)
鄙人脚得,第三十七好汉非春江潮水君莫属,此君巧舌如簧能言善辩,功夫当是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然,这些优点只不过是文艺小青年的共性,实不可概括一代拍砖宗师春江潮水。春江潮水君给我印象最深的该是刚刚看到他在一位叫色妞帖子里的一次闪亮登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亮出胸肌,且引以为自豪,偶突然感觉,芙蓉姐姐和犀利哥都暴弱了,情不自禁由衷感慨,当今网络神马都是浮云,唯有春江潮水堪可称”帝“,可据俺有限滴,略知一二滴健美知识,秀肌肉除了秀胸肌,还当秀秀背部的三角肌,而这位春江潮水君则别有个性,直接将汗衫撸起来露露肚皮就算完活儿,不知别人看到的是虚胖还是排骨,总之偶滴第一反应是赵本山大叔的一句小品台词“四斤的龙虾来一只”。
     
春江潮水君还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灰常喜欢舞弄拳脚,并且很欣慰滴把自个儿放在了武林盟主滴宝座上,指点江湖,挥斥方遒。最为精彩绝伦的是他公然一个人挑战36位悍将,他先是在老实和尚面前打了一套少林拳,结果和尚正在扫地;他又在独醒客家门口耍了一套飞叉,结果独醒客正在家中喝茶,后来他又在闲散之人面前来了个连环脚,不巧闲散之人正帮老婆打毛衣,总之,他一口气狂扁了三十五位少侠,大家吃的吃,玩的玩,要么就是在打哈欠,视而不见,春江潮水终于一路高歌,杀到了弘福寺,守门小和尚慌忙跑进藏经阁高声叫唤“师父,师父,不好了,春江潮水前来踢山!”,方丈亦弘手捻佛珠高声喝道:“阿弥陀佛,慌乱什么?”于是随徒弟来到山门,手打凉棚往下观瞧,沉思片刻,终于说出一段超经典的日语:“好鞋滴哇,不踩臭狗屎啦屎啦滴哇!”赶忙令徒儿紧闭山门,免战高悬。
     
春江潮水大获全胜,如同中国足球队员点球射进了韩国球门,再次撸起汗衫满场奔跑:“我把他们都KO啦!!”台下观众一下将目光从巴神那里收了回来,转向这里,一片欢呼雀跃:“春神!春神!”。
     
所以,第三十七位好汉,春神也。
     
对了,好像前面有两位女子被春神列在了第十条好汉的座次上,鄙人觉得这很公平,男女平等嘛,每人只能一个名额,如此算来,现在应该到了38位,那么第38位理当春江潮水君所有,若不将“三八”尊位承于春江潮水君,前对不起古人,后辜负来者。


附录:好汉名单
第一条好汉                 老实和尚
第二条好汉                 独醒客
第三条好汉                 北方的冬天
第四条好汉
                 跳梁老丑
第五条好汉                 
曾经思汉,霸爷,李元霸

第六条好汉                 斯徒乱码,也叫老而弥衡
第七条好汉                 扑尔敏
第八条好汉                上官潋艳
第九条好汉             闲散之人
第十条好汉                 马樱花和舒小惠
第十一条好汉         慕容千秋
第十二条好汉            临窗独饮
第十三条好汉            简
第十四条好汉            风飘飘
第十五条好汉            杨逍逍
第十六条好汉            知音姐
第十七条好汉         
谜一样的十三
第十八条好汉         老田
第十九条好汉         猪小虫
第二十一条好汉     七七
第二十二条好汉      野花
第二十三条好汉       王三麻子
第二十四条好汉       知易行难
第二十五条好汉      花开富贵
第二十六条好汉      你坏死了
第二十七条好汉      如水娇阳
第二十八条好汉      盗墓大儒——醉鹰
第二十九条好汉      子日
第三十条好汉            王小虎的老虎
第三十一条好汉        新解玉玲珑
第三十二条好汉        锛锛凿子
第三十三条好汉        尼洋河畔
第三十四条好汉        中国欣
第三十五条好汉      墓歌
第三十六条好汉      亦泓
第三十七条好汉      信以为真
第三十八条好汉       春江潮水


注:不知为何,缺少第二十条好汉,春江的帖子没有,目录中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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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4 22:24 |显示全部楼层
写吧,这帖子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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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4 23:26 来自手机 |显示全部楼层
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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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4 23:35 |显示全部楼层
我猜测宋朝会翻出舒小惠、扑尔敏和猪小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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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4 23:51 |显示全部楼层
花开富贵 发表于 2015-7-4 23:35
我猜测宋朝会翻出舒小惠、扑尔敏和猪小虫。。。

我猜不会,因为舒列宁和小单的历史太久远了

那会舒列宁的马甲还是似水骄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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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4 23:54 |显示全部楼层
范闲 发表于 2015-7-4 23:51
我猜不会,因为舒列宁和小单的历史太久远了

那会舒列宁的马甲还是似水骄阳吧!

以宋朝的精神我看会从建坛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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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5 00:02 来自手机 |显示全部楼层
建议先去翻春江的帖子《杂谈三十六好汉》。找到人名再去翻他们各自的帖子。要不然宋朝首版翻帖子会翻的散光眼。手机没发顶那个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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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5 10:34 |显示全部楼层
翻箱倒柜,倒腾倒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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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5 16:32 |显示全部楼层
再溜一圈,还是坑
这几个天坑不好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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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5 17:12 |显示全部楼层
混了有一段时间论坛了,仍是好多人对不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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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5 17:46 来自手机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张大民 于 2015-7-5 17:49 编辑

我好像只看过霸爷的字,春江,好像看过几篇砖贴,其他的人,我来的时候不知道在不在,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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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5 17:46 来自手机 |显示全部楼层
花开富贵 发表于 2015-7-4 23:35
我猜测宋朝会翻出舒小惠、扑尔敏和猪小虫。。。

他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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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5 17:58 |显示全部楼层

杂谈鼎盛时期的才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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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5 18:05 |显示全部楼层
花开富贵 发表于 2015-7-5 17:58
杂谈鼎盛时期的才女们!

鼎盛时期是哪几年,我后来记得的杂谈,好像就是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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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5 18:07 |显示全部楼层
张大民 发表于 2015-7-5 18:05
鼎盛时期是哪几年,我后来记得的杂谈,好像就是吵架

我也不记得时间,反正大家都在的时候就是鼎盛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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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5 18:20 |显示全部楼层
时不时会来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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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5 21:58 |显示全部楼层
很期待归隐兄的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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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6 12:47 来自手机 |显示全部楼层
以前搜索看过霸爷的此间少年,其他的不认识,还记得有个人,叫知易行难,也是美女,文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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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6 12:58 |显示全部楼层
张大民 发表于 2015-7-6 12:47
以前搜索看过霸爷的此间少年,其他的不认识,还记得有个人,叫知易行难,也是美女,文字很好

她们一直都在,不算早期失联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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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6 13:06 来自手机 |显示全部楼层
花开富贵 发表于 2015-7-6 12:58
她们一直都在,不算早期失联的吧

额,换了马甲,俺不认识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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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6 13:58 |显示全部楼层
宋朝真是个实诚人!填这么大的坑也不单独开帖,给杂谈和自己多增加点发帖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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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6 14:19 来自手机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张大民 于 2015-7-6 14:21 编辑
花开富贵 发表于 2015-7-6 13:58
宋朝真是个实诚人!填这么大的坑也不单独开帖,给杂谈和自己多增加点发帖量


最早来的时候,看见他们互相掐吵,一着急,就当真,认真去劝解,后来发现他们都是熟人之间,互损是一种亲密。
和宋朝老师一样,六星是我最熟悉的,其实熟悉的只是那些id的文字。依然不熟悉很多。

除此以外,也没有更熟悉的了。没有共同混某个论坛的历史,没有互掐和互爱的历史。
喜欢归隐老师,是他每一次六星缺人时的担当,他对好文字和思考的独立思考,处事之间他的厚道和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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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6 16:23 |显示全部楼层
张大民 发表于 2015-7-6 14:19
最早来的时候,看见他们互相掐吵,一着急,就当真,认真去劝解,后来发现他们都是熟人之间,互损是一种 ...

也不知道多分几层楼,六星对版面和版主的发帖量都有要求。
要是股市也这么挤压泡沫就好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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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6 21:50 |显示全部楼层
花开富贵 发表于 2015-7-6 13:58
宋朝真是个实诚人!填这么大的坑也不单独开帖,给杂谈和自己多增加点发帖量

对呀,怎么忘了这茬儿!尽想着让版面看起来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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