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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六星网 六星文学 六星书房 柳大凤和胡秋丰(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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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凤和胡秋丰(更新中)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8-6-7 22:49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归隐宋朝 于 2018-6-24 09:41 编辑


1.

那天没事,我给晓亮打电话,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

晓亮估计在上厕所,我听见了冲水马桶的声音,然后听见他说,可以,没问题。

我又说了一句:“你妈呢,给她打个招呼,忙过了一起吃,我反正没事等着。”

那边又闹闹哄哄了的,各种声音,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点单的买单的抱怨的哈哈笑的,我高兴起来,声音杂说明人多,人多说明生意好,那我多等一会儿也没什么,谁不盼自己的亲姐多赚点钱啊。

晓亮明显地停顿了下,透过电话,我的耳朵好像也有了眼睛的功能,我好像看见了晓亮嘴角叼着一支烟,眯缝着眼睛,脑袋倾斜着,耳朵和肩膀之间夹着个电话,双手敲打着键盘,给客人出单结账。停顿的时间不长,就两三秒,我有点小紧张,肯定有什么事,肯定的。就像拉大便,晓亮正常的时候说话很利索很干脆很直接很爽快,否则,就是肠胃起火大便不畅了,有事。

果然,一句不带丁点感情的话抛过来:“别惦记她,她和那货又好上了。”

我楞了一下,不可能啊,怎么可能呢,那货不是不要晓亮妈了吗,不是跟郊县一女人结婚证都办了吗,不是就一囚犯熬到出狱重获自由小鸟一样自由自在地飞翔了吗,怎么就又走了回头路呢?

哦,那货就是晓亮的老爸,我姐夫。对不起,我就这样没大没小没礼没貌的,我就这样称呼他的,没办法,我实在没办法对一个在我眼里已经混账到无法再混账的人一个体面的称呼,我真的做不到。
   
晓亮也这样称呼的,在这一点上,我没有教唆他,我还没有可耻到这个地步,这个是我和晓亮一点说明半分沟通也没有的就都这样称呼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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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7 22:51 |显示全部楼层
最近决定把文档里的半截子文字写完。这个习惯不好,可是我就是有这样不好的习惯,兴致来了,写一段,然后仍在一边,可能一扔都是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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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8 10:29 |显示全部楼层
杨柳堆烟 发表于 2018-6-7 22:51
最近决定把文档里的半截子文字写完。这个习惯不好,可是我就是有这样不好的习惯,兴致来了,写一段,然后仍 ...

不怕,有的是时间,等退休了一并捡拾。先捡短的长的慢慢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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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8 10:32 |显示全部楼层
赶紧捡拾吧,先给你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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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8 10:44 |显示全部楼层
有点复杂,故事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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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8 10:44 |显示全部楼层
继续继续,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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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8 10:45 |显示全部楼层
杨柳堆烟 发表于 2018-6-7 22:51
最近决定把文档里的半截子文字写完。这个习惯不好,可是我就是有这样不好的习惯,兴致来了,写一段,然后仍 ...

再找找看,估计还有很多写半截的好文。抽空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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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8 10:53 |显示全部楼层
榆钱漫天 发表于 2018-6-8 10:29
不怕,有的是时间,等退休了一并捡拾。先捡短的长的慢慢补。

真想明天就退休,掰着手指头一算,如果不延迟退休,也还有11年。。。。
但是再想想,其实也就十年。。。。。。乐观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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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8 10:54 |显示全部楼层
花开富贵 发表于 2018-6-8 10:32
赶紧捡拾吧,先给你挂起

别挂啊,挂上的都是成品,放下来,我先写几节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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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8 10:55 |显示全部楼层
井冈 发表于 2018-6-8 10:44
有点复杂,故事情节。

其实也不复杂,我想练习写一点稍稍长一点的小说,可能会啰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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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8 10:56 |显示全部楼层
杨柳堆烟 发表于 2018-6-8 10:54
别挂啊,挂上的都是成品,放下来,我先写几节再挂

挂着,跟大鹰老师一样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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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8 10:56 |显示全部楼层
井冈 发表于 2018-6-8 10:45
再找找看,估计还有很多写半截的好文。抽空写完。

嗯,就是啊,很有好几篇都是这样半途而废的写着写着就没有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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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8 10:58 |显示全部楼层
花开富贵 发表于 2018-6-8 10:56
挂着,跟大鹰老师一样的待遇

你。。。。。。。。。。。。
看看吧,这话说得自己都掩嘴笑吧,真是的,找个别的理由好不好,比如,为了随时鼓励我,挂上去醒目以示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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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8 11:00 |显示全部楼层
杨柳堆烟 发表于 2018-6-8 10:55
其实也不复杂,我想练习写一点稍稍长一点的小说,可能会啰嗦一些。

为情节铺垫,不算啰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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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8 11:01 |显示全部楼层
杨柳堆烟 发表于 2018-6-8 10:56
嗯,就是啊,很有好几篇都是这样半途而废的写着写着就没有感觉了。

有空拾起来,也许忽然就会有灵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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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8 11:06 |显示全部楼层
井冈 发表于 2018-6-8 11:00
为情节铺垫,不算啰嗦,哈哈。

谢谢井冈老师鼓励,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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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8 11:11 |显示全部楼层
杨柳堆烟 发表于 2018-6-8 11:06
谢谢井冈老师鼓励,我会努力的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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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8 12:29 来自手机 |显示全部楼层
杨柳堆烟 发表于 2018-6-8 10:54
别挂啊,挂上的都是成品,放下来,我先写几节再挂

下面伏着,总有一日象杂谈墙上那幅画一样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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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8 15:39 |显示全部楼层
杨柳堆烟 发表于 2018-6-7 22:51
最近决定把文档里的半截子文字写完。这个习惯不好,可是我就是有这样不好的习惯,兴致来了,写一段,然后仍 ...

快写快写,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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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9 21:39 |显示全部楼层
注目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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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0 15:54 |显示全部楼层
轻言 发表于 2018-6-8 15:39
快写快写,等看


好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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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0 15:56 |显示全部楼层


欢迎泌水老师大考胜利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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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0 16:01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归隐宋朝 于 2018-6-17 19:20 编辑

2.我还是来说说两年前的事吧,当然顺便想起的肯定不止两年前还有更久远之前的一些事,顺便交代下我姐的名字,我姐叫柳大凤,一个资深中年美女米粉店小老板。
两年前,晓亮还是一个15岁刚辍学的学生,他跑到我的办公室,我正焦头烂额地替领导写一篇讲话稿,把几个生僻字的读音用括号括起来,标上了红色以示提醒。自从我自作主张地用了几个生僻字且没有注音领导读错引起圈内不良反应后,我遭受了很多不好的待遇,比如年度评优选先没有了,出差的机会少了,领导的白眼多了,写讲话稿就成了我的噩梦,我很痛恨自己不自觉地在文字上的显摆,总是小心翼翼地一遍一遍地过稿子,筛查,哪些字领导可能认不到,然后括号注意红色提醒。
晓亮来了,我也不用招呼,再大的事也没有我写讲话稿重要了,再说了,一个学习不上心硬是要死要活地罢读的小屁孩能有多大的事啊,等着吧。可是,晓亮没有坐沙发上玩手机等我把工赶完,他直接把脑袋凑到我眼前,把我和电脑屏幕隔开,清清楚楚地一字一顿地说:“那货出狱了!”
就像今天,晓亮说“她和那货又好上了”一样的反应,我也是楞了一下,有点恍惚,嘴里不自觉地说:“怎么这么快啊?”天,我姐听到这句话会杀了我的,整整九年啊,她辛辛苦苦拉扯孩子没男人已经整整九年了,还说快!
我再也无心伺候那篇稿子,就这样吧,妈的,我很烦躁,没耐心了。
我关了电脑,和晓亮准备回家去,我得过去看看我亲姐啊,这个时候肯定说不定已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了。一出办公室,运气背,碰到领导迎面走来,我赶紧贱兮兮地说:“领导,稿子写好了,我再细细校对下,明天打印出来给您送过去。”领导看了晓亮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果然,我姐的米粉店没有营业,玻璃门上锁了一把塑料红圈的大锁。我姐就是个财迷,即使是春节,也仅仅是大年三十下午休息半天,大年初一休息一天,就开门营业了。这样一个视挣钱如生命的女人关店歇业,那肯定是摊上大事了。
实话说,我姐是个很大气的女人,葱花,油泼辣椒,酱油,醋都是用最好的,放在餐桌上任客人放,连泡菜也分了好几种,生捞的,稍稍红油拌一下的,小尖椒炒过的,鸡精白糖微甜的,好几种,凭各自口味任意取。我姐做生意很有一套,下午没有生意的时候,她会在店门前的一个小凳子上坐下,眼前堆一堆的各种菜,她慢悠悠地一苗一苗地清理,凡是有一点黄的都不要,路过的人会忍不住地说,这家米线店整得才干净呢,看嘛,用的材料又新鲜洗得又干净。就这样,相当于一个广告,我姐米线店的生意客源稳定,七八年过去了,我姐一个女人家拖着一个儿子,硬是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只是有一点,我姐什么都好,就是一根筋,每每家里的老人记起那货整得一家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就忍不住诅咒的时候,我姐只是低下头,任眼泪一滴滴地留下来也一句话也不说,也绝对不松口说离婚的事。
可以啊,一熬就是九年,晓亮九年前六岁,现在十五岁了,我姐九年前二十四岁,现在三十三岁,而立了都。我倒要看看去,那货呢,也三十四五了吧,整整九年,老了没有啊。其实我想说,老子想去瞧瞧那货,九年不见狗日的肯定老了不少!我很少爆粗口的,我这样识文断句文雅低调的人不该这样,但是,不这样不解气啊,我这是忍了又忍,想当年,就是九年前,我多年轻啊一个读高中的小女生,恨不得提起菜刀劈了那货!
接着说下文。
我带上晓亮心急火燎地赶到柳大凤位于涪江河右岸的雅居小区三居室的家里,那里我不常去,要去也是以看我老爸的名义。我受不了柳大凤时常玩笑着揶揄我:堂堂一个重点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啥时候能住上像样的房子啊。每每这个时候,我瞪几眼柳大凤,鼻子哼一声,嘴里说:尔等暴发户怎知文化人志向的高远。话一说完,心里嘀咕一声,真特么的啊Q,鄙视自己!
柳大凤家的客厅里,坐着三个人,两个我熟悉的,我爸老柳我姐大凤,还有一个我不熟悉的男人。毕竟九年过去了,再三年就一个生肖周期了,不熟悉也情有可原。
那个男人我以为是光头,一毛不长的光头,可是,没有,头发长得很好,很浓密;我也以为很瘦弱的身体一点都不瘦弱,甚至还有微微的肚腩;那张脸我也以为是饥寒交迫的脸,本来嘛,他该吃不香睡不着的,可是不,那张脸很白净,甚至很.......很温和.....
呸呸呸,绝对的假象,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在监狱里呆了九年的罪犯!他胡秋丰凭什么本来是罪犯却长了一张不是罪犯的脸,他应该判个无期,永远也出不来!我几乎恶毒地这样心里诅咒着。
来了啊,小妹。那货我姐夫胡秋丰招呼了我一声,那声音不高不低,甚至不卑不亢,他妈的他就像是这屋子的主人一样的姿态.......我内心极度不满,嘴上也毫不客气地回过去,关你什么事,嘴巴给我闭上!
再看看老柳,倒也没有看到惊涛骇浪,毕竟九年了,他老婆我妈也去世八年了。
再看看大凤,没有眼泪鼻涕,我倒看到了她隐隐的喜悦,我似乎也看到了她肚子里写上的那几个字,回来就好。这女人,面对着这个让她家破人亡当了九年的活寡妇受尽了别人的白眼奚落的男人,还是一往情深的样子。
时间是疗伤最好的一剂良药------这他妈谁说的啊,怎么说得这样准!
晓亮肯定也是见过胡秋丰了,一言不发眼睛都没有瞅他一眼就挨着老柳坐下玩他的手机去了。
我瞪了晓亮一眼,心里说,这会玩手机了,刚才着急什么啊。
大凤就像一个委屈的小媳妇,看看这个望望那个,好像当年带上两个弟弟去人家一个孤老妇女家里抢钱的人不是胡秋丰是她一样。
气氛有点不对劲啊,都不说话,那意思是等我说话了?好吧,我一开口可没有什么好话,怎么样啊,胡秋丰,啥时候准备和我姐离婚啊,你也拖了她九年了......
话还没有说完呢,柳大凤头也没抬低声说:“他要回这里住,和我一起打理米粉店。”
“你没吃错药吧”我彻底咆哮了:“柳大凤,天下的男人只剩下一个罪犯了啊,你忘了妈是怎么死的啊,你再去问问你二弟啊,他同意不?”边咆哮,我边转头看看我爸老柳:“爸,你说吧,你说怎么办?”
万万没想到,老柳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悠悠地说了一句:“自己的家自己做主,大凤自己做主吧。”然后,走进自己的房间,咔嚓一声关上了房门。
晓亮呢,什么态度啊?算了,不问他了,一小屁孩,懒得难为他,那货没有养他但是生了他,这血脉亲情的,不好说。
“好吧,管我屁事,以后别来烦我!”扔下这一句话,我气冲冲地走了。下楼梯的时候,走得太快还把脚扭了,我不知道是该怨这楼梯还是恨胡秋丰。
这就是前年的事。
我姐夫胡秋丰坐了九年的监狱出狱了,还在我姐辛辛苦苦赚钱买来的房子里住上了,还管老柳恬不知耻地喊爸,俩人还开起来了米线夫妻店,生意还越来越好,还有天理不?
这两年,我都是趁大凤和那货没在家才过去看我爸,我爸劝过我,他说,都过去的事了,也这么久了,你姐要是存了别的心思,还会一直等他九年?我也老了,只要他们幸福就好,其他的事情我管不到了。
我知道,我爸说得没错,别人家的日子别人家自己做主。
“可是,我就是看不惯,凭什么那货弄得我家一团糟后,在监狱里好吃好喝地出来还有房有店有妻有子啊?”我还是忍不住把心里的话对我老爸说了:“是不是这九年的监狱就等于赎了他的罪,现在他就可以全新做人了?有那么安逸的事吗?我妈答应吗,我二哥答应吗?”
没想到老爸来了几句神话:“你妈同意不同意就已经到地底下去了,你二哥同意不同意得去问你二哥........”
好吧,老爸,是你逼的,我本来不想说以前发生的事,你这种态度逼得我再次提起。-----这话我是在心里说的,我是说给自己的,如果那货没有出来,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再轻易想起那些事,但是那货出来了,还生生地站在了我的眼前!我不会说出来去伤老柳的心,我选择的是伤我自己的心。
我二哥忙得基本上没有时间和我们聚,就那次,我一个电话他就回来了。
我和我二哥在一个窄窄的深巷子里喝啤酒。那个巷子是我最美好最温暖的记忆,我们小时候,这个巷子里有一家卖醪糟的小店,不到5平米,放着装着醪糟的一个大缸,我妈要是手头略微宽裕了,就会拉着我的手去买醪糟,身后跟着我二哥,也是屁颠屁颠得一路傻笑。我妈对小店的胖老板说:“来一斤醪糟,要干的。”我和二哥踮起脚后跟趴在玻璃柜台上,眼睁睁地看着醪糟从缸里舀出来,放在我带来的瓷碗里。末了,还盛两勺醪糟水放进去,一边说:“这个不要钱的,给小兄妹解解馋。”我妈一边道谢一边把瓷碗递到我嘴边,我赶紧大口喝了两口,我妈又把瓷碗递到早已迫不及待的二哥嘴边,我只能一边眼睛盯着我二哥嘴边的瓷碗,一边听着我二哥喉咙里咕咚咕咚的声音,一边吧唧着自己的小嘴。
这是小时候很多关于妈还在的温暖记忆之一。
现在这条深巷子卖醪糟的胖大叔已经成了现在的胖大爷,店门外一到晚上就是他儿子开的烧烤店。
我喜欢这里,不管是卖醪糟还是卖烧烤。
我喝着啤酒,和我二哥一杯又一杯,不知道啥时候,我哭了。
我哽咽着说:“二哥,我接受不了他,你要不是因为他也不会耽误了青春年华,我妈要不是因为他不会那么早就走了,我妈要不是他现在还会来这里买醪糟,我不会原谅他的。”
我二哥没有说话,只是一杯一杯地喝酒,我知道他不知道说什么。
到最后,我二哥说:“可是我姐爱那个混账啊,不然也不会等到现在。”
“爱是什么,二哥,爱就是毁灭吗,这个是哪里的道理?”我哭出来了,也不管不远的几桌其他的客人:“二哥,我就是不明白,当年不就是我姐和他吵架了说要离婚吗,他就撺掇着带上你去抢钱,他就这么狠心啊,你才多大啊,十八岁吧,本来说好了秋季去当兵了,结果呢,哐当一声,监狱里呆了四年,这一辈子都毁了。”我想起往事不寒而栗,眼泪啪啪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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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0 21:40 |显示全部楼层
你慢慢说,我慢慢听。
有两处柳大凤写成柳大秀了,哥受劳给改了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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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0 21:42 |显示全部楼层
泌水 发表于 2018-6-10 21:40
你慢慢说,我慢慢听。
有两处柳大凤写成柳大秀了,哥受劳给改了改。


谢谢,谢谢,泌水老师辛苦啦,给您敬茶哈,改错说明您看得仔细撒,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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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0 22:04 |显示全部楼层
杨柳堆烟 发表于 2018-6-10 21:42
谢谢,谢谢,泌水老师辛苦啦,给您敬茶哈,改错说明您看得仔细撒,谢谢啦

哥得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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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1 10:22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杨柳还是很大气的,女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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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1 11:05 |显示全部楼层
继续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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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1 12:45 |显示全部楼层
轻言 发表于 2018-6-11 10:22
好看,杨柳还是很大气的,女汉子

哈哈,嗯嗯,不小气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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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3 21:30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归隐宋朝 于 2018-6-17 19:20 编辑

3.以上是胡秋丰刚出狱后发生的事,也就是说,胡秋丰在监狱里呆了九年出来后,直接回到了我姐家,屁事没有地过起了幸福生活,但是,我,没有原谅他。
女人可能就是这样,絮絮叨叨的,我又想起了那些令人伤心欲绝的往事,不仅仅是两年前的事,还有很多年前的事。
我大姐是怀上了身孕,才把胡秋丰带回家的,我妈要死要活地不同意,我和我二哥躲到厨房里不敢出去。
我姐柳大凤我爸妈一直管不了,我姐太漂亮也太爱打扮,啥流行穿啥,不好好读书,就喜欢跳舞,学校每每开个什么纪念会,我姐准是舞台上的中心,那年代好孩子是要好好读书的,坏孩子就踢出去随便上一个节目。这样,连外校的男生也来招惹我姐了。
我姐带着胡秋丰回家的时候,我妈边哭边骂:“不出事才怪,天天在外面疯在外面野。”是的啊,我姐怀上晓亮的时候才十八岁职高都没毕业,多美好的年龄啊,就跟了那个混账胡秋丰。
我不知道我姐看上胡秋丰什么了,胡秋丰有什么了不起的啊,穿个裤子都是调档的,脸皮虽然白净可是一点都不温柔,嘴也不甜,也就职高毕业学了个电工,不好好赚钱,怎么就泡上我姐了呢?
那时候我还不懂事,看着大凤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忍不住地想打击她:大凤,我妈不喜欢胡秋丰,我也不喜欢,我们一家都不喜欢,你干嘛非要喜欢。大凤斜着眼睛瞟了我一眼,轻蔑地说:你懂个屁,那是爱情!隔了这么多年,我还清清楚楚地记得柳大凤脸上幸福的神采,一脸红晕,微风中,额前的秀发轻轻地飘起来,浓密的睫毛下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我姐大凤确实好看!
但是,我心里还在嘀咕,我们一家人都不喜欢的爱情不是爱情,要是那也是狗屁爱情。
连像样的婚礼都没有,胡秋丰就这样走进了我姐大凤的生活,走进了我们家的生活。
非要说胡秋丰到我家的功劳,那也不是没有,就是晓亮,我们一家人都视之为宝贝的晓亮,一个新生命,活蹦乱跳精力非常旺盛的晓亮。
大凤生了晓亮后,倒是安分了,她不再四处乱跑,也不再穿夸张的衣服,一心一意地照顾着晓亮。但是,胡秋丰还那样,交友广泛,手里挣了几个钱就开始呼朋唤友地胡吃海喝。
每一个周末,我都不想呆在家里,除了听到我爸妈的唉声叹气,就是我姐的大喊大叫,还有晓亮精神亢奋地又哭又闹。
可是一旦我爸妈在我姐面前抱怨胡秋丰的种种不是时,大凤又没好气地说: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你们是不是想看我离婚啊?我算是看出来了,大凤再怎么抱怨,也是护着胡秋丰的。大概,这就是他们的狗屁爱情吧。
有一次,胡秋丰又喝醉了,柳大凤一边用力摇着胡秋丰,一边哭着喊:你个龟儿子再这么下去,老子要和你离婚!胡秋丰眼皮一翻,嘴里冒出两个字“你敢!”,又呼呼睡去。大凤呆了一下,一边哭哭啼啼一边又去给胡秋丰煮醋汤去了。我以为柳大凤至少要和胡秋丰斗几天气,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又看见他们勾肩搭背地出去溜达了,我妈一边给晓亮喂着米糊糊,一边不住地摇头。
胡秋丰正常的时候,对柳大凤也很好的,他会给大凤买最流行的衣服,买大凤最喜欢吃的零嘴,在晓亮不明所以哭闹的时候拍晓亮的小肥屁股,骂晓亮小龟儿子就晓得折腾妈妈。那时候,我又看见了大凤眼里幸福的神采。对的,狗屁爱情带给大凤的幸福神采。
其实我不懂大凤,我也没想要去懂她。看见柳大凤为了胡秋丰哭哭啼啼的,我很多时候都在想,她活该,那么要死要活地跟着胡秋丰,不是活该是什么呢?
我二哥是很崇拜胡秋丰的,胡秋丰呼朋引伴,二哥也屁颠颠地跟着吆喝。二哥嘴里经常是这样的句子:“我姐夫混得真开,没有人敢欺负我!”我背着英语单词不屑地瞧了瞧二哥,鼻子里哼了一声。
大概我是柳大凤妹妹的缘故吧,胡秋丰经常给我塞零花钱,还居然叮嘱我好好读书,将来才有出息。钱我是拿了,一些跟同学们拍了照片,那种黑白的,一些给晓亮买了玩具。可是我还是扔过去一句话:“你们干嘛不好好读书,哼!”胡秋丰就笑笑,走开了。
然后,我就读大学了,晓亮也慢慢长大了,我在家里的日子也越来越少,家里的情况只是偶尔在我妈的唠叨里知道一些。
胡秋丰和柳大凤依然是“欢喜冤家”-------我妈这样说的,见不得也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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