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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六星网 六星文学 三味书屋 有你才幸福(续集)
楼主: 大尾巴鹰

有你才幸福(续集)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8-10-23 09:19 |显示全部楼层
继续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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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4 07:22 |显示全部楼层
26
我们家的事一档子接着一档子,宋茹君走马灯一样东挡西杀,她会不会想,难道这就是她要的日子?在认识我之前,她的日子是那样的平静悠闲,现在完全变了一个样她心里会怎么想?
“真的难为你了,我们家的烂事忒多了。”晚上躺在床上我对宋茹君说。
“别跟我说话了,我累死了……。”宋茹君此时还原了一个女人的娇嗔。
“这个周晓你打算怎么个找法?”我还是不放心的问。
“约她出来谈。”宋茹君说。
“她要是不买账呢?”我问她。
“完全可能的,你儿子占了人家的便宜不能就轻易的算了,哪个女人也不认头吃这个亏。”宋茹君说。
“那怎么办?”
“得让她死了和满雨在一起的心,如果她觉得无望了,她就一定要有打算和条件,这才能说怎么办?”宋茹君说。
“她万一要是讹满雨呢?”我说。
“老祺,虽然是你儿子咱们也要有个理讲,这还用讹他吗?就是我是周晓我也不能轻易饶了他呀?”宋茹君说。
“看来是挺麻烦的。”
“其他的事都好说,就怕这个周晓鱼死网破,那样满雨和沈洁的事就悬了。退一万步说,就是满雨乐意跟了周晓和沈洁离婚,沈洁是吃素的吗?她能简简单单的把满雨光着屁股轰出去就完了?”宋茹君说。
“你越说我心就越窄,满雨这个兔崽子就是要我命来的。”我叹了口气说。
“着急也没用,先找周晓谈谈看看她是什么动静再说,睡觉吧。”宋茹君说完关了灯。
第二天,按照宋茹君的吩咐我给满雨打了个电话,叫他约出周晓来。满雨在电话里告诉我,他把周晓辞退了,周晓不知道上哪儿了。
我听了松了一口气,如果周晓走了,就剩下满雨和沈洁和好的问题,这就好办了。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宋茹君,她听了一笑。
“你笑什么?”
“满雨在耍滑头,也就是蒙蒙你。”宋茹君说。
“耍滑头?”我听了有点不明白。
“世界上有这么便宜的事吗?满雨和她到这个地步,周晓还怀了满雨的孩子,她就这样走了?”宋茹君说。
“那你的意思是……。”
“满雨不舍得辞周晓,即使想这么做他也心虚怕周晓闹起来,一定是让周晓先躲几天。”宋茹君说。
“那他也太不是东西了,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下不来决心?”
“老祺,这样的事是最难了断的。周晓跟他走到现在,满雨若不是许愿,周晓怎么会怀上满雨的孩子?”
“万一是周晓留着后手要威胁满雨呢?”
“就算是这样,那周晓能罢休吗?”
“那现在怎么办?”
我都觉得我自己特没意思,除了问怎么办我是一点儿主意都没有。
“给他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告诉他无论如何也要约出周晓,除非他乐意把这个家拆了。”宋茹君说。
“现在就打电话?”
“现在就打。”
我又给满雨打电话,满雨好像有点不耐烦:“爸,又什么事?”
“你别耍滑头,你必须把周晓约出来,除非你想身败名裂一文不值,要是那样你就别找我了。你媳妇你是知道的,收拾你富富有余!”我说。
“爸,我怎么约她?她要是知道你们要找她她也不能来,再说了,把事闹大了让沈洁知道就麻烦了。我先把沈洁安抚好了,再慢慢的和周晓谈开了。”满雨说。
我打电话用的是免提,满雨说的话宋茹君听的清清楚楚,她走到电话跟前说:“你不把事情弄彻底了怎么安抚沈洁,你自己的媳妇你自己不知道,沈洁是那么好糊弄的吗?再有,你和周晓要是还是藕断丝连这事就大了。”
“我把账交了,钱我也给了沈洁,我现在每天都回家,她还要怎么样?”满雨说。
“一天二十四小时,你晚上回去能说明什么,谁是傻子?”宋茹君说。
“周晓不来怎么办?”满雨说。
“你告诉我她的手机号码或者她住的地方。”宋茹君说。
“那我不等于是把她给出卖了?”满雨说。
“看来你还是放不下她,那这件事怎么解决?我告诉你满雨,你现在本身就是里外不是人,你就不用考虑你在周晓那的名声问题了,她要是真的闹起来是不会考虑你的。如果你有解决问题的办法我们乐得不管。”宋茹君说。
对方的满雨犹豫了一会说出了周晓的电话号码宋茹君说:“住的地址呢?”
“有了电话号码还不行吗?”满雨说。
“万一如你说的,她不出来怎么办?”宋茹君说。
满雨无奈的把周晓住的地方告诉了我们,原来,周晓一开始来的时候是和饭馆里的员工一样住在满雨为他们租的地下室,只是周晓后来是和满雨住在一起。
放下电话宋茹君沉思了一会儿说:“看来这个周晓是一定要尽快找到,不然的话,满雨这样优柔寡断的,这事就难办了。”
“怎么找法,打电话她要是不来呢?”我问。
“去她住的地方找。”宋茹君说。
“我跟你一块儿去”我说。
吃了早点穿好衣服,我和宋茹君坐车到了满雨饭馆附近,按照地址来到一座楼前,原来满雨就是在这里租了几间地下室作为职工宿舍。
“饭馆已经开门,宿舍里肯定是没人了,要是这个周晓在的话就好找了。”宋茹君说。
“我见过那个姑娘,我能认出来,可万一她要是不在呢?”我说。
“不在就给她打电话,即使她不答应她一定去找满雨说这件事,这离饭馆不远,我们就在附近盯着。”宋茹君说。
“满雨要是告诉了她咱们要找她,她还找满雨干嘛呢?”我问。
“你放心,满雨是不会说的,他没着个勇气。”宋茹君说。
顺着楼道下了楼梯到了地下室,原来这个地下室是从里面联通的,楼道里灯光昏暗,对着出口是一间房子,这间房子紧挨着是一个厕所,有人进进出出。再往里顺着过道是一间挨着一间的屋子,看来这里面租着很多的人。
间房里面坐着一个中年妇女,看到我们俩急忙走出来。原来,整个地下室是被人承包了的,然后由承包人再转租给租住的人。
“请问饭馆的员工租的是哪几间房子?”宋茹君问。
“尽里面的三间。”
“里面有人吗?”宋茹君问。
“这个时候不准有了,都上班去了……哎,好像有个姑娘在,这几天都没去上班。”女人说。
“那个没上班的姑娘住在哪间呢?”宋茹君问。
“最里面的一间是女宿舍。”女人说。
宋茹君听了看了看我点了点头,我们朝里面走去。
说句实话,真的难为了这帮打工的,楼道里从厕所里传出的臭味直扑鼻子,还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引起的臭味,有的门口还堆满了废纸垃圾和吃剩下的方便面盒。
越往里走越黑,因为这么长的楼道只有一个灯。我和宋茹君来到最里面的一间屋子门前,宋茹君敲了敲门,屋里没有动静。
“可能是不在。”我小声的说。
宋茹君又敲了敲门,门打开了,周晓睡眼朦胧的站在门口。周晓一头黑发散落在肩上,上身穿着一件白色T恤,下身穿着一个半截牛仔裤光着两只脚,脚下是一双粉色的拖鞋。和我在饭馆里见到的判若两人,虽然仍然是个漂亮姑娘。缺少了精心的打扮逊色了很多。
“你们找谁?”周晓问。
“你是周晓吗?”宋茹君问。
周晓上下打量了宋茹君一眼,又看到了身后的我好像想起了什么。
“有什么事?”周晓的眼睛睁大了。
“我们能进去谈谈吗?”宋茹君笑了笑说。
“屋里乱,再说这是女宿舍。”周晓肯定是冲着我说的。
“那好,我一个人进去,让他留在外边。”宋茹君说。
周晓想了想说:“算了,进来吧。”
我跟宋茹君走进屋内,屋里黑乎乎的因为挂着窗帘,靠墙两边一面放着两张上下铺的铁床。屋内拉着一根绳子,上面挂着女孩子洗好的内衣内裤。
周晓走到靠窗边的一张铁床边,屋里有两个方凳,我和宋茹君坐了下来。
“姑娘,你记得吧,我上你们那去过。”我说。
周晓点了点头没说话。
“这位是满雨的母亲。”我介绍说。
其实路上我就想了半天怎么介绍,说是后母我觉得有点尴尬,说是姨又让人觉得唐突,因为必定我们谈的事情重大,一个姨怎么能参与进来呢,特别是和他的父亲,这有点不搭调。所以,我干脆就这样介绍,为的是让周晓重视起来。
周晓听了看了看宋茹君,又看了看我,再次把眼睛留在了宋茹君的身上。
“我想我们来找你你一定心理有数了吧?”宋茹君开门见山的说。
“想说什么呢?”周晓的态度有些抵触的问。
“想谈谈你和满雨的事。”宋茹君说。
“那好吧,我听着你们说。”周晓说。
“长话短说,满雨是不可能离婚的,这点不知道他跟你说了没有,现在就剩下你的问题了。”宋茹君说。
“我有什么问题呢?”周晓说。
“我们最好不绕圈子,开诚布公的谈谈,你说说你的想法和打算,我们说说我们的。”宋茹君说。
“我等着满雨给我一个交待。”周晓说。
果然,周晓是有准备的。
“满雨是一定得给你一个交待,谁做了事也要负责任的。”宋茹君说。
“那好,我想听听他怎么个交待?”周晓说。
“满雨不能放弃他的婚姻和家庭。”宋茹君说。
“这是他自己说的?”周晓问。
“对,没有人强迫他。”宋茹君说。
“满雨说他爱我……。”周晓突然热泪盈眶的说。
“对,满雨说过他爱你,他过去对他老婆也是这样说的,你怎么想?”宋茹君说。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周晓说。
“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是顺理成章的,但有些则不是。满雨有家庭这你应该知道,所以不能仅仅说是他一个人的问题。”宋茹君说。
“你是他的家长,你当然会向着他的。”周晓说。
“我们谁都不偏袒,满雨的责任必须要负,现在问题是,既然满雨不能放弃家庭,你怎么办?何况你还怀了孕这就更麻烦了,我们要讨论的就是这个问题。”宋茹君说。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有意要怀孕的?我真的不知道,只是后来不来月经了我才知道,在这以前我从没和任何一个异性打过交道。”周晓说。
“我从来没这样想过,感情和现实从来就是有距离的,一旦忽略了这个距离就会出毛病。”宋茹君说。
“那你说我怎么办?满雨可以回到家里和老婆重归于好,从此他就跟没事人似的,我呢?难道我就这样回到老家去,你觉得这样对我是公平的吗?”周晓说。
“你们这段感情即受不到法律的保护也得不到世人的同情,这你心里是应该明白的。你认为唯一的出路就是和满雨结婚。不错,这是个办法,可是如果这没有可能呢?”宋茹君说。
说真的,自从我得知满雨和这个周晓的关系,我心里是反感她的。可是现在看到她那眼泪汪汪的样子,想到自己儿子造的这个孽,我心里又同情起她来。必定我是个为人父母的人,我也有女儿,假如顺芳是这样我会怎么想?
“孩子,我们商量个办法,我儿子造孽我不能饶了他,他一定要为自己的做法负责。但是你怎么办,你这么年轻,将来的日子这么长,为什么因为这个不争气的男人陷进去呢?”我说。
“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做掉这个孩子?”周晓说。
“趁着时间短,手术也容易而且对身体伤害也不大。从此你可以丢掉负担继续自己的生活。你是个漂亮姑娘,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很喜欢你。”宋茹君说。
“我怎么知道你们会对我负责?如果我做了流产,你们翻了脸那个时候我才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呢。”周晓说。
“姑娘,你这么小小的年纪就怀疑这世界充满了阴谋,我不知道你的结论是从哪儿来?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负责到底。你的手术费,营养费以及你提出的合理的补偿我们都会做到。还有,一个男人对自己的老婆是这样的不负责任,你为什么要以身相许,难道世界上就没有好男人了?”宋茹君说。
对于宋茹君对满雨的评论我听了心里有点儿不痛快,但是仔细想起来,满雨正是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这怨得了宋茹君这样说吗?
“我能想想吗?”周晓说。
“当然可以,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拖延,时间越长对你的身体威胁越大,除非你想生下来带着他,你大概不会想一个未婚的大姑娘带着孩子过今后的日子吧?”宋茹君说。
“我只想亲耳听满雨告诉我他不想放弃家庭。”周晓说。
“你觉得满雨跟你亲自说比我跟你说你听着心情更好?”宋茹君说。
周晓听了没说话,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反复的打着吹灭。
“我们今天就谈到这儿,你不是说要给我时间想想嘛?”周晓说。
“好吧,如果你想通了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宋茹君说着把电话写在一张纸上放在了床头柜上。
从宿舍里出来,宋茹君一路没说话,看来她的心情很沉重。进了家门去我去沏茶,电话响了。说真的,我现在就怕电话响,不定又出什么事。宋茹君走到茶几上拿起电话,对方是老四。
“嫂子,我给你家里打了好几次电话没人接,你们两口子是不是出去了?”老四说。
“是呀。”
“嫂子,房子都盖好了,就等着装修,你是不是过来看看,和他们商量一下呢?”老四说。
“哦,好,我给顺芳打电话,这几天就去一趟。”宋茹君说。
宋茹君放下电话说:“我比国务院总理都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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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4 07:22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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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4 11:00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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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4 11:01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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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4 21:45 |显示全部楼层
大尾巴鹰 发表于 2018-10-9 04:29
16
“你也别跟我商量,我现在听到你有事商量我这心里就打颤。”我说。
“那您等我说完再走,您现在这个家 ...

这集看完了。每代人都有中年人生的烦忧,我们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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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5 04:36 |显示全部楼层
27
中午弄了点儿吃的,我和宋茹君吃了饭我说:“你好好的躺在床上歇会睡一觉,收拾家伙搞卫生的活我来,你要是累坏了就是我的罪过。”
宋茹君打了一哈欠说:“我还真的有点儿困了。”
宋茹君回屋睡觉,我开始刷碗搞卫生。这几天忙的晕头转向,就连爱干净的她也只是粗粗的收拾一下,现在仔细的干起来还真的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按照宋茹君的标准,厨房要干干净净,屋里要一尘不染,这点儿活整整的干了两个多小时,总算达标。
我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心里就开始犯嘀咕。虽然和周晓谈了,可是她认可不认可呢?宋茹君答应她可以合理的补偿是多少,她又能提出什么条件呢,如果她狮子大张口怎么办?
一边想一边觉得有些迷糊,我也站起身来来到卧室,宋茹君果然睡着了,我轻轻的躺在他身边打算也睡一会儿。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听到宋茹君在屋外打电话:“那可太好了,我早就说过落叶归根,你的家在这,你为什么坚持要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呢,你什么时候来呢?好,到时候我去接你,这两天叫康健把房间给你收拾好,我盯着他弄。”宋茹君说。
“是不是师姐?”我问宋茹君。
“嗯,她说她已经把那的事情打理妥帖了,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宋茹君说。
“那可太好了,本来嘛,儿女都在这,这还有这么多的朋友,一个人在那干嘛呢?”我说。
“你不知道她的心理,我师姐是个要强的人,虽然康健挺孝顺,她怕和儿媳妇弄不好反而伤了和气。”宋茹君说。
“那怕什么,她不和他们过日子不就得了?”我说。
“不和儿子在一起虽然是个办法,可是如果她回到自己家里,白天可能和我们在一起晚上还不是她一个人?”宋茹君说。
“那怎么办?”我觉得这句话都成了我的口头禅。
“走一步说一步,再怎么说在北京她跟前还有儿子和朋友,还是比在云南强。”宋茹君说。
“冰箱里羊肉,我今天晚上给你做羊肉汆面怎么样?”我说。
“好啊?我可想吃这口了。”宋茹君高兴的说。
我走到冰箱跟前拿出羊肉化上,准备和一块面给她做顿手擀的羊肉汆面。
我把面粉放到盆里倒上水刚开始和面,屋里传来我手机的铃声。我心里想,这是谁直接给我手机打电话呢?要是顺芳她会打到家里的座机,除了她还有谁呢?
“老祺,你的电话。”宋茹君在客厅里说。
宋茹君有个规矩,她从来不接我手机上的电话,因为她知道,凡是这样的电话一般都是我家里的人,她觉得不方便接。
“你帮我接一下,我的手粘着面呢。”我在厨房里说。
我一边和面一边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喂!你爸爸和面呢,怎么,什么时候?好我马上告诉你爸爸。”宋茹君说着挂断电话朝厨房走来。
“你儿子的饭馆出事了。”宋茹君说。
“啊?”我听了脑袋“嗡”的一下。
“刚才是满雨的电话,现在周晓在满雨饭馆的厨房里,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拿着打火机,准备把煤气罐点了,谁也不敢靠前,满雨问我和周晓说了什么?。”
“咱们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我说。
“你还记得咱们走的时候周晓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打着了又吹灭的动作吗?我当时也奇怪,她不抽烟老是鼓捣打火机干嘛呢,我想那个时候她就应该有这个打算。”宋茹君说。
“我去瞧瞧。”我说着洗了手。
“我跟你一起去!”宋茹君说。
原来,周晓从我们走了以后越想越委屈。显然,如果不能和满雨结婚,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个大累赘,现在又听到宋茹君的话心里越发窄,因为宋茹君几乎把各种可能都说到了,她又一点也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自从满雨让她先休息些日子避避风头,满雨有的时候还上这来看她,而且每天都打发人给她送饭,饭菜也是调着样的给她,这让周晓还觉得,也许避过风头就会有希望。
可是最近几天,满雨并没有来,就在我和宋茹君去找她的那天,周晓等了一天居然没有人给她送饭。傍晚的时候,周晓给满雨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听。
满雨自从上次在咖啡馆和宋茹君谈过以后,他每天都会回家,说来也凑巧,今天沈洁加班,打电话给满雨让他去接一下小江,这也是这些日子以来沈洁第一次给满雨打电话,可事情偏偏的就这么凑巧。
周晓并不知道这些事,想到自己怀着他的孩子他居然这么快翻脸无情。满雨有家,现在守着老婆孩子,自己却被扔在这个阴暗的地下室,而且今后怎么办呢?我们的到来让周晓觉得,这其实就是满雨让他的父母出面来给自己下最后的通牒。
周晓决定去饭馆找满雨,一定要他给自己一个说法。
周晓到了饭馆的时候正是晚餐时间,饭馆里人很多,服务员都来回的忙着没有人注意到周晓。这又让伤心至极的周晓心里冷了起来,不但满雨无情,连这些平日见着自己一脸笑容的服务员也对她视而不见,周晓想到这怒火中烧。
周晓朝吧台走去,一个叫张凡的小伙子看到急忙打着招呼,张凡已经替代了周晓成为了大堂经理,这是满雨为了避嫌特意安排了一个男性的服务员替代了周晓。
“周姐来了?”张凡说。
“你还认识我?”周晓并不知道满雨这个安排,现在看到张凡胸前挂着值班经理胸牌更加恼怒。
“周姐,看你说的,我怎么能不认识你呢?”张凡满脸赔笑的说。
“都他妈是属狗的,谁给骨头就跟着谁走。”周晓说。
“周姐,你这是跟谁,我可没招惹你?”张凡听了也不高兴起来。
“你们经理呢?”周晓问。
“刚走,回家了。”张凡说。
“给我炒俩菜上一瓶好酒。”周晓知道满雨不在更加生气,平日里这个时候满雨是不会回家的,这更说明满雨现在采取的是躲避自己的办法。
“好,不过现在没有空位了,你没看到门口还有等候就餐的顾客吗?要不我给你端到经理办公室你上那吃去吧。”张凡说。
“我就要在这吃,而且我要一张桌子还不能安排别人。”周晓说。
“可是……可是眼前没有空位呀?”张凡为难的说。
“那我就不管了,赶紧的!”周晓说。
张凡叫过一个服务员说:“看看谁快吃完了赶紧收拾一张桌子,周姐要在这吃饭。”
那个服务员听了张凡的话有些纳闷儿转过头来看了看周晓。
“看什么,赶紧去!”周晓立起眼睛说。
过了一会,那个服务眼走过来说:“经理,3号桌吃完了,我已经收拾干净了。”
“那好,周姐,去3号桌吧!”张凡说。
周晓听了说:“3号桌靠着墙,你们打算把我安排在一个角落里?”
张凡听了为难的皱着眉头说:“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去8号”周晓说。
满雨的饭馆一共是三排餐桌,每排五张餐桌,中间这排的8号桌正是餐厅中间的位置。因为桌号吉利,位置正中,这张桌子也比一般的餐桌大。除了包间以外,8好桌算是散座中的中心了。
此时8号桌满员,是一家人在聚餐,菜也是刚刚上好。
“周姐,你是在是难为我,8号桌的客人等了半天了,菜刚刚上齐,我不能轰人家呀,您也做过大堂经理,你应该知道呀?”张凡说。
“我不管。”周晓眉毛一挑说。
“那我只好给经理打电话了,我做不了这个主。”张凡说。
说来也是活该的倒霉,满雨回家的时候一定把手机调到静音,因为他怕周晓给他打电话让沈洁听见,周晓给满雨打电话的时候,满雨正在去接小江的路上,由于路上乱哄哄的,满雨并没听见,此时张凡给他打电话他已经回到家里,所以张凡的电话一打就通了。这又让周晓产生了误会,认为满雨是有意不接自己的电话。
“祺经理,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声……”张凡还没说完周晓一把夺过张凡的电话。
“祺满雨,你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吗?你给我听着,半个小时你不到,我就砸了你的饭馆!”周晓说完把电话摔在吧台上。
满雨接到电话一时为难起来,他知道今天我和宋茹君去找来周晓,可是怎么这一找周晓成了这样的态度?不去吧,此时正是营业高峰时间,周晓要是闹起来就影响了生意。要是去呢,沈洁还没回来,孩子谁管呢?给沈洁打电话叫她回来,告诉她饭馆里有事,可是又怕沈洁不答应,真是左右为难。
周晓的脾气满雨是知道的,这个四川姑娘性如烈火,较比沈洁的肚子里长牙虽然好对付,可是脾气上来也是难拿的。
想到这满雨给张凡打了电话说:“赶紧让周晓到我办公室去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到。”
张凡接了电话没等挂断周晓再一次抢过电话说:“半个小时之内,现在开始计时。”
“半个小时我到不了,现在正是堵车的时候。”满雨说。
“你就是飞也得飞过来!”周晓说。
“好,我马上去。”满雨说。
此时满雨心里想,周晓是冲着自己来的,她说的是气话,未必就真的敢做出出格的事,所以答应周晓是缓兵之计。他要等着沈洁回来看着小江,就是沈洁听了他要去饭馆不乐意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满雨给沈洁和小江做了饭,小江吃完了饭写作业,左等右等沈洁就是没回来,急得满雨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在屋里来回的转悠。
“爸,电视里有球,今天晚上是国安对鲁能。”小江看着爸爸来回转悠说。
“写你的作业,你妈怎么还不回来呢?”满雨说。
连着抽了两颗烟的功夫,沈洁终于进了门。
“你怎么才回来我这都急死了。”满雨看见沈洁回来急忙穿上衣服说。
“怎么了,耽误你什么事了?”沈洁冷冷的说。
满雨现在已经习惯了沈洁冰冷的态度所以说:“饭馆里出了点事我得去看看,我马上就回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碍着我什么了,你也没请示过我呀?”沈洁说。
“没工夫跟你说了,饭在厨房里,你自己热热吃吧我走了。”满雨说着出了门。
这边周晓在张凡的劝说下终于同意坐到3号桌,张凡走到桌子跟前说:“想吃点什么呢?我就不给你看菜谱了,这里的菜你都熟悉。”张凡说。
“把菜谱第三页的菜都给我上来,再来一瓶五粮液。”周晓说。
满雨饭馆里的菜谱,第三页开始是热菜,特别是第三页都是价钱高的菜,张凡听了一时犹豫起来。
“你也吃不了啊?”张凡说。
“吃不了我摆这看着玩,你管呢?”周晓说。
张凡无奈只好下了单,菜上来了,周晓一筷子都没动,倒上酒喝了起来。一瓶酒下去半瓶,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八点,满雨还是没来,周晓有些沉不住气了,加上喝了酒心里翻腾起来。
“再给祺满雨打电话,再不来我可真砸了。”周晓朝吧台后面的张凡喊道。
周晓的声音很大,只见一个满脸通红的姑娘在那大喊大叫弄的邻桌的客人都看她。
张凡给满雨打了电话,满雨让张凡告诉周晓正在路上。
“周姐,祺经理正在路上。”张凡说。
“放屁,这都多长时间了?走着也应该到了,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是不知道我的厉害。”
周晓说完抓起酒瓶子摔在地上,吓的旁边的客人站起身来,满屋子的客人都朝她这个方向转过头来。
周晓站起身说:“今天饭馆不营业了,你们吃的饭今天全部免单!”
看到客人莫名其妙的看着周晓,周晓转身进了厨房抄起一把菜刀走了出来。
“谁不走我今天就剁了谁。”周晓说。
这个举动把所有的客人都吓呆了,有些人急忙站起身来朝门口跑去。
“周姐,你这是干嘛?”张凡走过来说。
“别过来,过来我连你一块剁!”周晓晃了晃手里的菜刀说。
张凡听了停住了脚步,陈德旺从厨房里走出来,刚才周晓进去的时候,陈德旺正在炒菜,看到她抄起菜刀走出门急忙放下炒勺跟了出来。
“丫头,有什么话好好说,你这是干嘛?”陈德旺站在周晓身后不远的地方说。
“你少管闲事!”周晓说。
陈德旺已经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因为他对满雨和周晓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
“冤有头债有主,你跟谁冲着谁来,犯不着让大家伙跟着你倒霉!”陈德旺说。
“你再说我先砍了你!”周晓说。
吃饭的人早就吓得走了一多半,有的站在门口看热闹。
就在此时,满雨走进了饭馆。
“周晓,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什么?”满雨说。
周晓看见了满雨,情绪更加激动起来,她拿着刀对满雨晃着说:“祺满雨,你个没良心的,你拿本姑娘当了什么?我今天就要宰了你你信不信,我马上就点着煤气罐,让你这饭馆上天!”
“你别这样,咱们可以商量!”满雨说。
“商量?我叫你来你都磨磨蹭蹭的,我还怎么相信你?”周晓说。
周晓说完掏出打火机朝厨房走去,到了门口推了几下门,怎么也推不开,原来是陈德旺听了急忙走进厨房把门反锁上了,周晓气急败坏的用脚踹门,用刀砍门。
就在这个时候我和宋茹君也到了饭馆,不知道谁报了警,饭馆门口除了堆着一些人以外,还停着一辆警车,几个警察站在门口正在商量对策。
“看来得实行强制措施,不能让她把煤气罐点着了。”一跟警察说。
“给武警打电话请求支援。”另一个警察说。
“不用,我的孩子我知道,她有精神上的毛病,你让我跟她谈谈。”宋茹君走到警察跟前说。
“你是她什么人?”警察看着宋茹君说。
“她是我的孩子,我说话能管事。”宋茹君说。
“那好,你进去稳住了她,我们再采取措施。”警察说。
“好,但是没有我的同意你们不能采取措施,除非她有极端行为。”宋茹君说。
“你进去能行?”我不放心的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宋茹君一边往里走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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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5 04:38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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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5 04:38 |显示全部楼层
榆钱漫天 发表于 2018-10-24 21:45
这集看完了。每代人都有中年人生的烦忧,我们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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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5 08:58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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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5 10:53 |显示全部楼层
大尾巴鹰 发表于 2018-9-27 06:47
6
起来刷牙漱口洗了脸,宋茹君做好了早点。两杯牛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买的芝麻烧饼夹牛肉。
“你从哪鼓 ...

  一口气读到到这儿了,留个记号。除了好,还是好。奇怪的是我一直把看过的演员们把这剧里套,问大鹰老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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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6 07:52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大尾巴鹰 于 2018-10-26 07:56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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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跟着宋茹君走了进去,宋茹君走到满雨跟前说:“你退后,你跟她说话她就激动。”
满雨听了退了几步,宋茹君看着周晓说:“姑娘,我们今天谈的不是挺好的吗?”
“你跟我谈管什么用,我要听你儿子亲口跟我说。”周晓说。
“我就代表我儿子,我说的话他一定能做到。你如果今天把饭馆点着了,倒霉的不光是我们,还有你自己。你也看到了门口的警察,你也一定知道他们要采取措施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就这么不爱惜你的生命?难道你就不想想家里的亲人?”宋茹君说。
“我怎么办,我怎么回家见我的父母,我还活着有啥意思……。”周晓说着哭了起来。
宋茹君一边说一边朝周晓走过去,我赶紧拦住她说:“老伴儿,这可不行,她手里拿着刀呢。”
宋茹君并不听我说话,一边走一边伸出手来说:“把刀给我,跟我回去。”
正在这个时候,沈洁从宋茹君身后闪了出来:“宋姨,您跟这个小妖精犯不上,让我跟她说。”
原来,沈洁回家以后,看到满雨表情焦急匆匆而去料定一定有什么事。原本心里想,自己并不打算跟他过了,不管就是。给小江洗了澡哄着他睡觉,怎奈心里七上八下,虽然满雨在外边的作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如果满雨到现在还敢在她的眼皮子地下继续下去,这让沈洁说什么也不能忍受。于是她决定去看看,到底满雨还要干嘛?沈洁已经下定决心,这次不是跟踪是要跟满雨彻底的摊牌,沈洁穿好衣服出了门打了个车直接奔了满雨的饭馆。
沈洁到了饭馆门口看到门口围着一堆人,一辆警车和很多的警察心里一惊,知道是出了事。
就听到围观的人里有人说:“那女孩是这个饭馆的领班儿,不知道跟老板发生了什么纠纷,跑这玩命来了。”
“那还能有什么纠纷?下三路的事呗。”又有人说。
沈洁听了走到门口,一个警察拦住了她:“你不能进去。”
“这饭馆是我的,我不能看着她把它点着了。”沈洁说着仍然往里走。
警察拉住她说:“她已经情绪失控,你进去有危险……。”
沈洁并不理会警察的劝告甩开警察的手冲进了饭馆,进了门一眼就看到周晓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打火机正在歇斯底里的喊叫。
周晓看到沈洁也是一愣,因为迄今为止她还没有见过沈洁,但是她已经猜到这个人是谁。
沈洁说:“你有能耐把我剁了。”
“你以为我不敢?我告诉你,我既然不想活了我就什么都能干出来。”周晓说。
“沈洁,你别过去……。”满雨拉着沈洁。
“滚一边儿去!”沈洁甩开了满雨的手朝周晓走过去。
“小江他妈你……。”我拉着沈洁。
“你们别管,我今天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本事。”沈洁挣脱着手说。
眼看离周晓越来越近,周晓看到走过来的沈洁不由得往后退,眼看就了厨房门口,身后几个警察也跟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厨房的门突然开了,陈德旺从里面冲出来一把抱住了周晓,跟在我身后的警察冲上去夺下周晓手里的刀把周晓按在地上。
此时陈德旺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脸色煞白,我急忙过去搀起陈德旺让他坐在椅子上。
警察拉起了周晓,此时周晓像一滩泥一样,两条腿走路都费劲,警察只好搀着她。
“谁是饭馆的老板?”一个警察问。
“我。”满雨说。
“跟着走一趟。”警察说。
满雨走到陈德旺跟前说:“陈叔,亏了您了。”
“你们能不能让家大人省点儿心。”陈德旺摇了摇头说。
满雨跟着警察走了,门口的人也跟着散了,服务员开始收拾碰倒了的桌椅板凳。
“陈师傅,让你受惊了。”我说。
“老陈,你没事吧?”宋茹君问。
“我活这么大岁数没看见过这样的事,本来我是不想管闲事的,可是我怕这姑娘一时想不开,这还有好几个人呢?万一点着了那还不得出人命?”陈德旺说。
“沈洁,打个车把陈叔送回家,你也赶紧回家看看小江,孩子醒了家里没人他该哭了。”宋茹君说。
沈洁此时眼神也是愣愣的,因为还没从刚才的情景里缓过来。
“爸,宋姨,你们都看见了吧,这日子还怎么过?”沈洁说。
“那是以后的事,现在说眼前的。”我说。
“我不用你们送,我那还有东西没收拾完,明儿开门儿还等着用呢。”陈德旺说着站起身来朝厨房走去。
我和宋茹君沈洁走出饭馆,门口路边远远的站着几个人,看到我们走出来都在窃窃私语,看来他们余兴未尽。
“沈洁,事已经出了,你也别着急,满雨我们会好好的教训他。”我说。
“我不是不给他留机会,也不是不相信你们,可是我不能自己骗自己。就拿今天的事来说,如果满雨只是简单的跟那个小妖精上了床,她会跑这儿来拼命吗?我也懒得多想了,天这么晚了,你们也回去歇着吧。”沈洁说完拦住一辆出租车。
临上车的时候沈洁说:“我和满雨的日子这回真的到了头儿了。”
看着远去的出租车我问宋茹君:“这怎么办?”
“看来沈洁是把该发生的事都想到了,所以让她回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宋茹君说。
“那满雨还在警察那儿,他们会怎么处置他?”我说。
“起码周晓会因为扰乱公共秩序罪拘留,满雨倒不一定会受到什么处置,因为表面上来看他是受害者,不过周晓也不一定被拘留。”宋茹君说。
“为什么?”我问。
“你想,到了里面警察是一定要问明原因的,那样他们知道周晓怀了孕,警察就不会拘留她。”宋茹君说。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今天能放出来?”我说。
“不出意外应该是这样,现在不是放不放他们出来的问题,是这件事没有完。你想,这件事等于坚定沈洁离婚的决心,周晓也不会就此罢休,假如满雨看到沈洁已经铁了心的离婚,他也可能真的就破罐破摔的和周晓走到一起去,这样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咱俩也算白费劲了。”宋茹君说。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看就随他们去吧。满雨不往人里走,我就只当没有这个儿子。”我说。
两个人回到家,宋茹君去洗澡,我坐在沙发上长吁短叹。我心里不住的埋怨儿子,好容易有了好日子过,怎么就染这一水?你家里有个老虎一样的媳妇,你怎么还敢招花惹草?沈洁这次的表现也让我吃惊不小,虽然我知道她是个厉害角色,却想不到还有这种拼命的勇气。这也难说,要不是把她逼急她怎么能够这样?这一切都怨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同时我还有一个担心,我和宋茹君这才结婚多长时间,烂事一档接一档,她嘴上不说心里就不想吗?人家跟你图的是什么?
“老祺,你洗吧。”宋茹君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说。
“我等会儿再洗,我现在得歇会儿。”我说。
“发愁有用吗?”宋茹君说。
“我不是发愁,我就在想,这辈子造了什么孽,养活了这么个儿子?”我说。
“你小心你的血压,什么事也不是发愁能解决的,明天赶紧给满雨打个电话,问问他情况,特别要问周晓的情况,是拘留了还是放了。如果是放了,人在哪儿?”
“还问她干嘛,在哪儿咱们也管不了啊?”我说。
“刚才我不是说了,沈洁铁了心的要离婚,满雨会破罐破摔,周晓是这些问题的关键。如果真是那样,两个人再次睡在一张床上的可能性不是没有的,那就彻底的完蛋了。”宋茹君说。
“周晓都要把饭馆给点了,甚至要要了满雨的命,她会还跟他上床?”我说。
“周晓拼命为的什么,还不是为了满雨,如果如愿以偿她还会拼命吗?这样的事是最难料的。你赶紧洗澡睡觉,什么事也得明天再说,你就是在沙发上坐到天亮也是白搭。”宋茹君说完走进了卧室。
整整一晚上,我闭上眼睛就是周晓拿着刀的样子,直到天亮我才睡着。
第二天起来我没顾得漱口洗脸就开始给满雨打电话,电话关机。我心里开始担心起来,是不是还没放出来呢?因为我听说,进了公安局手机是不能开的。
“怎么样?”宋茹君站在我面前问。
“手机关机,是不是还没放出来?”我说。
“应该不会,要烧饭馆的是周晓不是满雨,满雨被带走是因为他是这个饭馆的老板,只是去调查情况不会拘留。”宋茹君说。
“那电话为什么不开机?”我问。
“也许是没电了,昨天那么晚了。”宋茹君说。
“你说多不让人省心?”我说。
“洗脸漱口吃早点吧,别忘了吃药。”宋茹君说。
吃了早点我坐不住了说:“我去满雨的饭馆看看。”
我穿好衣服出了门,坐车来到满雨的饭馆。因为还没有到正餐的时间,饭馆还没开门。
我走了进去,服务员有认识我的打着招呼:“大爷。”
“你们老板呢?”我问。
“还没来呢,他一般开门以前才到。”服务员说。
我看了看表离开门还有半个多小时,服务员端上一杯茶水放在桌子上说:“您先喝点水吧。”
正喝着谁陈德旺走了进来:“哟,老祺,这么早来干嘛?”
“哎!命啊,我来看看。”我说。
“看什么,事过去就过去了。”陈德旺说。
“陈师傅,多亏了您哪。”我说。
“别说这个,那我也是急中生智,事过之后您猜怎么着,我还真有点后怕。”陈德旺笑着说。
我知道,陈德旺说的这些话是样板戏《沙家浜》里阿庆嫂的话。
“这个周晓年龄不大,就有这么大的胆子?”我说。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说句最冷的话,想必是你儿子把人家招惹的太深了。”陈德旺说。
看来,陈德旺也估计到了周晓来闹事不是个简单的问题。
“这个周晓人激灵能干,嘴一份手一份,满雨是全靠着她忙和这个饭馆,要说是满雨的一条膀子,可是想不到闹到这个份儿上。”陈德旺说。
正说着满雨进了门,陈德旺赶紧朝朝厨房走去。
“爸!”满雨看见我叫了一声。
“昨天怎么样?”我问他。
“到我办公室说。”满雨说。
我跟着满雨到了办公室,满雨说:“昨天十二点把我和周晓放了出来,周晓本来是应该拘留的,因为她怀了孕警察就放了她。”
听了满雨的话我心里想,看来是让宋茹君料到了。
“周晓人呢?”我问。
“出了门外面各走个的,她上了哪儿我不知道。”满雨说。
“你也不打听打听,那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家能上哪儿去?”我说。
“打听什么,她走了不是省事了?”满雨说。
“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周晓闹饭馆是不对,可是人家为什么,你占了人家的便宜人家怎么会放过你?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来?”我说。
“反正我里外不是人。”满雨说。
“你本来就不是人,因为你不干人事儿!周晓走了就算完了,她要是再来找你这么办?沈洁这个关你怎么过?”我问满雨。
说道这我忽然想起,满雨昨天要是回家,沈洁岂肯放过他于是问:“你昨天回家了吗?”
“回了。”
“沈洁怎么说?”
“她和小江早在娘家住。”满雨说。
“我都替你发愁,你这叫家破人亡!”我说。
“我也豁出去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满雨说。
“你哪是把自己豁出去了,你是把我们豁出去了,把孩子豁出去了!”我说。
看看也和他说不出什么来我站起身来说:“看来这回沈洁是不会放过你了,还有一个周晓那是个定时炸弹,满雨,我看你怎么办?”
回到家里宋茹君正在做饭,看见我进门问:“怎么样了?”
我把事情说了一遍宋茹君说:“满雨在耍滑头,他没跟你说实话。”
“怎么?”我问。
“你想,他和周晓放了出来,怎么会各走个的,就是周晓想这样满雨又怎么会就这样让周晓走了?满雨虽然办事鲁莽他并不傻,他难道就不会考虑到周晓这样不算完?再说,他们不是仇家,是一起同床共枕的情人。”宋茹君说。
“那周晓上了哪儿?”我说。
“一定是满雨把周晓安排了一个地方,比如在旅馆里给他开个房间。”宋茹君说。
“开个房间就完了?”我说。
“满雨一定还抱有希望,希望这件事他能够摆平,另外他也知道这次沈洁是不会放过他的,如果离婚满雨岂不是鸡飞蛋打?这也是他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这就是我说的,他们完全可能再睡在一张床上的原因。”宋茹君说。
“他还敢继续和周晓来往?”我问。
“什么叫利令智昏,什么叫色胆包天?从古至今这样的事还少吗?再说,满雨即使想甩掉周晓可能吗?周晓既然敢大闹饭馆说明这个人绝对不是你儿子那样的智商能玩得转的,她会就此罢休吗?”宋茹君说。
“那她要干什么?再次去闹?”我问。
“两条路,第一满雨放弃家庭跟她在一起,第二,满雨要花钱消灾。”宋茹君说。
“花钱消灾得多少钱?”我问。
“这就说不准了,周晓狮子大张口的可能是有的,本来嘛,谁家大姑娘让你儿子祸害了就算完了?倒是第一条最可怕,沈洁一旦提出离婚,这条路就走通了,满雨也未必没有这个打算。”宋茹君说。
我听了宋茹君的话脑袋都大了,我觉得我的血压又上来了。
“咱们不管了,我不是说了吗,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他就是死在马路边我也不心疼!”我说。
“老祺,别说气话,如果说我能舍弃满雨倒说的过去,因为我没肚子疼,满雨不是我生养的,他也没拿我当他的妈。可是你是他亲生的父亲,你真舍得?”宋茹君说。
“那怎么办?咱们管不了啊?”我说。
“先这样放着,看看沈洁的动静,即使满雨乐意耗下去,沈洁是不会就这样完事的,她有了态度咱们再想办法。”宋茹君说。
“那周晓再去闹呢,这个饭馆再这么闹一次就完蛋了,谁还敢去吃饭?”我说。
“现在不会,满雨在安抚周晓,周晓暂时是不会闹的。”宋茹君说。
正如宋茹君所料,没过两天沈洁来了电话,叫我去一趟。
“沈洁这是要干嘛?”我问宋茹君。
“谈条件。”宋茹君说。
“那我怎么说?”
“你说什么,又不是跟你谈条件,她是把跟满雨谈的条件告诉你一声。”宋茹君说。
“那你去不去?”我问。
“我去不去都是一样的,因为他们都认为,你的任何办法都是我的主意。”宋茹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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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6 07:52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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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6 07:53 |显示全部楼层
远去的烟云 发表于 2018-10-25 10:53
一口气读到到这儿了,留个记号。除了好,还是好。奇怪的是我一直把看过的演员们把这剧里套, ...

多谢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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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6 08:54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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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6 08:55 |显示全部楼层
继续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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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7 04:40 |显示全部楼层
29
当天晚上我去了沈洁家,满雨和沈洁都在。沈洁一脸的平静,看我进了门把一杯早就沏好的茶放在我面前,满雨倒是一脸的不自在。
“吃了吗您?”满雨问。
我没理他,我现在看见他脑仁儿疼。
“小江他妈,孩子呢?”我到这来要是看不见我的小孙子心里受不了。
“放在他姥姥那儿了,今天他不适合在这。”沈洁说。
还说什么?我只好等着沈洁的下文。
“爸,这不满雨也在这,我今天把我的话说明白,我要跟满雨离婚。”沈洁说。
沈洁这句话要是放在从前,我听了能吓一跳,可现在我是一点也不意外。
“我儿子作孽我这当爹的能说什么?”我说。
沈洁拿出几张纸放在桌子上说:“这是我写的协议,一式三份,满雨一份,我一份,剩下一份如果他同意的话就交给婚姻登记处。”
“沈洁,结婚离婚都是件大事,你应该再想想。”我说这些话我自己都觉得没劲。
“不用想了,满雨,你要是同意就在这上面签字,当然你先看明白了。”沈洁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看满雨。
沈洁说完转身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就好像她说的是一件普通的事。说来也巧,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电视剧,里面是一个结婚的场面,新郎和新娘走在红地毯上,沈洁飞快的换了一个频道。
我看着协议,上面主要的意思是财产的分配方案,这套房子归沈洁,满雨的饭馆沈洁要百分之六十,而且要变现。小江的到18岁的抚养费满雨要一次付清,家里的存款归沈洁,沈洁提出满雨赔偿精神伤害费50000元。孩子归沈洁,并且注明,没有经过沈洁的同意,满雨不得见小江。
虽然沈洁并没写不让满雨见小江,但是这个要经过她同意的条款实际上已经限制了满雨,更不用说我这个爷爷了。
看着两只眼睛盯着电视的沈洁我是真的怕了,这个肚子里长牙的儿媳妇,可是这能怨谁?
“这也太离谱了吧,你干脆说把我杀了得了,按照你这样的协议我还剩下什么?”满雨说。
“你连脸都不要了你还要什么?”我气的哆嗦说。
“这么说你是不同意协议离婚?我本来是想给你省点诉讼费的,看来只好上法院了。”沈洁一边用遥控板飞快的换台一边说。
“沈洁,我也跟你认了错,账我也交给你了,我和那个周晓也不来往了,你还要我怎么做?即使咱们真要离婚,你这个条件法院也未必支持。”满雨说。
“那好啊,咱们就看看法院是怎么判的,我明天就起诉,你等着传票吧,还有,今天你是最后一次在这个家里,等一会儿你把你的衣裳和你用的东西都拿走,我要锁门了。”
沈洁说站起身来,从屋里拿出一个行李箱和两个大包放在地上,看来她早就给满雨收拾好了。
虽然是我儿子的错,可是沈洁这种绝情的做法真的叫人难以接受,可是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
“就是这房子归了你,现在不是还没离婚吗?你把他轰出去他住哪儿?”我说。
“他有的是地方住,现在这房子姓沈,房本儿本来也是我的名字,我不能让外人在这里。”沈洁说。
“好,我走!”满雨说着站起身来。
“等等,这个协议怎么办,你是签字还是等着传票?”沈洁说。
“我不同意,你乐意告就告我等着你,爸,你走不走,人家可是轰下来了。”满雨说。
我听了站起身来,其实我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我现在骂满雨还是劝沈洁已经无济于事,我还在这待着干嘛呢?
“这个协议我拿一份儿看看。”我说着把一份协议装在口袋里。
我走出了门,满雨也跟着我出了门,就在满雨要关门的时候,沈洁把那个行李箱和两个包推出了门外关上门,走到沙发前,拿起遥控板砸向电视趴在茶几上哭了起来。
“你呀你呀,你简直就是要我的命来的……!”我在门外听到了沈洁的哭声说。
满雨什么也没说,提着包拉着行李箱跟着我走出门外。
“你上哪儿住去?”走到楼下我问他。
“我回店里。”满雨说。
“还住店里,你要不是因为住在那儿哪有今天?”我说。
“那我怎么办,我横是不能睡在马路上吧?”满雨说。
正在这个时候宋茹君来了电话:“老祺,什么时候回来?”
“我正要回去呢。”我说。
“谈的怎么样?”宋茹君说。
“还能怎么样,沈洁要离婚,协议都写好,还把满雨轰出来了,满雨要回店里去。”我说。
“你们爷儿俩都回家来。”宋茹君说。
宋茹君的话叫我心里犯难,实际上我是想过这么办,因为满雨这一走也可能就注定了宋茹君说的破罐破摔。可是我怎么叫满雨去,我也不知道宋茹君会这么说。
“好,”我放下电话。
“你跟我回去。”我说。
“回哪儿?”满雨问。
“跟我回家!”我说。
“回西单?”满雨看着我说。
“对。”
“我可不去。”满雨说着转身要走。
我冲过去抓住他说:“今天你要是不跟着我走,我就撞死在这儿。”
“爸……”满雨为难的喊了我一声。
“走!”我拉着满雨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司机看着满雨拿着行李赶紧下车打开了行李箱盖,满雨还站在那不动,我把他的行李扔进了行李箱把他拉上车。
“机场还是车站?”司机上了车问。
“回家。”我说。
到了西单进了楼门上了电梯,下电梯的时候我一摸口袋才发现,走的时候匆忙忘了带钥匙,我按了门铃。
“门开着呢。”屋里传来宋茹君的声音。
我推开门拽着满雨走进去,宋茹君从厨房里出来。
“你们俩吃了没有呢?”宋茹君说。
说实话,虽然我生了一肚子的气,见到宋茹君和进了家门我心里踏实了,这个时候反而觉得饿了。
“我是饿了。”我说。
“有饺子我给你们煮。”宋茹君说。
从宋茹君的脸上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满雨第一次进门她有陌生感,好像是一次普通的回家。
满雨站在门厅那一动不动,看得出来他是心里忐忑。
“换上鞋!”我说完转过头来看到,除了我的拖鞋,有一双蓝色的拖鞋摆在那,看来宋茹君是都准备好了。
满雨脱了鞋换号拖鞋还是不肯往客厅里走,我把他拉着走进客厅。
“桌子上有茶。”厨房里传出宋茹君的声音。
“爸,我还是走吧?”满雨小声的说。
“你放屁,你先坐下!”我说。
满雨无奈的坐在沙发上,我把他的东西放在了刘倩的屋里。
宋茹君端着两盘饺子放到餐桌上说:“洗手吃饭!”
我和满雨坐在餐桌前,宋茹君把醋碟还有筷子放在桌子上。
我和满雨吃饺子,宋茹君坐在沙发前看电视,要是不知内情的人看到这些,在就是一个家庭最正常的情景。
吃了饺子我把盘子收拾到厨房里,满雨坐在餐桌前发愣。
“跟你媳妇谈的怎么样?”宋茹君转过头来问。
“不怎么样。”满雨说。
我把协议递给宋茹君,由于协议写的内容并不复杂,宋茹君草草的看了一遍就看完了。
“您看看,这是沈洁的协议,这还有我什么?特别是她要饭馆的百分之六十还要变现,那我只有把饭馆兑出去,那我吃什么,我连工作都没有了,我要是不能按时交保险我将来都退不了休。”满雨说。
“你跟周晓在一起的时候想过这些吗?”宋茹君说。
满雨听了说:“我已经向沈洁承认错误了,而且不再和周晓来往了,账我也交了我还能怎么样?”
“满雨,你这话连我都糊弄不了,更不用说你媳妇,我问你,周晓在哪儿?”宋茹君问。
“我哪儿知道?那天出了分局的门她就走了。”满雨说。
“周晓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她要是这么轻易的就走了,当初她去饭馆闹什么?”宋茹君问。
“你老老实实的说实话。”我说。
“不说也不要紧,这是你的事,你怎么面对?”宋茹君说。
正说着满雨的手机响了,满雨看了看我们站起身来走到门厅,我刚要跟过去宋茹君拦住了我。
“喂!”满雨小声的接着电话。
不知道对方说什么,满雨小声的说:“你别着急,我这就去。”
满雨挂断电话转过身来说:“我得走了,饭馆里有点儿事。”
慢说是宋茹君,连我也看得出,满雨在说瞎话。
“是饭馆里有事还是周晓有事?”宋茹君问。
满雨听了没说话,宋茹君说:“你先坐下,我把话说完你乐意上哪儿上哪儿。”
满雨坐下宋茹君说:“看来你和这个周晓还是有来往对不对?那好我问你,沈洁要跟你离婚这件事你怎么办?你不同意这个协议她就会告到法院,你的婚外恋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你是过错的一方,这个官司你是输定了。即使法院在财产的判决上和这个协议有出入,你也占不了多大的便宜,伤筋动骨是肯定的,你的饭馆还开的成吗?以后你怎么办?就算是你和这个周晓走在一起你们吃什么?你不承认我我不在乎,因为我没肚子疼,我没生你养你,可是你看看你爸爸,这么大的岁数,从给你看孩子做饭到现在,你让他着了多少急,你可以忍心我不能,因为我是他的妻子。你再想想你还有那么一个可爱的儿子,将来他长大了懂事了,你怎么面对他?”
“我告诉你满雨,只要你和沈洁离了婚,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我说。
“爸,你也看见了,沈洁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我有什么办法?”满雨说。
“问题不是沈洁铁了心了,是你没真正的回心转意。无论你把周晓安排在哪儿都不是长久之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等人的,越往后拖越麻烦,你真的要她生下来?”宋茹君说。
就在这个时候,满雨的手机又响了,满雨刚要站起身宋茹君说:“不用捂着盖着,我们也没兴趣听到底是谁打的电话,你就在这接。”
原来,周晓和满雨那天被带到分局,满雨把事情经过做了笔录,但是他隐去了和周晓的关系,直说是员工的工资纠纷。怎奈周晓那边却和盘托出,警察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周晓已经有了身孕,并且也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也正是因为如此,警察才放了周晓。
满雨从分局走出来的时候,周晓还没放出来,满雨站在路边发起愁来。回家沈洁这关肯定的过不了,不回家回到店里去,周晓到底还要干什么他也不知道,正在胡思乱想周晓从分局里走出来。
周晓看到满雨走到他跟前说:“祺满雨,你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完了,你休想,从今天开始,你一天不给我一个交代你就一天甭想过好日子,要搅黄了你的饭馆太容易了,到那个时候,你有家回不去,饭馆关张,你就等着上街要饭去吧!”
满雨听了急忙说:“晓晓,咱们有事好商量,你为什么非要走这个极端呢?”
“怎么商量?”周晓问。
“今天我先给你找个地方住下,我得先把我老婆那头弄明白再说咱们的事。”满雨说。
满雨拉着周晓在附近找了一家宾馆开了房间,又带着周晓吃了饭,好话说了一箩筐,周晓总算稳定了下来。
就这样,白天满雨去饭馆做生意,下了班就去宾馆照顾周晓,可是办法却一点儿也想不出来,因为现在无论是沈洁还是周晓都攥着主动权,满雨只是等着人家出招,就这样直到沈洁把他叫回家里签离婚协议。
周晓等在宾馆里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看这样子,满雨是想不出别的法子,又加上那天在饭馆看到沈洁的作为,周晓已经估计到,满雨不是沈洁的对手,可是自己总是这样下去怎么办,难道真的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满雨去了沈洁那儿,临走的时候告诉周晓,今天就能知道结果让周晓等着,结果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周晓开始坐不住了。这要是满雨躲了,自己是个外乡人,无亲无故,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想到这周晓开始给满雨打电话。第一个电话听到满雨说话声音很小,周晓觉得是不是现在正在和沈洁在一起,又等了一会周晓再次拨通了满雨的电话。
“怎么回事,你到底是来不来?”周晓问。
“我这还没说完呢?”满雨说。
“我不管,我限你半个小时之内到我这,我不用听你老婆怎么发落你,我想让你知道我是怎么发落你的。”周晓说完挂断了电话。
此时满雨如坐针毡宋茹君看了他一眼说:“你要走是吗?”
“对,我也说实话,我把周晓安排在一个旅馆里,可这不是常事,她今天也是要跟我摊牌,我总得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满雨说。
“你怎么还去找他?”我说。
“现在他不找她,她就得找他了,好,你去吧,不过有一点你得清楚,你现在是坐在两个火山口上,凭你的本事你能不能按的住?”宋茹君说。
满雨站起身来走了,我不放心的问宋茹君:“这不是还是到一起去了?”
“老祺,这是拦不住的,现在满雨能躲到哪儿去,是沈洁能饶了他还是周晓能饶了他?像满雨这样的人,不抡圆了撞的头破血流他是不长记性的。”宋茹君说。
满雨急急忙忙来到宾馆,周晓看到满雨说:“我看你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了,现在关键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一定想让我做掉可你张不开口对吧?那好,我告诉你,我可以做掉这个孩子,可是你要支付我所有的医药费,手术费,营养费还要补偿我100000元。你如果做到我马上去医院,做完手术我就回家,咱们彻底两断。”
也可能是提到了家,周晓心里一阵委屈哭了。
“晓晓,你也看到我现在的现状,我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我可以给你打个欠条。”满雨说。
“呸!你这样说话还是个男人吗?”周晓哭着说。
“好了晓晓,我想办法,我去借钱也给你这总行了吧?你得给我时间。”满雨说。
“多长时间,等着我的肚子大了?”周晓说。
“不会,我明天就去想办法,你先别着急。不早了,你睡觉吧。”满雨说着转身要走。
“还有,你今天不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里特别的害怕……。”周晓说。
满雨叹了口气重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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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7 04:40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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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7 12:34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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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7 12:34 |显示全部楼层
继续赏读,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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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7 20:36 |显示全部楼层
给鹰哥请安!
连三赶四看到这里,真替满雨这个混小子担心。
天底下钻头不顾腚的主儿都要引以为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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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8 06:55 |显示全部楼层
30
沈洁哭了一阵电话响了起来,一听是母亲:“三儿啊,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关于和满雨的现状,沈洁对母亲只字未提,因为怕母亲着急,本来父亲就刚走了不久。沈洁的母亲对女儿带着外孙总是住在家里也有疑问,沈洁只是说,满雨饭馆生意忙有的时候不回来,倒不如在家里住,一个是陪陪母亲一个是孩子上学也近。
现在听到母亲的电话眼泪又止不住:“我一会儿就回去您先睡吧……。”
“三儿啊,我怎么听你说话声音不对,跟满雨吵架了?”母亲问。
“没有,我有点儿感冒。”沈洁故意咳嗽了一声说。
“那就快回来吧,一会儿就没车了。”母亲说。
沈洁站起身来洗了脸,对着镜子仔细的收拾了一下穿好衣服出了门。
进了家门的时候母亲坐在沙发上,看到沈洁进门问:“满雨回来了?”
“没有。”沈洁摇了摇头。
“那你一个人在那待这么晚?”母亲问。
“屋子好多日子没收拾了到处是土,我收拾屋子呢。”沈洁说着放下包回到自己屋里。
沈洁从自己家临走的时候尽管收拾了一下,可是由于哭的时间太长,眼皮红肿,母亲看出不对跟着沈洁走进屋来。
“三儿,你告诉妈到底怎么了,我怎么看着你像哭过的?”母亲坐在沈洁旁边说。
“妈,你能不能别问了……”沈洁哪里还忍得住眼泪。
“原来你公公在那的时候,你们处理不好关系,你跟满雨也闹别扭。现在你公公走了,满雨的生意做的也挺好,你们还有什么事要吵呢?你大姐二姐都过的让我省心,就是你。妈还能活几年?”母亲说。
听了母亲的话沈洁更加难过,想到自己要和满雨离婚,瞒是瞒不住的,如果到时候母亲知道了会更痛苦,不如先把事情说了让她心里有个准备,于是把事情说了一遍。
“我就知道你得有事,满雨这孩子,看着挺老实的,我过去还埋怨你老是欺负他,谁知道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来?看来这有钱不见得是好事。不过闺女,妈想告诉你,一个女人出一门进一门不是件容易的事。虽然现在的人好像不像我们那样这么看重,可是婚姻是件大事。你和满雨离了婚,你不老不小的带着孩子怎么办?小江这孩子心重,现在也多少懂事了,你怎么跟他解释?”母亲说。
“我一个人过。”沈洁说。
正说着小江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来。
“你要干嘛宝贝儿?”母亲问。
“姥姥,我要撒尿。”小江说。
“撒尿穿上鞋去厕所。”沈洁说。
小江的一举一动特别的像满雨,沈洁看了心里更加难受。
满雨第二天来到饭馆,心里一直就烦躁不安,眼前的路已经一条一条的堵死,沈洁这边没有希望,周晓看来也不能饶了自己,这100000块钱上哪儿找去呢?
满雨坐在办公室里正在发愁,陈德旺走了进来。
“满雨,咱们爷儿俩商量点儿事。”陈德旺说。
“陈叔,您说。”满雨给陈德旺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我干到这个月底就不干了。”陈德旺说。
“为什么?”满雨听了一愣。
“我老伴儿身体不好,这些日子老是病病殃殃的,家里没人儿不行我得回去照顾她。我看你这饭馆也成了气候,我也就该回去了,当初我答应你爸爸和小宋就是把你们带起来就走,现在灶上的几位年轻的也能掌勺了,我算完成了任务。”陈德旺说。
“陈叔,您走了我这饭馆怎么办?万一东西不是味儿不就砸了生意?家里我婶儿没人照顾我给您请个保姆,您可千万不能走。”满雨说。
“不用了,我老伴儿容不得生人,再说了,我也真的是干不动了,我先跟你打个招呼。”陈德旺说完站起身来走了。
满雨听了心里想,这真是黄鼠狼单咬并鸭子,家里外头都乱着套,陈德旺又要不干了,这可怎么办?
虽然陈德旺说他灶上的几个厨师能掌勺,但是满雨知道,一般的菜还行,碰上要劲儿的菜还是离不开陈德旺。可是看到陈德旺去意已决,这下满雨发起愁来。想了半天决定还是求求老爸或者宋茹君,哪怕再给他找一个像陈德旺这样的厨师呢,这个问题是首要的,别的先放在一边,想到这满雨抄起电话来。
我在家里正和宋茹君吃早点满雨来了电话:“爸,跟您说个事,陈叔要走。”
“你不做人性谁跟你混?”我说。
“可是他这一走万一菜不对味儿没人吃了怎么办?”满雨说。
“那有什么办法?”我说。
“您能不能再给我找一个人呢?”满雨说。
“我上哪儿给你找厨师去,这得让你宋姨说。”我说。
“那也行啊。”满雨说。
“这个时候你用着人家了,不是你难为人家的时候了?”我说。
“您怎么跟沈洁一样,老是翻老账啊?”满雨说。
我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了站起身来说:“等着我问问她再说吧。”
“别再说呀,我这着急着呢。”满雨说。
“着急也得等着,没人只为你一个人活着。”我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把满雨的事告诉了宋茹君,宋茹君说:“找找老黄,让他给想办法。”
宋茹君给老黄打了个电话,老黄要她去一趟并且说,她一个人来就行。宋茹君告诉了我老黄说的话,用眼睛看着我,那意思是征得我的同意。
“你就去呗,最好告诉老黄,即使陈德旺真的不干了,一定要他找个人。”我说。
宋茹君走了,我的心开始翻腾起来。还是老问题,老黄和宋茹君认识的最早,从我和宋茹君一开始交往,老黄好像就不看好,我倒不是怀疑宋茹君和老黄有什么私情,慢说就我对宋茹君的了解,就是这个岁数吃醋喝酱油的也叫人笑话。可是要说这件事我一点儿不往心里去也不现实。这又回到了我总爱讲的对比,我的老伴儿除了跟街坊们一起打交道并没有别的交往。是不是我老伴儿就不爱交往呢?我理解就是我那个条件让我老伴儿只能活动在这个圈子里。街坊除了各过个的日子以外,和家人就是隔了一堵墙。何况,那个时候我们最主要的是混这张嘴,哪有时间顾及别的?
宋茹君就不一样了,按照现在的话来说,她有她的朋友圈儿,这个朋友圈儿是她生活的一部分。这件事没法不让我多想,就是一个找厨师的事,还要宋茹君单独去?也许是商量票房的事,因为老黄对宋茹君婚后渐渐淡了票房的活动一直就不满意,我这样安慰自己。
宋茹君到了老黄那,老黄早就沏好茶等候。
进了门宋茹君说:“就是一个找厨子的事,你就找我来一趟,你也忒拿折腾人不当回事了吧?再说,老祺会怎么想?”
“小宋,你先坐下喝点茶暖和暖和,这是真正的正山小种,我特意留着的,一般人我还不给他喝。”老黄倒上茶说。
“说吧,还有什么事?”宋茹君喝了一口茶说。
“你说我把你叫来老祺会怎么想,我问你,就算上回我说了一个缺觉你气得够呛,虽然我不是成心的,可是老祺也没反应啊?我要说老祺不拿你当回事我可能是冤枉他,可是他有那跟筋吗?我早就说过,你和他就不是一路人。”老黄说。
“你到底要说什么?”宋茹君说。
“你看,我一跟你说话你就这个态度,你听我说完了你再急眼。”老黄说。
“难道两口子疑神疑鬼的就是拿对方当回事了?”宋茹君说。
“你看看你,自从跟老祺结了婚,你这东挡西杀的,一会他儿子开饭馆你得管,他闺女开敬老院你得跑,他儿子和他儿媳妇闹别扭你也掺和,我问问你,我们这个岁数再婚图的是什么?你总不能说你在找你的存在价值吧?即使就是这样,你在我们这的价值还低吗?”老黄说。
宋茹君听了老黄的话心里跟开了锅一样,老黄举的例子各个属实,而且他知道的还不是那么多,要是老黄知道还有很多的事更麻烦,自己受的累和委屈,他还指不定说出什么来。想到自己结婚以来过的日子,听了老黄的话,宋茹君有点坐不住了。
老黄看宋茹君不说话继续说:“想想过去,你那个养尊处优的状态,你那小模样,你再看看你现在,无论衣着还是打扮都远不如过去,我这有镜子你自己照照。”
“你要是就说这些我没得说,我得回去了,家里还有一大摊子事呢。”宋茹君说。
“你们家那摊子事哪些是你的事?哪些又是因为你?夫妻之间当然不分你我,可是也是相互的,老祺不能拿你当扛活的吧?我事先声明,我跟老祺没有过节,因为咱们是多年的朋友,我是替你抱不平。”老黄说。
“我都没觉得不平你着什么急呢?”宋茹君虽然话很强硬,可是口气已经软了下来。
“今天咱们好好的聊聊,有多少日子咱俩没在一起吃顿饭了?今天咱们不去外边吃,我叫了外卖,咱们俩吃点喝点儿,你也轻松轻松,都什么岁数了还跟打仗似的过日子?”老黄说。
“可是不回家吃午饭我也没跟老祺说呀?”宋茹君说。
“你现在说也不晚。”老黄说。
看着宋茹君还在犹豫老黄说:“你要是不说,我给老祺打电话,我留你吃顿饭这不违法呀,谁还没有个朋友呢?”
“对了,厨师的事怎么办?”宋茹君说。
“那都不叫事儿,没有陈德旺还有李德旺,张德旺,厨师有的是,你现在就给老祺打电话,一个是告诉他厨师的事没问题,再有告诉她你不回去吃饭了。”老黄说。
“老祺不至于那么小心眼儿,不打也成。”宋茹君说。
“还是的这不结了吗?”老黄听了高兴的说。
接近中午的时候,外边有人敲门,老黄开了门是送外卖的。
老黄调开桌椅,外卖的把菜四盘八碗的摆了一桌子,宋茹君说:“这是几个人吃?”
“你嫌多?谁让你都吃了,哪个好吃吃着顺口就吃哪个。今天咱们不喝白酒,我煮了点花雕,这样儿的天气喝点花雕最好。”老黄说。
老黄端上一个酒坛子,里面是煮好的花雕。拿出两个黑瓷的酒碗,用木制舀子给宋茹君倒舀了一碗黄酒。
“趁热喝一口,我煮这坛花雕可不是用的话梅,这是真正的乌梅,你尝尝味道怎么样?”老黄说。
宋茹君喝了一口,果然酒香醇厚还带着乌梅的甜酸味道。
老黄给宋茹君夹了一块白色的鱼片放到她的盘子里说:“你尝尝这是什么鱼?”
宋茹君加起来放到嘴里,入口滑嫩,肉质细腻,只是吃不出是什么鱼。
“这是石斑,清蒸最好吃,你再尝尝这个。”老黄夹起样子像螺肉的东西放在宋茹君的盘子里。
“鸡汤汆海蚌。”老黄说。
“我只知道外卖都是快餐之类,这么好的东西不是在大酒楼里才吃得到吗?”宋茹君说。
“那是过去,因为吃的人多,特别是公款消费。现在吃的人少了,大酒楼要想不赔钱也得放下架子。”老黄说。
老黄看着宋茹君吃着问:“怎么样,好吃不好吃?我看你这些日子也没吃过什么正经的东西。”
在老黄那吃了饭又喝了茶,宋茹君告辞回家,临出门的时候老黄说:“小宋,咱们是老朋友,有什么事尽管说,闲着没事到我这来坐坐,还有,你还是要积极参加票房的活动,不能让它黄了。”
老黄的话叫宋茹君思前想后,结婚以来,种种发生的事虽然自己也想过,可是从来也没有仔细的想过,因为没有时间。这么长时间以来独自一人走在街上这还是头一次,去老黄那就像又回到了过去,此时宋茹君心里百味杂陈。
我一个人坐在家里胡思乱想,这些事一档接一档,没有一档子事不让人发愁。正在想着电话响了,我以为是宋茹君赶紧拿起电话:“喂!”
“干爹,我是李晴。”原来竟是李晴打来的电话。
“姑娘,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消息了?”我问她。
“我没事,您跟我干妈都挺好的吧?”李晴说。
“都挺好的,有事吗姑娘?”我问李晴。
“有点事,就是我的股份的事。原来我虽然和顺芳谈好了,要她先给我支十万块钱,至于剩下的不着急,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现在急等着用钱想让她提前退给我,可是我又张不开嘴,您能转达一下我的意思吗?”李晴说。
我想了想说:“我给你转达没问题,可是顺芳的买卖我不掌握,我不能保证这件事就能办成,我觉得你们俩是姐妹,你跟她亲口说要比我转达好。姑娘,你碰到什么难事了?”
李晴那边沉默了一会说:“那好吧,我再找找她。”
“你现在在哪儿呢?”我问李晴。
“回头我再告诉您,我先挂了有人找我。”李晴说着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听见门响,宋茹君走了进来。
“老黄非要请我吃饭,所以我就在他那吃了。”宋茹君说。
“哦,跟那一定吃好的。”我说。
宋茹君没说话,我给她递过一杯茶。
宋茹君接过茶又放在茶几上说:“我今天有点累了,我去睡一会儿。”
“李晴来了电话,说是要顺芳把她的股份提前退给她,我问她在哪她也没说。”我说。
“嗯。”宋茹君又是答应了一声走进卧室。
我心里纳闷儿起来,看来,宋茹君今天的情绪不好,我又看到她脸色通红,难道她在老黄那还喝了酒?宋茹君是轻易不喝酒的。
虽然我不知道宋茹君的情绪不好是为什么,但是总算是回来了。
宋茹君睡了很长的时间,我想叫她又觉得难得她睡个踏实觉所以也就没叫她。
一直到了晚饭的时间,我蒸了包子熬了粥进卧室叫宋茹君起来吃饭,宋茹君侧着身子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我走到她跟前说:“老伴儿,起来吃饭,我蒸的猪肉大葱的包子,还放了虾仁香着呢。”
宋茹君翻了一下身说:“我不想吃,你吃吧。”
“喝点粥呢?”我说。
宋茹君摇了摇头没说话。
“要不你吃点鸡蛋羹,总不能不吃饭啊?”我说。
“就是吃不下。”宋茹君说。
“你哪儿不舒服?”我用手摸了摸宋茹君的头,滚烫。
“你发烧了?”我说。
“是吗?”宋茹君睁开眼睛说。
我从抽屉里拿出体温表量了量,三十八度五。
“咱们上医院吧?”我说。
“不用,头疼脑热的上什么医院?”宋茹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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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8 06:55 |显示全部楼层
井冈 发表于 2018-10-27 12:34
继续赏读,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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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8 06:56 |显示全部楼层
泌水 发表于 2018-10-27 20:36
给鹰哥请安!
连三赶四看到这里,真替满雨这个混小子担心。
天底下钻头不顾腚的主儿都要引以为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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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8 10:09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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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8 10:10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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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9 05:52 |显示全部楼层
31
老黄的话叫她走了心思,人的身体和精神状态是联系在一起的,按照中医的说法,这就是一股上焦之火,加上喝了黄酒被冷风一吹才发了烧。
那一夜,宋茹君吃了退烧药陪了她一夜。天快亮的时候,宋茹君退了烧,渐渐的睡安稳了。
早晨我做好了早点去街上买菜回来,宋茹君正坐在梳妆台前用梳子梳头发。由于发了一夜的烧,宋茹君脸色苍白。
每日,宋茹君在打扮上用的时间最长,也是一丝不苟,今天她只是把头发拢到后面用一条浅色的发带扎了一下。
“到底是有模有样,这有点像大鼓里唱的那样,病容消瘦懒梳妆的林黛玉。”我站在她身后说。
宋茹君从镜子里瞪了我一眼说:“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拿我找乐,有这么大岁数的林黛玉吗?”
“你吃了东西没有?锅里有我熬好的紫米粥,我给你端来?”我问她。
“我吃不下去。”宋茹君在镜子里摇了摇头说。
“不吃东西哪行?”我说。
“老祺,我突然想,这世界上没有谁都一样的,人为什么只觉得自己最重要呢?”宋茹君突然转换了话题说。
“我没有你不行,你对我来说最重要。”我不是安慰宋茹君,这是我的心里话。
“我设想一下,假如你要是不认识我你今天会怎么样?”宋茹君说。
“我不知道,反正不如今天好。”我说。
“老祺,我就是因为觉得你没有我不行才自不量力的……。”宋茹君说着转过身来扎在我的怀里哭了。
宋茹君的话让我心如刀绞,我觉得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呢?尽管我有事跟她说是因为我觉得她是我的主心骨,可是我怎么不想想,她凭什么为了我这个家继续奔波劳碌受委屈?我给了她什么?
如果她跟着我不能幸福快乐,反而更加痛苦,凭什么要跟我过日子?老年再婚夫妻的问题很多,子女的,财产的,双方原有家庭问题,剪不断理还乱,可是如果任其发展,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就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一定要有一个有效的办法,什么办法呢?就是把两个人的幸福放在第一位。
我强忍着眼泪不流下来,可是眼泪不听话,从眼眶里涌了出来,我仰起头,想不让宋茹君看见我的眼泪,因为这样只能给她徒增烦恼,也不像个大老爷们儿。
我清了清嗓子说:“老伴儿,从今以后,咱们就过自己的日子,外边天塌下来咱们也不管,咱们管的够多了,管不着了!过去是我狠不下心来才连累了你受累又受委屈。我从今天开始,我只为你一个人活着。”
宋茹君抬头看了看我,发现我的脸上有眼泪:“你哭了?”
“你招的我。”我真的没法解释我的眼泪说。
“傻老头儿,我知道你疼我,你也是没办法,人怎么能割舍亲情骨肉?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计后果的东挡西杀,我现在不后悔了。”宋茹君说。
“老伴儿……,你叫我说什么好?”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泪流满面的说。
我强拧着宋茹君喝了半碗粥,拉着她去了医院,大夫检查说就是重感冒我心里踏实了很多。交了费拿了药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是顺芳。
说句老实话,我都怕了电话,无论是座机还是手机,我想如果人要是不发明这样的东西得少了多少的烦恼?也许是还没从宋茹君刚才的情绪中转过来,也可能是我真正的下定了决心,我把手机挂了。
“谁来的电话?”宋茹君问我。
“你不用管,爱谁是谁。”我说。
“要是真有事不就耽误了?”宋茹君说。
“我现在就管你,别人的事跟我没关系。”我说。
“老祺,任何事都不能走极端,情绪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这个我自己知道,你告诉我谁的电话?”
“顺芳。”我说。
宋茹君听了掏出手机给顺芳打了过去:“顺芳啊,你打电话了?你爸手机没电了。”
这是宋茹君应变的机敏。
“我跟你爸出来买东西没在家。”
一定是顺芳问为什么打电话家里没人接,这是宋茹君的要强精神。
“你几点到?好,我等着你。”
这么说顺芳要来?这不定又是什么事。
宋茹君说话的口气一如既往,根本看不到那个扎在我怀里哭的影子,如果你说这是演员的原因我不同意,我觉得这正是她的性格使然。
和宋茹君回家的路上,我顺便买了一瓶六必居的八宝菜,我得让她吃点儿东西。到了家热好了粥,把八宝菜盛到小碟里放上香油端到她跟前。
“你喝点儿粥好吃药。”我说。
“亏你想的起来,我前几天就想着八宝菜,这一忙就忘了。”宋茹君说。
宋茹君喝着粥,顺芳进了门。
“你干嘛来了?”我问顺芳。
“我找我妈有点事商量。”顺芳说。
“你喝粥不?你爸爸买的八宝菜挺好吃的。”宋茹君说。
“我喝一碗,正好我也没吃饭。”顺芳说。
“自己盛。”我说。
顺芳看了我一眼,因为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让她自己盛粥。
顺芳盛了粥坐到宋茹君旁边说:“妈,我跟您商量点儿事。”
“说吧。”宋茹君一边喝着粥一边说。
“这是敬老院工程指挥部,又是第三调解室,你妈是铁打的?”我说。
顺芳听了我的话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宋茹君一脸的纳闷儿。
“别理你爸爸,你说吧。”宋茹君说。
“敬老院装修完了,要进设备招员工,还要跑销售。我这个店没人管又不行,李晴今天打电话叫我把她的股份都退了,这些事弄的我焦头烂额,您说我怎么办?”顺芳说。
“设备你联系好了吗?”宋茹君问。
“联系好了,是葛群帮着弄的。”顺芳说。
“招了员工也不能马上就用,要培训。可是我们都是外行,培训这件事怎么办?李晴要退她的股份你是不是钱紧张呢?”宋茹君问。
“员工按照当初我们和当地说好的,尽量用他们本地的人。培训我再找地方,李晴要退股我咬牙也要给她,销售的问题我没时间跑这怎么办?”顺芳说。
“员工培训的地方和销售问题我给你推荐一个人,就是你黄叔,他认识的人多这个应该没问题。李晴要退股的事我想了想,李晴虽然做事容易感情冲动,但她不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当初她答应你给她十万块钱剩下的以后再说,为什么现在突然要清账,这里面有没有问题呢?”宋茹君说。
“我也是这么想,可我问了她她就是不说。”顺芳说。
“这件事先沉一沉,不是咱们要赖账,她如果真碰到难事她还会找你,到那个时候一定能问清楚的。”宋茹君说。
“好了,就说这些,你妈病了好几天今天刚吃点儿东西。”我说。
“妈,你病了?”顺芳问。
“你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你妈刚打完点滴。”我说。
“您怎么不告诉我?”顺芳说。
“头疼脑热的免不了的,告诉你干嘛?”宋茹君说。
“告诉你们有什么用,你们谁考虑过她,还不是有事才想起她来?”我说。
“老祺,你这是干嘛,跟孩子发什么火?”宋茹君说。
“我今天得跟你们说清楚,以后你们有问题能自己解决的就自己解决,我不能把我老伴儿豁出去。”我说。
“妈,我爸怎么了?”顺芳满脸疑惑的问。
“别在意,他是看我病了有点着急,你别往心里去。”宋茹君说。
“那好,我先走了,您要是还有什么不舒服您就给我打电话。”顺芳说完站起身来走了。
顺芳走了宋茹君说:“老祺,你这是干嘛?”
“我不说他们就跟逮着理似的。”我说。
“你这是帮倒忙。”宋茹君说。
“我怎么是帮倒忙?”我听了不解的问。
“你想想,虽然顺芳管我叫妈,可是我不是她的亲妈。如果是她的亲妈臭嘴不臭心,可是我就不行了,你怎么知道她就能什么都接受我?你今天这么一说好像是我对他们有看法似的,后妈这个角色是最不好当的,十件事做对了九件,一件没做对就前功尽弃,有点向电视台里的《开门大吉》,答错了一个就清零。你说你这是不是帮倒忙?”宋茹君说。
“那你也不用为了帮他们把自己豁出去。”我说。
“我豁出去为了谁,宋茹君是上赶着讨好别人的人吗,如果没有你我会这样吗?”宋茹君说。
这个时候我还能说什么呢:“得,老伴儿,算是我错了,你刚喝了半碗粥,顺芳这一搅和又凉了,我给你热热去吧。”
第二天,宋茹君给老黄打了个电话,要他到家里来商量昨天答应顺芳的事。
“老祺,咱们今天吃涮肉,老黄爱吃这口,不在外边吃乱哄哄的不好说话,咱们自己准备。买一块鲜羊肉要肥瘦相兼的不要那种冻肉片,拿回家来咱们自己切,作料我来兑,也不要那些乱七八糟的蔬菜,就是白菜,冻豆腐和粉丝,对了,顺便买一瓶虾油和一袋碳,再去南来顺买几个芝麻烧饼来。”宋茹君说。
提起南来顺让我想起了我老伴儿被诊断出胃癌我和她去那吃饭的情景,一个芝麻烧饼还这么讲究干嘛呢?但是我也不能埋怨她,她怎么知道这段经历呢?
我按照宋茹君说的把东西买齐,宋茹君把作料兑好。
老祺你尝尝这作料怎么样?”宋茹君说。
我尝了尝,还真有老北京涮肉作料的味道:“嗯,真的挺好的。”
“你把肉放到冰箱里冻一会这样好切,按理说应该是就这么切,可是咱们家没有这样的刀,但是冻的时间不能太长,不然鲜味就不足了。”宋茹君说。
“没有涮肉的锅子呀?”我说。
宋茹君突然沉吟了一下说:“柜子上面有一个,我从来也没再用过。”
“为什么?”我说。
“他最爱吃的就是涮羊肉。”宋茹君说。
我一下子明白了,宋茹君的老伴儿生前爱吃涮羊肉,这个涮肉锅子能让宋茹君伤心。
“去拿下来刷刷,我就是这么一说,活着的人总要过日子。”宋茹君说。
我心里想到我刚才对宋茹君的埋怨,人们都说“好事成双”,这样的事怎么还有凑对儿的?
我搬了个凳子从柜子上拿下一个纸盒子,打开一看是个铜火锅,这个火锅现在可真不多见了,一看就是地道的玩意儿。不但是铜锅地道,还有一些辅助的工具,垫铜锅的铜盘,捞肉的铜漏勺,夹碳的银头筷子,紫铜的拔火罐等等,非常的精致。
我把铜锅和其它一些餐具刷洗干净,把作料碗摆好,白菜按照宋茹君的说法用手撕成块,把粉丝用热水焯了,冻豆腐切成长片摆在盘子里。
羊肉在冰箱里冻了二十分钟,宋茹君叫我拿出来,切成连肥带瘦的一寸宽四寸长的片,肉片的厚度是零点五公分,顺序码放在蓝花瓷盘里。
“你到阳台上把火锅生上,老黄快到了。”宋茹君说。
火锅也生着了,我把它端到桌子上,一切准备就绪门铃响了,我开了门老黄走了进来。
“你是真会赶嘴,火锅刚开。”我说。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老黄说。
老黄脱了外套走到桌子跟前,一眼就看到这个铜火锅:“这可是个玩意儿,你可着北京城也找不着了,老祺,你是从哪儿淘换来的?”
“我哪有这样的东西,是小宋的。”我说。
“我说的呢,你上哪儿有这样的东西去?”老黄说。
我听了老黄的话心里不快,宋茹君说:“吃涮肉还是说火锅呢?”
宋茹君明察秋毫,她一定能知道老黄的话我听了是什么感受。
老黄坐下来,看着一桌子的东西说:“老祺,这才是老北京的涮肉呢。”
“你们俩少喝。”宋茹君把一瓶茅台放在桌子上。
老黄拿过茅台看了看说;“别糟践了东西,这是飞天茅台,现在收购价就上万。”
“别听那些,有行无市咱们又不是倒腾这个的?”宋茹君说。
三个人坐好,大家开始涮肉,宋茹君则是一筷子都不动。
“老黄,我是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今天找你来咱们商量个事。”宋茹君说。
“咱们俩有什么说的小宋,只要你说的出来,黄某就办的出来,我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老黄说。
宋茹君把顺芳说的敬老院的销售问题跟老黄说了,老黄听了说:“这个好办,先别说我还能有活动能力,我顺手敛吧敛吧就得有十几个,你知道,现在养老问题是个大问题,国家脑袋疼,老百姓也脑袋疼。”
“销售是个持续的问题,你别马虎。如果你乐意,我聘请你做我们的业务经理,你开个价?”宋茹君说。
“我还敢开价,我不要钱。”老黄说。
“交情是交情事情是事情,没有白使唤人的道理。再说了,我给了你钱你就当回事了。”宋茹君说。
“老祺,这个老婆你算找着了,没毛比猴都精。”老黄说。
“还有,前期工作交给业务部,你得带着员工去培训,我是外行不知道怎么培训,在哪儿培训。”宋茹君说。
“这个好办,找劳动局的人就知道了。”老黄说。
“等我招齐了员工你就走马上任。”宋茹君说。
“得令!”老黄说。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说的热闹,唯独就是我插不进话去,一种失落感油然而起。宋茹君是在帮顺芳,这个我能不感激她吗?可是我怎么觉得我在她面前就那么没用?加上老黄进门儿说的那几句话,我是越想越别扭,也管不了宋茹君的禁令,自己喝了起来。
渐渐的,宋茹君和老黄说什么我也听不见了,火锅在我眼前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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