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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六星网 六星文学 三味书屋 【找啊找,找朋友】008 窗含西岭千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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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啊找,找朋友】008 窗含西岭千秋雪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9-1-9 15:13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归隐宋朝 于 2019-1-9 19:15 编辑


       我要告诉周慧,今年的同学会成都的同学安排到西岭雪山。

       接近中午我才乘大巴车去了县城三十公里外的古城镇,这个时候周慧应该快要忙过了。乡村的场镇一般就热闹一上午,临近春节,买货卖货的人都在着急赶时间,一个上午用来赶集完成交易足够了。

       超市门前的木板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百货,糖果瓜子,灯笼对联,香烟白酒,鞭炮烟花,还有挤在一起探着头指点着货物的男男女女,看起来很繁华。站在门板前的周慧胸前系了个白色的围腰,上面有几个红色的大字“太太厨具”。

       我站在几米外看她,看见周慧手指沾着口水扯开塑料袋,很麻利地把买主点着的货物装进去,脸上笑着,嘴里还说着什么。

       每次我找周慧,都是在这个超市门前,这么多年她一直在这里打工,离家近,方便照顾她丈夫。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和周慧见面的时间不多,我不刻意去见她,遇到了问一句,在忙啊,她嘴角的笑最多给我半个,嘴角才开始弯就已经收起了。最初几次我是有点不好受,渐渐地也就接受了,她是我初中三年同寝室上下铺一个饭盒里吃饭的同桌同学,她可以这样对我。

       这一次我主动来找她,没有开车,也没有涂脂抹粉,早上凑近了镜子很仔细地看了,我眼睛往上一挑,抬头纹就出现了,三条,接着看,眼角处的细纹没有笑也清清楚楚,右边鼻翼旁那几颗雀斑没有了遮瑕霜的保护堂而皇之地冒了出来。

       这就对了,就是这样。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这样说。

       同学群的消息一出来,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周慧,她从没有参加过每年一次的同学会,哪怕聚会地点就在我们初中的母校,离她上班的超市不到一千米。

       可是这一次是在西岭雪山聚会啊,我得告诉她去,如果她有时间我要和她说一会儿话,说点以前我们读书时的事。

       我们的初中语文老师姓吴,一个当时剪“三方齐”短发的女老师,虽然不漂亮,脸色也不白皙,身材平平,可是她写得一手好粉笔字,我们更喜欢她的课前五分钟。这五分钟,和课文无关,她会准备一条格言,或者一段短文,或者一首诗,用今天的话来说是“分享”,那时候这个词还不流行,吴老师最多说“了解”。她说,今天我们来了解一首诗,杜甫的《绝句》,于是,她转身在黑板的右上角自上而下从左到右写下这首诗。

       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那时候,我和周慧同桌,用我们班主任的话说,“一帮一”。周慧的成绩太差了,特别是数理化,没有一道题她不问我,我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给她一一讲解,我在忙着做课外练习题,我在忙着守住班上第一的名次。我最多把做好的练习本丢给周慧,头都没有抬地说三个字,自己看。

       但是,周慧很喜欢上语文课,她喜欢我们的吴老师超过我的喜欢。吴老师总是给我们介绍一些课本之外的东西,不需要我们记下,也不会利用早读时间来听写,吴老师说,这是语文素养的培养,有了这些素养,人内在的东西就凸显了。

       几年以后,我回想起这些,才知道有一句诗可以总结吴老师的那些话,“腹有诗书气自华”。

       周慧这个时候也凸显了她的优势,吴老师的课内必背知识她记不住,课外仅做了解的内容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吴老师介绍给我们了解的《绝句》,周慧也记住了,我有时候还会错,顺口的“一行白鹭上西天”逗得她眼睛都笑眯了。

       我还记得那一节课,是星期三下午的第三节,那时候是春末夏初,教室外的操场上有一个班在上体育课,体育老师嘴里吹着“一二一”的哨子,围绕着操场跑圈的队伍推推嚷嚷嘻嘻哈哈也不甚整齐。

       我们的课堂上,吴老师的“五分钟”很显然已经超时了,她还在给我们讲这一首绝句,她说,人一高兴眼睛里就会看到美好的事物,就像杜甫,在成都草堂,一高兴就开始吹牛,什么推开窗,就会看到西岭的雪山,这个千秋啥意思呢,就是指时间长,那雪山千年万年都不化,任何时候去都可以玩雪,还有东吴来的船,知道东吴在哪里不,就是江南啊。

       我一只耳朵听吴老师的讲解,一只耳朵继续听窗外的口哨声,还有杂乱不堪的跑起来的脚步声,眼睛在讲台和操场之间来回游离。

       周慧用手肘碰了碰我,悄声对我说,梅子,吴老师说,西岭不远呢,满山遍野都是白白的雪,可以堆好多好多的雪人,还可以打雪仗,好安逸啊,我们以后去玩啊。

       我回过头,看了周慧一眼,心里说,真笨,雪本来就是白的,还白白的雪,哼。

       其实我也喜欢雪,我的家乡虽然是山区,但是从没有下过一场足以让我们可以堆大大的雪人,捧起雪球打雪仗的大雪。家乡的雪离我们总是若即若离,看着雪花飘起来了,用手去接,才开始数到雪花的第三瓣,就已经化了,手心上只触到了一点冰凉。

       初三,我们的语文吴老师换成了瘦高个子的何老师,何老师从来没有课前“五分钟”,每一堂语文课都是那一句开场白,同学们,请翻到多少页,我们开始上第几课。何老师的语文课,我很多时候都捂着嘴巴,我担心那些哈欠会从嘴里冒出来,一个接一个。

       唉,我开始怀念吴老师了,尽管她刚走,走之前到班上来告别,同学们,你们一定要努力学习走出大山,还记得老师让你们了解的“窗含西岭千秋雪”吗,老师的家就在西岭山下,你们来了,我们一起上山玩雪去。

       很多同学都哭了,周慧哭得最惨,伏在课桌上,胸口起伏,声音呜咽。

       我没有周慧哭得那么剧烈,但那时候我的眼睛也含着泪,我用手肘捅捅周慧,轻声对她说,莫哭了,我们以后一起去西岭雪山,一起堆雪人去。

       我第一次对周慧如此温柔。

       以后的一年时光,我待周慧也好了很多,费了很多时间帮她补习数理化,可是终究起色不大。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吴老师,可是,当同学群说,今年的聚会在西岭雪山,还会邀请已经当了奶奶的吴老师参加,我静静地坐在电脑桌前,任由往事像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把我淹没,那些旧时光就像磁带,吱吱呀呀翻山越岭地带着我回到了过去,我看到了黑皮肤身材扁平的吴老师,还有矮墩墩圆脸蛋的周慧,他们都在对我笑,周慧的牙齿全露出来了,笑得很彻底。

       我要去见周慧,如果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走到母校,在翻新的学校,在已经铺了塑胶跑道的操场上,在已经重建的教学楼里,去寻找二十多年前的我们自己,或者,在操场上坐下来吧,操场上绿茵茵的草尽管枯了又绿,绿了又枯的,操场还是那个操场啊,总有一些往事的蛛丝马迹,周慧同学,这一次,你可以对我笑得彻底一点,牙齿露出得更多一点。

       围在周慧面前的人没有几个了,她弯下腰从门板下拿出一个水杯,拧开盖子仰起头猛灌了几口,我看见她的眼神越过了面前的货摊向稍远一些的前方飘过来,我期望她能看见我,我就在前面几米处,我傍边有一个卖土鸡蛋的老人,她唠叨了好几遍,说我把她装在口袋里的二十个鸡蛋挡住了,没人看得见,她的鸡蛋卖不掉,一会又说我的脚要踩着她的鸡蛋了,现在这个季节鸡不爱下蛋,蛋就很贵,要两块钱一个。

       我迎着周慧的目光,我有点烦这个絮絮叨叨的老人,我注意着周慧的动静,一边对老太太说,这些鸡蛋我买了。

       果然,周慧看见我了,我笑了,她也笑了,嘴角还是刚开始咧就已经收回来了。

       不能表现出很着急的样子,我蹲下身认真地数了数脚下的鸡蛋,二十个,四十块,我慢腾腾地拿出钱包,给了老人两个二十元,老人站起来,伸手捋捋有点皱的长袄,笑嘻嘻地走了。

       我也走了,走向几米外的周慧,拎着二十个鸡蛋,我的手里要是再多一件牛奶,多一袋苹果香蕉,就是一副走亲戚的标配了。

       我和周慧之间只隔一个木板了,我说,忙过了吧。

       周慧嗯了一声,问我来了好久了。

       我说,才一会,看见这二十个鸡蛋很新鲜就买了。要是不忙了,我们去你家坐坐吧,好些年没去过了。

       周慧想了想,说,算了,屋里常年都是些味儿,你受不了。

       我知道中午一忙过,周慧会回家给她丈夫按摩一次,下午就在家做一些家务,她只上半天班。

       我看着周慧解下围腰,回头对着超市的收银台打了招呼,从电线杆下取了电瓶车,推着往前走,我跟着她,和她并排。

       周慧的家以前在山上,为了照顾丈夫,她和外出打工的两个儿子凑了一笔钱在中学傍边的院子里买了一处旧房子,出行很方便。

       冬天了,田野显得很单调,一眼望去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一片,那些刚长出来的油菜和小麦的青色也填补不了大地的苍茫,路边的草是枯草,身边经过的树是老树。

       我问周慧张大哥咋样,张大哥是周慧的丈夫,比她年长很多,我一向喊的都是张大哥,他瘫痪前这样喊,瘫痪后也这样喊。

       还是那样,一天两顿饭,越来越懒了,以前还要双手撑起来锻炼锻炼,现在就知道玩手机了。周慧淡淡地说。

       从超市到学校,十分钟左右的路程,我和周慧都走得慢,离校门口三米左右有一条岔道,我们停下来,以前也是这样,我们就走到这个地方,站着再说几句话,就分手了。

       今天,我想多呆一会儿。

       我站住了,望望校门上挂的牌子,说,都是市级示范中学了,以前连一个像样的门都没有。

       周慧说,都过去好多年了,怎么可能一点都没变呢。

       校门一进去就是一栋三层的教学楼,我们的教室是一楼的地第三间,我望过去,窗户很高,玻璃不是透明的,什么也没看见。

       我说,我们俩以前就坐在那间教室第一组的第二排。

       是啊,我们都是矮个子。周慧说这话的时候,我看见了她嘴角的笑容。

       还记得吴老师吧,那个给我们介绍“窗含西岭千秋雪”的语文吴老师,那时她还没结婚呢。

       周慧也顺着我的眼神看过去,她叹气了,轻轻的说,怎么不记得啊,这首绝句我没记错,你这个好成绩的倒是错了好几次。

       我们去参加同学会吧,吴老师会来,去西岭雪山,现在正是时候,一山的大雪。终于说到正题了,我心里长叹了一口气。

       周慧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变得冷漠,她冷哼了一声,我现在怎么去,我去了他的生活起居谁来照顾,你们一个个过得光光鲜鲜的,我去干嘛。

       我没法回答她的问题,面前的学校是我们的母校,现在有两扇铁门把守,我们都不能自由地出入。一楼的第三间教室,我和周慧一起背过“苟富贵,勿相忘”,我们的毕业留言本上,大多是格言警句相互鼓励,周慧给我的留言很直接,祝你金榜题名。我不记得给周慧写了什么呢,金榜题名是不可能,以她的成绩,但是肯定也会有祝福,或者是祝你幸福?

       周慧最初是幸福的,当我还在读书时,她已经结婚了,当我还没毕业时,她已经是母亲了。她的丈夫在场镇上卖猪肉,闲着的时候开着一个敞篷车全县各处去收生猪,逢场就杀了去集市上出售。

       我假期回来,看见周慧,抱着一个胖儿子,她自己也白白胖胖的,很骄傲地跟我打招呼,请我去她在场镇上租住的家,她说,再存几年钱,他们就要在镇上找地皮修新房子了,说这话的时候,我还是一个穷学生,除了书本,一无所有。

       我坐在周慧的出租屋里,听她对未来的美好展望,我不清楚是否羡慕过她,没读书,日子也过得不错。

       那个时候的周慧话很多,待人一如既往地好,我临走时,她给我的口袋里塞了两瓶黄豆酱,里面有熟牛肉,她说,看你瘦的,读书也不容易。那两瓶黄豆酱一瓶我放在家里,一瓶带到学校,不到两天就被其他同学清扫光了。那是两个装水果罐头的瓶子,带到学校去的一个早已不知所踪,留在家里的一直放在厨房里,我妈用来装盐,她说,这个瓶子很耐用,摔了几次都没烂。

       日子不会像这个瓶子,摔几次还完好,周慧的好日子一摔就烂了。

       周慧的丈夫一次去收生猪,生意很好,满满的一敞篷车,这一批猪卖了,新房就可以开始盖了。

       留在家里看娃的周慧接到的是派出所的电话,他们的敞篷车翻了,人送去了医院。

       那个时候,周慧的第二儿子才一岁,刚学会走路。

       几过月后,周慧接回了老张,一个坐在轮椅上高位截瘫的残废人。

       不要去想,从那以后的日子,周慧带着两个年幼的儿子是怎么过来的,无法想象。

       周慧最难过的日子,我没有去看过她,我在忙着过自己的小日子,工作,结婚,带孩子,买房子,换工作,换房子。

       再次见到周慧,我的女儿也长大了,在她学校旁边的房子里,我跟着一大队的人马去检查城镇周边的卫生环境的,我没想到那是周慧的家,我也没想到镇上带路的人口中那个不容易的能干的女人就是周慧,这个女人照顾瘫痪的丈夫接近二十年,从没有嫌弃过,天天按摩翻身,一个长年累月卧床的人就没得过褥疮,家里就是有各种药味难闻了一点。

       镇上的人和一个提着潲水桶的胖胖的女人寒暄着,我走进屋子,果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中药味,还夹杂着尿味,味道真的难闻,我不矫情,但还是想吐。

       当我转过身走出屋子,和迎面的女人照面时,我愣住了,是周慧,怎么会是周慧呢,那个给我黄豆牛肉酱跟我一起读“窗含西岭千秋雪”,抱着一个胖娃娃的很幸福的周慧,确实是她。

       周慧也看见了我,她愣住了,眼里慌乱起来,直到今天,我还在为我那天的冒失后悔,为什么我要喊她的名字,装作不认识也好啊,可是我喊出了她的名字,当镇上的人惊讶地问我们是否认识时,我居然毫不犹豫地说,我们是同学。

       周慧该恨我的,后来知道了。

       几天后,我去看周慧,独自一人。

       周慧没有让我进屋,她带我穿过田野上弯弯曲曲的小路,到了河边。

       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河风吹着,我和周慧的头发都有点乱。

       周慧的眼神始终很冷漠,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吗,都这么多年了,这些话如果在十多年前说,可能还有一点意义,现在说,恐怕就是河流中的那一片落叶吧,轻飘飘的。

       周慧没有看我,她看着河中的流水,她说,都是命,现在也就这样了,你也知道了,我的日子就是这样。

       要是和别的同学多年不见,我们肯定会谈起别的同学现在怎样,曾经教过我们的老师现在怎样,你怎样,我又怎样。

       可是,在周慧面前,我无法提及这些,这些和她毫无关系,她所关心的是屋里躺着的那个男人,千里之外打工的两个儿子。

       周慧一直看着河水,她在对我说话,尽管没有看我,她说,现在她不想去镇上,一去就会有人问,某某是不是你的同学,我们是同学又怎样,你帮过我什么,你又能帮我什么,大不了被人当成笑话闲话,说一个班的,某某现在怎样,你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了。

       是啊,我知道,我去镇上也是一样,被人追问关于周慧的事,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才能让她满意。

       周慧不过比我大了不到两岁,可是现在看起来,我们差的有十岁,我画了淡妆,穿着高跟鞋,手腕上还戴了一圈珠子。

       都是一样的日子,却又是不一样的日子,这一点周慧知道,我也知道。

       我到镇上把老张的资料复印了,给残联送过去。残联说,老张的情况他们早已知道,残疾等级鉴定也做了,补助早已经在领了。

       的确,我帮不了什么。

       一年中,我还是会碰见周慧两三次,我不大声招呼她,远远地看,看她的笑容,看她的忙碌,希望她能自如地生活。

       这一次的同学会,我一听到安排在西岭雪山,就想到了周慧,或许她能去,也或许她也想去。

       周慧没有说她想不想去,她说的是,她怎么去。

       我小心翼翼地说,请邻居或者亲戚帮着照看几天,最多三天,就回来了。

       周慧一屁股站在我面前,双手握住电瓶车车把,鼻子里哼了一声,亏你想得出来,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一个东西,随随便便就扔给谁了。

       好吧,我只能无言。

       周慧准备回家了,她骑上车,回头对我说,你去玩吧,好好玩,如果吴老师来了,不要提我,不过,估计她也不记得我了,老师都只记得好成绩。

       周慧走了,我站在中学门前,手里拎了二十个土鸡蛋。

       我听到了学校里的下课铃声,从关着的铁门空隙看过去,学生们都奔跑着去食堂了,他们不像二十年前的我们,我们要蒸饭,有编了红色号码的铝饭盒,我们奔向的不是食堂,是锅炉房外的蒸笼。我眼睛一晃,好像那群奔跑的身影中有两个人的背影,一个是我,另一个是周慧。

       可能,这一次的西岭雪山我也不会去,在我的西岭雪山行中,周慧是主角。

       我还记得语文吴老师说过,“窗含西岭千秋雪”,“千秋”指的是千年万年,西岭的雪千年万年都在那里,终年不化,我等等周慧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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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9 19:57 |显示全部楼层
“窗含西岭千秋雪”,“千秋”指的是千年万年,西岭的雪千年万年都在那里,终年不化,我等等周慧算得了什么。
————————————————————————————
是的,她值得等待。因为,“她”还包括你的过往和你的三观。
我们总是被经历的事物搅乱,而唯一不变的却是那些值得你视而不见的变化。
有时伤害我们的不是生活中苦难本身,而是对此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怜悯,以及那些不可避免的对比落差。
杨柳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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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0 10:38 |显示全部楼层
杨柳写得真好,读来温暖,怎么能记住那么多细节呢,我的时光好象一过去,就全被收走了,记不得什么。看你写的,记起初中一女同学,我们还读高中她就结婚了,肯定没有结婚证,男人也是卖猪肉的,假期一帮同学去找她玩,她大着肚子,那刻感觉她象在玩过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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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1 12:09 |显示全部楼层
娓娓道来,写得真好!认真看了两遍,不知道说啥好。

有时候,没得选择和意外一样,都是人生悲剧之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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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8 10:13 |显示全部楼层
归隐宋朝 发表于 2019-1-9 19:57
“窗含西岭千秋雪”,“千秋”指的是千年万年,西岭的雪千年万年都在那里,终年不化,我等等周慧算得了什么 ...

谢谢宋朝老师。
最近连续感冒,还越来越严重,不太想玩儿了,疏于版面,懒于动笔,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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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8 10:14 |显示全部楼层
轻言 发表于 2019-1-10 10:38
杨柳写得真好,读来温暖,怎么能记住那么多细节呢,我的时光好象一过去,就全被收走了,记不得什么。看你写 ...

也不全是真的,偶尔也虚构了下,但是人有这么一个人,事有这样的事。
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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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8 10:16 |显示全部楼层
花开富贵 发表于 2019-1-11 12:09
娓娓道来,写得真好!认真看了两遍,不知道说啥好。

有时候,没得选择和意外一样,都是人生悲剧之一。

花开好。
文字的记录远远不及生活本身之万一,我们是写是看,但是周慧是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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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8 10:39 |显示全部楼层
过去的日子,酸甜苦辣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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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8 20:28 |显示全部楼层
自远而近的思念容易描摹,处高视下的怜悯不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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