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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六星网 六星文学 三味书屋 有你才幸福(续集)
楼主: 大尾巴鹰

有你才幸福(续集)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8-10-29 22:52 |显示全部楼层
撇了第一人称,叙事会更方便灵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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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30 06:45 |显示全部楼层
32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觉得有人晃悠我的胳膊,我睁开眼睛一看,宋茹君站在我的面前。
“老祺,你怎么了?”宋茹君问。
“没事,你们说你们的。”我说。
可是我觉得我说话有些费劲,舌头就是不听使唤。
老黄也走过来看了看我说:“小宋,老祺有点儿不对劲儿?”
“老黄,穿衣裳带他上医院。”宋茹君说。
两个人扶着我站起来,可是我的腿说什么也直不起来,宋茹君着急了,拿起电话拨了120。
“要不要把他扶到沙发上躺着?”老黄说。
“先别动他。”宋茹君说。
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睁开眼睛已经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宋茹君坐在病床边,这让我又想起了那次犯了血压高在医院里,宋茹君也是这么坐是床边,今天是怎么了,好像电影回放一样。
“老伴儿,我这是怎么了?”我问宋茹君。
“轻微脑溢血。”宋茹君说。
“我怎么脑溢血了?”我问她。
“你听听你说话的舌头,我就这么一会儿没注意你就喝了那么多的酒。”宋茹君一脸埋怨的说。
“我听老黄说那瓶酒值那么多钱我怕糟践了。”我隐藏着我内心真实的想法说。
“你想气死我,酒再值钱有命值钱吗?”宋茹君说。
“老黄呢?”我问她。
“给你办住院手续去了。”宋茹君说。
“还要住院?”我听了有点着急,老伴儿那场病我最怕的就是医院。
“办个住院手续排大队,我看现在哪的买卖都不如医院火。”老黄走进来说。
“你看着他我回家给他拿洗漱用具去。”宋茹君说。
老黄坐在我跟前,说实话我心里还真的挺别扭,你说这算不算小心眼儿呢?
“老祺,你以前的酒量行啊,怎么今天喝了这么点儿酒就这样了?”老黄问我。
我听惯了老黄的话没说话,因为我没法说只好闭上眼睛。
老黄看见我闭上眼睛急忙探过身子说:“老祺,你不是昏迷了吧?老祺……!”
“我没事。”我睁开眼睛说。
“吓我一跳,你要昏迷可告诉我一声啊!”老黄说。
我听了又是气又想乐,没听说这人昏迷了还能说话的。
傍晚的时候宋茹君打发走了老黄,顺芳和满雨来到医院。
“爸,您怎么了?”顺芳说。
“轻微的脑溢血,按照中医的说法就是中风。”宋茹君说。
“我不叫你妈告诉你们,我现在好多了。”我说。
“我能不说吗?万一你有个好歹我不是落一辈子埋怨?”宋茹君说。
“要紧不要紧呢?”满雨问。
“现在看来问题还不大,不过要住院观察几天。”宋茹君说。
“妈,您回去歇着,今天晚上我守着我爸。”顺芳说。
“不用你,这是男病房,我守着就行了。”满雨说。
“老伴儿,你的病也刚好,你回去吧,不用来回跑了我好多了。”我说。
“我回去给你爸爸弄点吃的。”宋茹君说完站起身来走了。
“爸,你是不是跟谁生气了?”满雨问我。
我知道,满雨第一个怀疑的还是宋茹君,尽管由于宋茹君帮了他那么多的忙,他已经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除了你谁气我?”我说。
“那好好的怎么会中风呢?”满雨说。
“人老了有什么准儿?”我说。
“爸,要是小雨在这我先回去,我店里还没关门呢。”顺芳说完走了。
不一会儿宋茹君回来了,把一个保温桶放在桌子上,打开是一桶大米粥还有一叠八宝菜。
“你能自己吃吗,不然我喂你?”宋茹君说。
“你扶我坐起来,我可受不了让你喂。”我说。
满雨在床头把床垫摇起来,宋茹君把餐桌横在我面前。
我喝了一口粥,宋茹君对满雨说:“你回去吧。”
满雨看我又看了看宋茹君:“那我回去了。”
“满雨,你去问问护士,我这种情况需要陪住吗?”我说。
“现在的医院没有不乐意有人陪住的,他们少担责任。”宋茹君说。
“我觉得我除了舌头根有点发硬,头还有点晕以外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谁也别在这陪着。”我说。
“你走吧满雨,我一会问问大夫。”宋茹君说。
满雨点了点头出了门。
喝完了粥我对宋茹君说:“你回去吧,你要是不放心我昼夜开着手机,你给我打电话,我要是接就证明没事。”
“有事不就晚了?”宋茹君说。
宋茹君整整陪了我一夜,这一夜我也没睡觉,心里真的难受,要说这个病还真是我自己做的,就是因为老黄的那几句话和他对宋茹君的态度,可是这不能说,现在连累宋茹君跟着我受罪。
第二天大夫说根据我的情况晚上不必陪床,宋茹君才回了家。
住了两天院,除了满雨顺芳以外,老黄把这件事告诉了票友,不断的有人来看我,水果牛奶买了一大堆,弄的没地方放,我真希望赶紧出院,这样好让大家别老是往这跑。
“你这多好,这么多人来看你。”旁边病床的一个胖子说。
胖子姓周,从我住院到现在,没看见过一个人看望他。
“你家里怎么没人来呢?”我问他。
“我家里没人。”老周说。
通过聊天我知道,老周也是死了老伴儿,有个女儿嫁给了一个外国人,现在不在国内。
“对了老祺,我这两天观察,你老伴儿比你得小十了岁,老夫少妻?”老周说。
我心里想,这个老周真不会聊天儿,我有那么老吗?
“我这是个后老伴儿。”我说。
“那你一定是个大款。你这老伴儿不一般,真是一朵鲜花啊。”老周说。
老周这句话叫我听了更不舒服,有一句话叫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形容两个人不般配,可是老周只说了前半截你还没法埋怨他。
“既然你女儿管不了你,你得自己想办法,不能扛着?”我说。
“怎么着,让我跟你似的找一后老伴儿,要是你老伴儿那样的我到是乐意,可是人家乐意不乐意呢,要是歪瓜裂枣我还不乐意呢。”老周说。
“咱们这个岁数,找老伴儿就是搭伙过日子,又不是年轻人。”我说。
“那也不能凑合,我好歹也是个工程师,我宁可一个人我也不将就。”老周说。
“那你将来老了动不了了怎么办?”我问他。
“上养老院,这还没办法?”老周说。
“哎,你这一说我到想起来了,我女儿就开了一个养老院,我先给你订规下来?”我说。
“在哪儿?”老周说。
“昌平,那是我一个朋友的家,山清水秀的是个好地方。”我说。
“怎么收费呢?”老周问。
“还没开业,这些我都不知道,等着我给你打听打听。”我说。
正说着宋茹君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保温盒和保温桶。
不知道为什么,老周特别爱跟宋茹君搭话,看见她就总是说点儿什么。
“给老伴儿送饭来了,送什么好吃的呢?”老周说。
“我给他熬了点粥,他这个病就得喝粥,还给他摊了两个鸡蛋饼。”宋茹君把饭放在小桌上说。
“大妹子,我怎么瞧着你像个演员呢?”老周说。
宋茹君一笑说:“什么演员?我就是一家庭妇女。”
“你还真说对了,我老伴儿过去就是演员。”我说。
“你瞧我说什么来着,咱这眼就是毒。”老周说。
“老哥,那你是干嘛的呢?”老周又一次问我。
“我呀,退休老工人。”我说。
“这我就不明白了,你媳妇是个演员,演员哪有找工人的?”老周说。
从一开始和老周打交道我就感觉,这又是个嘴没把门儿的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从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老周的问题我没法回答,因为我不乐意也没必要把我和宋茹君的认识过程说一遍,何况这段经历简直就是一本小说。
正在这个时候,老黄走了进来说:“小宋,你回去吃饭吧,我在这盯着,鸡蛋饼不错挺好吃,我给你留着呢。”
我听了一愣,难道老黄今天是在我们家吃的饭?
宋茹君听了说:“好吧,我等着老祺把饭吃完我把家伙拿走。”
老黄在我们家吃饭这没有问题,可是今天听了就觉得不舒服,我这个病不就是因为他在我们家吃饭得的吗?
“这么多我也吃不了啊?”我现在已经没心思吃饭了。
“吃不了给我,我今天忘了订饭了。”老周不客气的说。
“那好,你拿家伙来我给你。”我说。
老周递过饭盒,我把粥都倒在老周的饭盒里,把鸡蛋饼也都给了他。
“老祺,你不吃饭了?”宋茹君问。
“我今天早晨吃的多,现在不饿呢,等会饿了抽屉里不是有点心吗?”我说。
宋茹君拿起保温盒和保温桶说:“那好,等会你饿了给我打电话,我再给你做。”
宋茹君说完拿着家伙走了,老黄坐在我的旁边。
此时我心里这个堵啊,这边是一个不知道好歹的老周,这边又是一个让我中了风的老黄,要是能跑我都想跑了。此时我真盼着再有人来,哪怕是让我看见就头疼的满雨。
住了几天医院我出了院,现在除了觉得头发蒙以外,左臂也发麻。宋茹君建议我去看看中医。真是越有事越忙,敬老院那头要招人需要人手,顺芳顾着店里没功夫,我又病了宋茹君也脱不开身,最后宋茹君委托老黄去做这件事。
“到那长住了眼睛,看着刁钻古怪油头滑脑的不能要。和老四多沟通必定他是本地人。”老黄临走的时候宋茹君嘱咐他说。
可能是这些日子我心里的心结做宠,我听着宋茹君嘱咐老黄的口气跟我嘱咐我的口气一样,我这算不算对宋茹君的猜疑呢?
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体会过猜疑的滋味,可是我的心里就是过不去这个坎可我又不能问。如果是我老伴儿,我会毫不犹豫的把我心里的问题直接问她,大不了误会了让她数落我两句,可是我面对的是宋茹君,如果我的猜疑是错的,她恐怕就不是数落我两句的问题了。我不是个小心眼的人,我也常劝别人,家趁万贯不能说人做贼养汉。因为这不是说着玩的,特别是夫妻之间,这是很伤感情的。我和宋茹君虽然彼此相爱但必定是半路夫妻,我们的感情还没到了禁得起伤害的地步。
老黄从一开始对我的身份就有看法,一贯就颇有微词,言谈话语中已经表达出他不看好我和宋茹君的结合,理由非常的简单,他认为我和宋茹君不是一路的人。慢说是他,就是我自己也有这样的想法,我这算不算是自卑呢?但是无论我怎么宽慰自己,老黄还是让我耿耿于怀。
“老祺,把药喝了。”宋茹君说。
“以后我自己熬药,我又不是动不了了。”我接过宋茹君端过来的药碗说。
“老祺,我发现你自从病了以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你总没好气为什么呢?病了就得面对现实,烦躁有什么用呢?”宋茹君说。
“我恨我自己不争气,什么也干不了还拖累别人。”我说。
其实这样说话对宋茹君是非常不合适的,因为这明显的带有情绪,把“别人”这个词换成“你”才是我和宋茹君说话的方式。
“你这样说话就不对,谁埋怨你什么也干不了了?”果然,宋茹君有了反应。
我听了这句话也别扭,这就是说她虽然认为我什么也干不了可是她并没埋怨我。
宋茹君在我面前高大上的姿势我以前并没觉得反感,但人是有自尊心的,我的宽容里除了感激她这么帮助我和我的家人以外,也有忍耐的成分。
“谁也没埋怨我,是我自己埋怨我自己,越老越废物。”我说。
这是我和宋茹君打交道一来第一次在我们之间出现了紧张气氛,我把话说出口心里也紧张,不由得偷看了她一眼。
宋茹君的表情是平静的,把我喝完药的空碗拿到厨房去独自回到卧室。一直到了中午,她也没出来我也没进去,眼看到了吃饭的时间了,这就是说她真的生了气连午饭也不打算做了?
好吧,她不做我做,尽管我的左臂还是麻木,但是熬点粥什么的还是干的了,我觉得我也只配干这个。
我正要站起身来茶几上的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是顺芳:“爸,我妈呢?”
“什么事?”
“李晴来店里了。”顺芳说。
“来就来呗?”我说。
“你这是怎么了,好像是不高兴了?”顺芳说。
“她出门了。”我说。
“上哪儿了?”顺芳问。
“不知道。”我说完挂了电话朝厨房走去。
我到了厨房拿出米放到电饭煲里往里放米,可是手不争气米撒了一地。我知道宋茹君爱干净,即使是厨房也要一尘不染,蹲下身子去捡地上的米粒,可是不小心又碰翻了放在灶台上的电饭煲,电饭煲掉到地上米都撒了出来。我不仅一阵怒火,用脚踢了一下电饭煲抬头一看,宋茹君站在厨房门口。
“我没注意。”我说。
宋茹君并没说话,拿了扫帚把地上的米扫在一起,用簸箕搓起来倒到垃圾桶里。我此时站在那,不知道是出去好还是继续站着。
宋茹君重新在电饭煲里放了米放在水管前淘米,我只好走出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屁股底下如同放了针一样,怎么坐着都不舒服,怨不得有句老话叫如坐针毡。
过了一会听到厨房里有炒菜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宋茹君把一盘虾仁炒油菜和两个花卷一碗粥放在茶几上。这也是超出惯例的,宋茹君的东西一定有地方,吃饭是一定要到餐桌前的,从来还没在茶几上吃过饭。
“你不吃?”我问她。
“不饿。”宋茹君说完重新回到卧室。
我明白了,宋茹君之所以把饭菜放在茶几上是没打算和我一起吃,可是如果放在餐桌上就是我一个人吃饭就显得孤独,这个人总能用最合适的方式表达她的想法。
现在这种气氛,这种情况,这饭你让我怎么吃,可是不吃也不行,那就会进一步加剧紧张气氛,我看着饭菜发起愁来。
“你要是也不饿我就端回去。”宋茹君什么时候站在卧室门口说。
“怎么不饿,正想吃呢。”我说完拿起一个花卷咬了一大口。
宋茹君又重新回到卧室里去。
老北京有一句话,形容一顿饭吃的不舒服就叫从后脖颈子下去的,此时我就是这个感觉。咬着牙吃了一个花卷喝了一碗粥我才发现,盘子里的菜我一口也没动。这不是我有意的,我只是想赶紧吃完好有个交待,一时间忘了吃菜。
不吃菜也不行啊,人家给你炒好了,你不吃菜跟不吃饭不是一个道理吗?如果是这样,那花卷和粥不就白吃了?
我急忙夹起菜吃了起来,我一边吃一边琢磨,今天我是怎么了?脑子里的想法就跟没脑袋的苍蝇似的乱撞。宋茹君看来是真的生气了,否则的话她怎么肯躲进卧室里,想到这我抬头看了看卧室的门,宋茹君正站在那看着我吃菜。
“这菜好吃,我得都吃了它。”我一边说一边吃。
宋茹君叹了口气走过来,端走了菜去了厨房,电话又响了起来。我真的讨厌这个电话,说不定又是什么烂事,我倒霉就倒霉在这个电话上了。
“喂!”我拿起电话不耐烦的应到。
“老祺呀,小宋在吗?”是老黄。
我刚要说话宋茹君站在我面前小声但口气坚定的说:“告诉他不在。”
“不在……出门儿了。”我说完看了看宋茹君。
“那好,我刚从昌平回来,我一会儿去你那儿,你好点儿了吗?”老黄问。
“好多了,吃了一个花卷喝了一碗粥还吃了一盘子菜。”我说。
“那是真好了,你比我吃的都多哈哈!”老黄说完挂了电话。
我挂了电话问宋茹君:“你干嘛说你不在?”
“是你说我不在的,我不顺着你说行吗?”宋茹君说。
宋茹君的话让我想起了刚才顺芳来电话我的答复。
“那不是一回事,老黄找你一定是有事,别耽误了。”我咬着后槽牙说。
“你觉得他找我是什么事?”宋茹君问。
“他说他刚从昌平回来,大概是招工的事吧?”我说。
“那是谁的事?”宋茹君问。
宋茹君的问题让我很难回答,说真的,直到今天为止所有的事都和我有关系,和她一点儿关系也没有。看来还不是我一个人这样想,宋茹君也有这个想法,现在时机到了她说了出来。
“我知道我们家的烂事多,可我又什么也干不了,只好是拖累你。”我说。
“那好啊,既然你怕拖累我,我以后不管了也就是了。”宋茹君说完又回到了卧室。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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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30 06:50 |显示全部楼层
泌水 发表于 2018-10-29 22:52
撇了第一人称,叙事会更方便灵活些。

哈哈,泌水老师看的仔细。
这个改变有点不伦不类,原因当初我是仍然想用第一人称,好和那个《别把我一个人留在世界上》文体一致。
我说过,这个东西原来是应制片人的要求写的,只好因为后来主创人员李雪健的缺席流产。片方要求写这个东西尽量的抛开第一人称的角度,这当然不是为了文体的问题而是改编成剧本方便的需要。
如果严格要求,这个东西第一和第三人称并存的写法是不和规格的。
好在我也不是什么专业的,将就大家能看懂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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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30 09:56 |显示全部楼层
继续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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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30 11:30 |显示全部楼层
大尾巴鹰 发表于 2018-10-30 06:45
32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觉得有人晃悠我的胳膊,我睁开眼睛一看,宋茹君站在我的面前。
“老祺,你怎么了?” ...

“大妹子,我怎么瞧着你像个演员呢?”老周说。
宋茹君一笑说:“什么演员?我就是一家庭妇女。”
“你还真说对了,我老伴儿过去就是演员。”我说。
===============

故事里隐藏着故事,伏笔好呀,这才符合人性,这样下去不愁没有故事。先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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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30 11:34 |显示全部楼层
大尾巴鹰 发表于 2018-10-30 06:45
32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觉得有人晃悠我的胳膊,我睁开眼睛一看,宋茹君站在我的面前。
“老祺,你怎么了?” ...

说不定又是什么烂事,我倒霉就倒霉在这个电话上了。
“喂!”我拿起电话不耐烦的应到。
==========
切切实实的生活不需要掩饰,尤其男女关系上一般人没有那么大度;小事引发大事这是人性轨迹!再赞!老哥辛苦,慢慢更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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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30 11:39 |显示全部楼层
大尾巴鹰 发表于 2018-10-30 06:45
32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觉得有人晃悠我的胳膊,我睁开眼睛一看,宋茹君站在我的面前。
“老祺,你怎么了?” ...

宋茹君的好在于明事理知进退,这个人物塑造得有立体感,但也有一定难度,真的是非常不易的,感慨老哥的阅历表达的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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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31 05:30 |显示全部楼层
33
这顿饭吃的我直打嗝,每一次打嗝脑袋就“嗡”的一下,我记得我出院的时候大夫曾经嘱咐我,打嗝打喷嚏咳嗽都要小心,不要猛起猛坐,上厕所大便一定不能使劲,还保持大便不要干燥等等。以为怕这样的振动会引发脑溢血。我想,如果我要是打嗝死了也不错,省得这么多事纠缠我了。可是万一没死瘫在床上不是给宋茹君找罪?
想到这我尽力控制着,可是好像故意似的,越控制打嗝越厉害。我听人说用牙签捅一下鼻子眼打个喷嚏能消除打嗝,可是打喷嚏也是要注意的。后来一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豁出去了,总比这样打嗝强多了,尽管打喷嚏好像也有危险,哪么巧就打死了呢?可是这嗝不断的打也许真的出事。
我找了跟牙签捅了一下鼻子眼,打了一个喷嚏果真打嗝就好多了,可是这喷嚏却接连不断。好容易停了下来,那嗝果然就不再打了。
门铃响了,我正要站起身来,宋茹君从卧室走出来:“别猛的站起来。”
宋茹君开了门,老黄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
“有茶快给我倒一杯喝。”老黄说着坐在沙发上。
宋茹君给老黄倒了一杯茶,老黄仰着脖子一口气喝光。
“你这是从上甘岭来的?”宋茹君又倒上茶说。
“渴死我了,我把水杯落在老四那儿了,那水杯可是好几百呢。”老黄说。
“落他那又丢不了,怎么样呢?”宋茹君问老黄。
“别提了,都乱了套了,咱们的招工启事里写的明明白白,要二十至二十五岁左右高中学历的。你猜怎么着,四五十岁的大老娘们也来了,非要找个杂工的活儿,怎么解释都不行,光老四就带来好几个亲的热的,这还不说,乡里也找我要名额,一张嘴就是十个。我考虑这些人一定是有背景,倒时候来了咱们管不了不行,管严了得罪乡里也不行,真是让人头疼。我说就不如不找本地的,人还不有的是?找点儿外地的,花钱少还听话。”老黄说。
“我们去那和乡里谈的时候就有这个先决条件,要招本地的人员,杂工岁数可以大一点儿呀?”宋茹君说。
“头发都白了咱也要啊?”老黄说。
“后来呢?”宋茹君问。
“人是招齐了,我赶紧回来找人联系培训的事。小宋,这也就是你,换个人他给我一万紫金我也不干。”老黄说。
“你劳苦功高,将来咱们的敬老院开业你是开国的功臣,就跟你唱的徐彦召似的。”宋茹君说。
宋茹君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递给老黄说:“你拿着这张卡,人员培训费,吃住和交通费都需要钱,完了事你给我开业发票。”
“我这有钱不用你。”老黄说。
“你有钱是你的,公私是要分清楚的。”宋茹君说。
“今天得管我顿饭吃吧?”老黄说。
“老祺病了我哪有心思做饭?”宋茹君说。
“那咱们外边吃去,你们家附近我看就是饭馆多。”老黄说。
“你们去吧,反正我也是陪不了你们。”我说。
“算了,老黄,委屈你一次,吃饭的时候多着呢。”宋茹君说。
老黄听了无可奈何的站起身来说:“没听说我受了这么大的累连顿饭都不管的,我还得烙饼卷手指头,自己吃自己。”
“哪那么多说的?”宋茹君看了老黄一眼。
“得,我走了,今天我得好好的犒劳犒劳自个儿。”老黄说。
尽管我知道宋茹君和老黄有交情,可是我还真的没注意他们的交情到了什么地步,现在看出来了。
老黄刚要走顺芳进了门:“妈,您回来了。”
人要是说瞎话必须要有所准备,编不圆全就容易前言不搭后语。宋茹君虽然听到我说不在家的话,她并不知道是顺芳来的电话,现在顺芳一问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压根儿哪也没去呀?”宋茹君说。
“你不是出去买菜去了?”我赶紧提醒宋茹君。
“哎,那不对呀,我刚才来电话老祺你也说她出门儿了,这会儿又说买菜去了,既然小宋说没心思做饭买什么菜呢?合着你们是不乐意管我饭吃呀?”老黄说。
“黄叔,招工的事怎么样了?”顺芳打破了僵局。
“我这不刚跟你妈汇报完吗,我再跟祺经理汇报汇报?”老黄说。
“您跟我妈说了就行了,我都得听她的。”顺芳笑着说。
“你说,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喂青草,你妈连饭都不管。”老黄说。
“黄叔,我请你吃饭,您说您要吃什么吧?”顺芳说。
“争出来的不香了,我还是找地方自己吃去吧。”老黄说着朝门口走去。
“想着抓紧把培训的事办了。”宋茹君说。
老黄答应了一声走了。
顺芳坐下来说:“妈,李晴到店里来了,”
“不就是退股吗?”宋茹君说。
“妈,这回可能还不是光退股的事,李晴可能是遭难了。”顺芳说。
“怎么了?”宋茹君说。
“就是光哭不说话,我把她弄到我们家去了,现在葛群在那看着她呢。”顺芳说。
“你看着你爸爸我去看看。”宋茹君说。
“我不用看着,你们走你们的。”我说。
“老祺,这没当着外人我得问问你,这两天你是怎么了,你跟谁赌气?”宋茹君说。
“我这怎么是赌气呢,我能动弹能自己照顾自己,我干嘛要人看着?”我说。
“你能照顾自己,那厨房米的是谁撒的?”宋茹君说。
一件事就怕听一半儿,顺芳自然是听不明白宋茹君的话,以为为了撒点米宋茹君生了气,到底是自己的闺女,她听了心里有点不平,何况,顺芳一直就担心宋茹君的强势我受委屈。
“妈,我当是多大的事,就是撒点米,爸爸您以后注意,妈您也犯不着生这么大气呀?”顺芳说。
我听的出来,顺芳的话有劝解的意思,但是更大的一层是对宋茹君态度的不满,因为这是出于她自己的判断。
宋茹君是眼睛毛都是空的人,她当然听了出来,可是怎么解释这个过程她已经没有了耐心。
“老祺,听见了吧,我那个《开门大吉》没说错吧?”宋茹君说。
“妈,要不然我把我爸爸弄到我那儿去,反正那个店我暂时也是离不开,我家又离着近,我来回跑着您也歇歇,这些日子够您呛的。”顺芳说。
“好啊,你照顾你爸爸是一定能尽心的。”宋茹君说。
我现在觉得,事情可能要朝更糟糕的方向发展赶紧说:“我不去,我就在家哪儿也不去。”
“别,老祺,你这不是疼我呢,你让我也休息休息。”宋茹君说。
“爸,跟我走吧,让我妈也歇歇,她身体也不好。”顺芳说。
想到在家里的紧张气氛,同时也真的考虑到我这个样子连累宋茹君,我只好穿好衣服。
“妈,李晴在我那您也跟着我们去吧。”顺芳说。
“不着急,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宋茹君说。
顺芳开车拉着我回到了她家,进门看到葛群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看见我们站了起来。
“祺叔来了?”葛群说。
“李晴呢?”看到屋里没有李晴顺芳问。
“在她自己的屋里睡觉。”葛群说。
原来李晴因为开店已经退掉了她自己租住的房子。
我脱了外衣顺芳给我沏了茶放在茶几上说:“爸,您跟我妈到底因为什么?”
仔细想起来,从住院到现在,我和宋茹君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矛盾,如果只是叙述发生的事简直是鸡毛蒜皮,可是真正的原因我怎么说呢?我只好把从在家喝药到熬粥撒米的事说了一遍。
“就这些?”顺芳听了奇怪的问。
“两口子吵架有什么原则问题,还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我说。
“那也不至于呀,看我妈的样子她好像是挺生气的。”顺芳说。
“祺叔,您身体不好最好少生气,您这个病是最怕情绪激动的,或者说这也许就是病闹的。”葛群说。
这倒让我想起来,我也听说过脑血管有毛病的人容易闹脾气,或者这真是病闹的?
“您喝了茶到我那屋休息去。”顺芳说。
我也的确真想躺会听了点了点头,喝了茶我去了顺芳的屋里躺下来,心里不住的折腾。今天的事或者这几天的事到底怨谁?另外,宋茹君虽然对孩子们不错,可是她的心里有那个继母难做的想法,今后和孩子们相处还是困难。因为人们生活在一起不可能不闹矛盾,宋茹君是大度的,满雨那么混蛋她不是也忍了,可是忍耐不是性格而是一种心态。既然是心态谁能保证总能保持?还有就是,我虽然一直就对她和老黄之间有我的看法,为什么以前我能劝解自己,过去我能相信宋茹君现在为什么不能了呢?
正在胡思乱想就听见门铃响,宋茹君说话的声音:“我把你爸爸的药锅和中药,洗漱用具和换洗的衣服都带来了,按说这药锅是不能随便往别人家里拿的,可是没得用啊,你们也不能再买一个吧?”宋茹君说。
“看来您是打算我爸爸在我这常住了?”我听得出顺芳有另外的想法担心起来。
“这要看他和你的了,他不乐意在这住和你的确是没时间照顾,在这常住就不行。”宋茹君说。
宋茹君这个你有来言我有去语的能耐岂是我那笨嘴拙舌的姑娘能够低档的?
“李晴呢?”宋茹君问。
“在屋里睡着呢,好像挺累的样子我去叫她。”顺芳说。
“不忙,我先喝口茶,让她睡。”宋茹君说。
宋茹君进门并没有问我而是先问李晴,足见她的火还是没消下去,是出门去跟着她坐着呢还是继续躺在床上忍着?对我来说,这两样都挺难受。
我躺在床上决定不出去,耳朵却听着外边的动静,宋茹君正在说着招工的事,顺芳和葛群在一边应和着。
“顺芳,等着人员培训完毕,还得去看看,准备开业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另外开业得有个仪式,要请点有头有脸儿的人,比如他们地方政府的官员,这件事要老四联系。”宋茹君说。
“我为业务上的事,曾经为民政局打了一场官司赢了,他们的领导跟我挺熟,我能把他请去参加咱们的开业典礼。另外,可以和电视台打个招呼,看看他们能不能报道一下?”葛群说。
“那好啊,前三脚要是踢出去对后来就有好处。”宋茹君说。
“你起来了,你看是谁来了?”顺芳说。
我想这应该是李晴醒了,我想如果我不出去不好,李晴并没招惹我,如果知道我在这不出门在误会了,我爬起来穿上鞋也走出门外。
李晴看见宋茹君眼圈儿红了,宋茹君笑着说:“可到好,你每次看见我都要哭,看来我是在这个世界上活不长了。”
“干妈……”李晴喊一声。
“过来坐到我跟前儿让我瞧瞧。”宋茹君拍着沙发说。
李晴转眼看见了我说:“干爹,听说您病了,我这正要看您去呢。”
“我这个病不要紧的。”我说。
顺芳给我倒了杯茶我也坐在沙发上。
“我听顺芳说你自己开了一家店,怎么样呢?”宋茹君问。
李晴听了没说话,宋茹君接着说:“买卖就得慢慢养着,着急不行。”
原来,李晴自己开了店,可是生意清淡,每日的收入都不够房租,她心里着急。肖悦虽然经常去她那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李晴催促他给想个办法,肖悦答应了。此时李晴有些着急,这样下去这十万块钱就非打了水漂不可。原因是这个地方离着城里太远,另外,在这居住的大多是外地人,经济条件也不算高档。做的一些活无非是理发烫头,其它的项目很少有人做。加上不赚钱,李晴连雇人都没舍得只是自己扛着。一个人自然是转悠不开,有的时候好容易活多了,可是又因为等候时间长客人走了。
李晴咬着牙挺着,心里后悔起来,想跟顺芳求助又张不开口,因为她觉得是自己把自己的退路给断了。
一天,肖悦来到店里,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女人三十多岁,穿着打扮时髦,肖悦介绍说这是他的一个朋友的妻子叫刘月琴,也是开美容店的。
那个女人是东北人,李晴听了乡音觉得挺亲切。
肖悦请客,把两个人叫到一家饭馆,席间那个女人说:“大妹子,你这买卖做死了。”
“怎么?”李晴问。
“剃头烫发能赚多少钱?SPA虽然能赚钱这儿的人又都是穷鬼。要我看你不如添个足疗啥的好使。”刘月琴说。
“那玩意儿我不会,我也讨厌那种东西,总给人一个不正经的感觉。”李晴说。
“《四联》(北京老字号的理发店)正经你有那么大的名声吗?你我都是外地人,来北京就是为了挣钱,咋能挣钱咋整,你考虑那么多干啥呢?”刘月琴说。
“那你说咋办?”李晴问。
“你这样,我跟肖老弟是朋友,和你又是老乡,我没有看着不管的道理。我家有个店,只是因为现在整治拆墙打洞给关了,我手下也有几个服务员,她们的手艺也挺好,这个店咱们俩用,白天你忙你的,晚上这个店归我用,我给你租金,这样房钱你先省了一半儿,生意好了我也不亏你,都是朋友你看呢?”刘月琴说。
“李晴,我看刘姐说的行。”肖悦说。
“可是我的执照上没有足疗这一项。”李晴说。
“老妹儿啊,你咋这么老实,谁看你是不是给谁做什么?”刘月琴说。
此时李晴因为不赚钱已经急晕了头,听到刘月琴的话虽然将信将疑但是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就这样,白天李晴干她自己的活,晚上刘月琴干她的活儿,一个月下来真的给了李晴租金。李晴白天干一天活已经累的不行,晚上下了班就回家躺在床上。李晴白天上班,刘月琴昼伏夜出白天在李晴这睡觉,肖悦也来的少了。李晴有的时候给肖悦打个电话,有的时候干脆连电话也懒得打。
对于刘月琴,李晴说不出的反感,首先就是这个抽烟,弄的一屋子的烟味,李晴每次回来都要打开窗户。再有,李晴发现刘月琴老是有没完没了的电话,有的时候说的那些话让李晴都觉得脸红,更让李晴接受不了的是,这个刘月琴抽烟喝酒五毒俱全,夜里不知道在哪喝了酒,早晨回来浑身酒气,脱光了连被子都不盖就开睡,刘月琴体态很胖,白花花的一堆肉摊在床上,李晴看见就想吐。李晴知道,她是碰到社会混混了,让李晴奇怪的是,肖悦怎么会认识她呢?
李晴有意的和刘月琴聊天才知道,刘月琴原来认识的人是肖悦的老乡叫唐宇,也是在北京做买卖的。经常光顾刘月琴原来的店,就这样两个人厮混在一起,唐坤家里有老婆,和刘月琴不过是姘居而已,后来两个人闹翻了,各自分道扬镳。
“那肖悦你是咋认识的?”李晴说。
“他跟唐坤有业务关系,有的时候吃顿饭啥的就认识了,那个时候肖悦有的时候也去我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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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31 05:31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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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31 05:31 |显示全部楼层
榆钱漫天 发表于 2018-10-30 11:34
说不定又是什么烂事,我倒霉就倒霉在这个电话上了。
“喂!”我拿起电话不耐烦的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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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31 12:39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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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31 12:40 |显示全部楼层
继续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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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31 16:09 |显示全部楼层
大尾巴鹰 发表于 2018-10-31 05:30
33
这顿饭吃的我直打嗝,每一次打嗝脑袋就“嗡”的一下,我记得我出院的时候大夫曾经嘱咐我,打嗝打喷嚏咳 ...

继续听平凡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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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31 20:34 |显示全部楼层
大尾巴鹰 发表于 2018-10-30 06:50
哈哈,泌水老师看的仔细。
这个改变有点不伦不类,原因当初我是仍然想用第一人称,好和那个《别把我一个 ...

和鹰哥熟了不是,我可不是挑毛病啊
鹰哥对民风民俗顺手到烂熟,对刻画人物鞭辟入里,始终我是敬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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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1 03:49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大尾巴鹰 于 2018-11-1 06:42 编辑

34
“我没听说过他喜欢足疗啊?”李晴说。
“他能说吗?除非他不想要你这个美人儿了,哈哈哈!”刘月云说。
“足疗有啥不能说的?”李晴问。
“老妹儿啊,你来北京几年了?”刘月云问。
“七八年了。”李晴说。
“你还是没活明白,咱们这些外乡人到了这就是无根草,那股风都能给咱们吹倒了。”
“啥意思?”李晴问。
“咱们干吗来了?你想成为北京人是永远不可能的。咱们到这来唯一的目的就是赚钱,只要赚钱的事咱们就干,咱们在这负了这么大的辛苦,北京人从头到脚都得让咱们伺候,可是他们拿咱们当自己人吗?我算是想明白了,除了赚钱就是享受,不能白活一辈子。”刘月云说。
“那后来你说的那个姓唐的不再和你来往了,肖悦还去你的店里吗?”李晴问。
“去的少了,我还寻思呢,肖悦做足疗比唐坤都有瘾,怎么唐坤不来了他也不来了?这算是仗义?后来我才知道,敢情他是找了你这么块小鲜肉哈哈,叫我也不去了。”刘月云说。
“肖悦以前有过女朋友吗?”李晴问。
“咋,你没问过他?”刘月云说。
“没有。”李晴说。
“那看来你是不想和他混长了,这不要紧的,这小子口袋里有俩钱儿,你就多蒙他点儿。”刘月云说。
“你的意思是说他有女朋友?”李晴说。
“还啥女朋友,他老婆原来是开花店的,现在也混成了大老板,一脚把他给踹了,现在他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刘月云说。
刘月云的话李晴听了如同五雷轰顶,为了盘问详细强忍着继续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呢?”
“他媳妇把他踹了时候肖悦跟殃打了似的,整天喝酒,我那个店离着他的单位挺近,喝完了他就泡在我的足疗店里。”刘月云说。
“你没安慰安慰他?”李晴到底不是吃素的。
“我那个时候正好也是跟唐坤吹了,我俩是同病相怜。”刘月云说。
李晴觉得没必要再问下去了,从此不再给肖悦打电话。肖悦连日接不到李晴的电话跑了过来。李晴本来性烈如火,三句话说不来两人吵了起来,无论是肖悦怎么解释李晴就是不理。
正在冷战时期,一天早晨李晴来上班,看到店门帖了封条,一辆警察停在门口。门口还围着人。如果李晴知道是怎么回事,此时溜了也许就逃过这一劫,可是李晴偏偏就不知就里,到了门口警察走了过来。
“你是叫李晴吗?”警察问。
“是。”
“是这店的老板?”警察问。
“是,怎么了?”李晴问。
“跟我走一趟吧。”警察不由分说把李晴带上了警车,旁边很多人围着看热闹。
李晴到了公安局才知道,原来,刘月云在这里晚上以足疗为由,从事的是卖淫活动。李晴虽然不知情,但是也属于连带责任,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除了吊销营业执照,罚款还要拘留。李晴在里面哭成了泪人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时候她想起了和顺芳在一起的日日夜夜,慢说盼不到他们来,就是自己翻了脸的肖悦也不见了人影。幸亏警察调查以后,除了李晴把店租给刘月云以外,自己并没有参与她的违法经营,交了罚款三天以后李晴从公安局走了出来。
李晴回到租的房子里,哭了整整两天,水米不进一口饭也没吃,看看身体已经软的不行,左思右想没有办法。回去见顺芳李晴觉得她不会拒绝她,干妈他们也不会拒绝她,可是她怎么有脸见他们?看来北京是混到头了,她最后咬牙想到,好歹自己现在在顺芳那还有点儿股份,不如撤了回老家去,北京她是不打算再来了。
李晴想了半天到底应该跟谁提这件事,于是想到了我,在李晴眼里,干爹是好说话的人。何况是顺芳的父亲,这也就是为什么那天李晴给我打了电话。我的回答让李晴为难起来,原本她想叫我转告顺芳,把钱打到她的账号她就买票回家了,现在听我说要李晴自己去找顺芳,万般无奈只好给顺芳打了个电话。
顺芳听了一个劲的问李晴到底碰见了什么难事,李晴死活不说,顺芳最后说,你不来我就不给你钱,原来,这是宋茹君安排的顺芳,宋茹君曾经对顺芳说过,这个事先放一放,李晴如果有难事还得找你,到那个时候就一定能问出来。
李晴一边说一边哭,由于几天没有吃东西,加上伤心透顶,李晴有的时候说话断断续续几乎没有了底气。顺芳听了心如刀绞,李晴哭她也跟着哭,弄的宋茹君也掉眼泪。
“孩子,这个时候干妈不能埋怨你,我们大家都不埋怨你。人这一辈子说不定赶上什么事,现在从头开始还来得及,我们大家都是你的亲人,你怎么会往窄处想呢?你回了家能怎么样?你在北京奋斗这些年岂不就付之东流了?”宋茹君一边给李晴擦着眼泪一边说。
“我觉得没脸再见你们,没脸再见干妈,我不如回去嫁个人算了。”李晴说。
“谁埋怨你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几天,然后去店里上班,这个店我以后就交给你了。咱们的敬老院要开业,我以后就没时间顾及这里了,这就全仗着你,你是这个店的老板,我只是你的股东。”顺芳说。
“李晴,我看这个主意不错,你还回来和大家在一起多好?”葛群说。
“我怕我做了这件对不起你们的事,你们万一以后提起来呢?”李晴说。
“胡说,谁会提起,谁还不犯点错误?”宋茹君说。
安慰了李晴,宋茹君说:“难得今天人这么全和,顺芳,今天我请你们吃饭。”
“我还是看家吧,我也吃不了什么。”我说。
“那我先给您做点什么吃。”顺芳站起身来说。
“不用,你们吃完饭给我带点儿来就行,我现在就想睡会儿,李晴回来了我就踏实了。”我说。
宋茹君并不说话,看来是和我还别着劲。
“也好,我们快去快回来。”葛群说。
几个人站起身来,穿好衣服走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我为李晴伤心,挺好的一个姑娘这不是被人骗了?又想起了陆宪,如果这个时候李晴见到陆宪她还能那么抵触他吗?可是话又说回来,陆宪还能接受李晴吗?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到屋里乱哄哄的,门开了,顺芳走了进来说:“爸您醒了?”
“几点了?”我问。
“快六点了您起来,我们给您买了素馅饺子还热着呢。”顺芳说。
我穿鞋下地出了屋门看到,除了顺芳没有别人。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我问顺芳。
“李晴吃完饭跟着我妈回家了,葛群回去了。”顺芳说。
吃了饺子喝了点茶,我准备去洗澡,顺芳说:“对了爸,我问问您,您跟我妈到底怎么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说。
“今天吃饭的时候,我妈说让李晴跟着她回去,我就问她我爸爸回去不回去,她没说话。今天又给你带来药锅和换洗的衣服,我看是打算让你在我这住一段时间了。”顺芳说。
“住一段时间就住一段时间,我在哪儿不是待着,我也干不了什么帮不了谁的忙。”我说。
“可是,我怎么就觉得我妈的眼神和以前就不一样。”顺芳说。
“假如我以后得了大病,你妈把我推给你们你们接着不接着呢?”我。
“当然接着了,您是我爸呀?”顺芳说。
“老人为什么要有个伴儿,这就好比走在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滑到,有个伴儿就能相互搀扶着。无论是原配还是后续,总有一个人是先走的,假如她先走了,你们能接着我这个我相信,可是假如先走的这个人是我,她你们能接受吗?如果是你的亲妈自然没说的,可是如果不是你们会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吗?”我说。
“爸,您今天怎么想起这么多来?”顺芳说。
“我们剩下的日子不多了,人老了多想一些是必然的,因为他所想的都不是遥远的将来,也许很快就会发生。”我说。
“没有那么邪乎,您先洗澡我给你熬药去。”顺芳说。
“看来你是有远见的,你弄个敬老院,我看首先受益的是我。”我说完拿起换洗的衣服进了卫生间。
我在顺芳这住了一个星期,宋茹君那仍然是没有动静。
一天中午的时候顺芳回来给我做饭。
“爸,李晴今天上班了,在我妈那养的又白又胖的哈哈。”顺芳高兴的说。
“哦。”听了顺芳的话我心里想,李晴上班了,家里就是宋茹君一个人,她怎么没来看我呢,还是生我的气?其实我已经反省了我的不对处,如果这个时候宋茹君要是来,我们当然会很快和好,不用让孩子们觉得我们发生了多大的事。可是宋茹君没有来,她是怎么想的?那好,你既然不来我就绷着,这回我可不能认输。
顺芳炒了一个鸡蛋笋片,蒸了米饭做了一个丝瓜汤,爷儿俩坐下开始吃饭。
“李晴上了班情绪怎么样?”我问顺芳。
“好多老客户看见她都争着找她,她当然高兴。”顺芳说。
“这次李晴回来了,你能腾出手来顾到你那个敬老院,眼看就要开业,人员培训你黄叔不知道弄的怎么样。”我问顺芳。
“我打电话问过黄叔,黄叔说请了专业的培训师去了昌平,现在正在培训。”顺芳说。
“我得回去了。”我说。
“为什么?”顺芳抬起头问我。
“你看,李晴来了给你盯着店,你得顾敬老院,我在这一个人也是待着,再说了,李晴回来还要住在这,你要是去了昌平这屋里剩下我们爷俩不方便。”我说。
“再等两天,那边暂时还没什么事,等您好点儿的。”顺芳说。
“我已经好了。”我说。
“爸,您别嫌我贫,这次您跟我妈到底是怎么了?按照您刚才说的这些事,我妈是绝对早就想到了,可是为什么她就没有安排?”顺芳说。
我想了半天,这是自己的闺女,跟她说心里话不寒碜,于是我就从吃涮肉开始直到后来的事和心里的别扭都告诉了顺芳。
顺芳听了捂着嘴乐了起来。
“你乐什么?”我问他。
“爸,您年轻的时候,我林叔跟我妈那么开玩笑您都没往心里去过,怎么老了老了您到吃起醋来了?”
顺芳说完还是大笑不止。
“这老黄就是不像话嘛!”我让顺芳笑的浑身不自在。
“这说明你对我妈太在乎了。”顺芳说。
“我当然在乎,你也看见了我们俩是怎么走在一起的,有多难?”我说到这心里有些难过。
“我想也许我妈看出你吃醋来了。”顺芳说。
“所以她生气啊?”我说。
“不见得吧,我想她在享受这个过程,希望别马上结束。”顺芳说。
我听了有些不懂了,吃醋是很丢人的事,特别是对一个男人来说,怎么会还有人享受呢?
“吃醋还有人享受?”我问顺芳。
“爸,你不是女人,在女人的角度考虑,男人吃自己的醋就是在乎自己,女人最需要的是男人在乎自己。”顺芳说。
顺芳的话让我想起了老黄那个“缺觉”的典故,宋茹君当时除了生气老黄嘴没有把门的,也生我的气,她嗔着我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破例的提到她的前夫,并且说如果是她的前夫听到这样的话是绝对不会容忍的。
“吃醋也好,喝酱油也罢,你知道你爸爸这个人是个粗人,我跟你妈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混这几张嘴,我哪儿懂得这么多?”我说。
“爸,我原来的妈和现在的妈不一样,因为我原来的妈和我现在的的妈性格和想法不一样,所以您得学着适应,我怎么觉得我说的有点儿像绕口令了?”顺芳笑着说。
“你原来的妈妈和现在的妈妈虽然不一样,但是她们都有一颗慈母的心,她们都会为了自己的孩子豁出命来,你说是不是呢?”我说。
“当然,我当初虽然改不了口,但我心里是承认了她。”顺芳说。
“她为了咱们家做了这么多,生了这么多的气,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没过过一天安生的日子,我心里就一直觉得对不起她,所以我就真的有点看不起自己,你爸爸无能啊?闺女,爸爸跟你说句真心话,我都巴不得她不要我了,要不然我这心里就是过不去……。假如当初是我先走了把你妈剩下了,和我先走了把你现在的妈剩下了,你们能一样对待吗……?”我已经说不下去了。
“爸,你别伤心,不管您和我妈将来剩下谁,都是我的父母,我一定接着你们。”顺芳说。
闺女的话让我就放心了,我这个病我不怕,死我也不怕,我就怕我走了我老伴儿怎么办?想起来,我原来的老伴儿还是造化的。这让我想起了宋茹君那次在咖啡馆对满雨说的话,人是前半生好混,后半世难活。
“对了爸,我还忘了跟您说了,小雨今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事跟我商量,我让他说他说要当面说,他会有什么事呢?”顺芳说。
满雨和沈洁叮叮当当的过日子,顺芳早已习惯,关于最近闹别扭的事顺芳也只知道个皮毛,我知道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就没跟她说详细,现在听说满雨要来找她我知道一定是和离婚这件事有关系,即使我想瞒着满雨来了也就瞒不住了。
“你弟弟最近又捅了个大娄子。”我说。
“什么娄子?”顺芳问。
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顺芳听了说:“这小子真能做,那现在怎么办,就真的离婚了?”
“沈洁是铁了心了,满雨看来也好像虱子多了不怕咬的态度,我这些日子就因为这个上火。”我说。
“那他现在在哪儿住呢?”顺芳说。
“他说是在店里,可是那个周晓在宾馆里满雨给她开了个房间,他说的话能信吗?”我说。
“沈洁本来就是个狠角色,不是我向着小雨,要不是她过去把小雨管的笔管条直,他怎么会看见别的女人动心?”顺芳说。
“这怨不得人家沈洁,想当初你为什么从阳台上跳下去,哪个女人能容忍这样的事?”我说。
“我妈是什么意思呢?”顺芳问。
“说起来真是难为她了,没黑夜没白日的跟他着急,可是现在她能有什么办法,这样的事谁管的了?”我说。
“爸,我今天就叫他来这,咱们听听他的打算。”顺芳说。
“我要是在这他一定是藏着掖着,跟你他就不会,可我躲到哪儿去呢?我现在可真是大庙不收小庙不留了。”我说。
“那我约他上外边找个地方?”顺芳说。
“也只好是这样,你说你妈这些日子怎么就没动静呢?”我说。
“想回家了?”顺芳说。
“我在这你也是个累赘。”我说。
“爸,您可别拿我说事,您要是想回家我可没轰您。”顺芳说。
“你妈不来我怎么回去,总得给我个台阶儿下吧?”我说。
“我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来接您?”顺芳说。
“别,好像我绷不住了似的。”我说。
“您本来就是绷不住了呀?”顺芳说着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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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1 03:49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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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1 03:49 |显示全部楼层
榆钱漫天 发表于 2018-10-31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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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1 03:50 |显示全部楼层
泌水 发表于 2018-10-31 20:34
和鹰哥熟了不是,我可不是挑毛病啊
鹰哥对民风民俗顺手到烂熟,对刻画人物鞭辟入里,始终我是 ...

挑毛病才好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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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1 12:40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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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1 14:48 |显示全部楼层
大尾巴鹰 发表于 2018-11-1 03:49
34
“我没听说过他喜欢足疗啊?”李晴说。
“他能说吗?除非他不想要你这个美人儿了,哈哈哈!”刘月云说 ...

或许,这是老年再婚家庭最理想的婚姻状态。我说的是老祺夫妻。两个人都好都没坏心眼都没不良习惯,一个精明到骨子里有个性会风趣喜浪漫,一个相对而言各方面稍弱,不是不懂而是习惯原来的生活方式。抛开一切,这对老夫妻在一块它是缺少浪漫这种润滑剂的,如果能一退一进或许真能相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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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1 21:27 |显示全部楼层
人情世事你咋恁透达嘞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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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2 07:22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大尾巴鹰 于 2018-11-2 07:32 编辑

35
好在李晴回到店里,顺芳有了时间,下午的时候约了满雨到一个茶楼。
见了面顺芳说:“小雨,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听了顺芳的话满雨知道顺芳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心里想这样也好,如果让自己说还真是难以启齿。
“姐,事已至此你埋怨我也没用,我现在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满雨说。
“你本来就不是人,是人干出这样的事来?”顺芳说。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解决这件事,沈洁要跟我离婚,写了这么一份不平等条约。也罢,你到是赶紧给我一刀来个痛快的呀?这都多少日子了,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是不是觉得刀还不够快这会在家里磨刀呢?”
“沈洁过去对爸的态度和霸道我是对她不满意,可是这次你怨不得人家,是你自作自受。”顺芳说。
“沈洁那把刀举起来还没落下,周晓这把刀可是搁在我脖子上了,找我要10000块钱的补偿费。你说我上哪儿弄这笔钱去?可是老是这样拖着也不是事呀?首先她的肚子里的孩子越拖越麻烦,再有,每天住宾馆房钱就是300多,我还得管吃管喝,这笔挑费也不小啊?”满雨说。
“那你怨谁?”顺芳说。
“姐,好歹咱们是一奶同胞,你先借我这笔钱我先把周晓打发了再来面对沈洁。如果是以前的祺满雨,你没把握借给我还有情可原,我那个饭馆你也去过,经营的怎么样?不出一年我就能还给你。你要是这笔钱不急着用你还可以入股。”满雨说。
听了满雨的话顺芳开始犹豫起来,如果说弟弟碰到别的困难,这笔钱就是自己去借也要帮他必定是自己的亲弟弟,可是这样的事顺芳觉得没有把握,花钱就一定能消灾吗?再说,就凭自己对弟弟的了解,如果让他这么顺利的过了这关,他会不会有恃无恐?因为沈洁已经铁了心的跟他离婚。
看到顺芳不说话满雨说:“姐,你不能见死不救吧?对了,我还有件事求你。”
满雨说着把沈洁的那份儿协议放在桌子上。
“你看看这是沈洁给我的离婚协议,这就是霸王条款不平等条约,按照她的条件我还剩下什么了?所以,我想跟我那个未来的姐夫咨询一下,你的官司他不是打的挺漂亮吗?”满雨说。
“你让我跟他说你的事?我可跟你丢不起这个人。”顺芳说。
“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身子都掉井里了耳朵还挂的住?我都不怕寒碜你怕什么?”满雨说。
“你要是别人我当然不怕,可是你姓祺,你是我弟弟,让他知道你做出这样没德行的事他怎么看咱们家?”顺芳说。
“姐,你就跟着我丢一回人,我就不信法院是沈洁开的,她的条件法院就都支持?可是我不懂这些,不得找个专业的人吗?”满雨说。
顺芳听着也有道理说:“你等着我给他打个电话,看看他有时间没有。”
“哎?有时间没时间他也得来,这不是外人。”满雨说。
“臭不要脸的,你还逮着理了?”顺芳瞪了满雨一眼说。
顺芳给葛群打了个电话,葛群不一会儿就到了。
“姐夫!”满雨站起身来喊了一声。
葛群跟顺芳这么长时间以来,见到满雨也不是第一次,可是今天满雨破天荒的叫了一声“姐夫”把葛群叫了一愣。
“满雨,什么时候来的?”葛群只好客套的问。
大家坐下,满雨赶紧给葛群倒上茶。顺芳此时觉得脸上无光,只是把协议递给葛群。
“这是什么?”葛群看了看说。
“沈洁给我的离婚协议。”满雨说。
“怎么你们要离婚?”葛群听了吃了一惊。
满雨把情况大概的说了一遍,葛群看了看协议放在桌子上。
“姐夫,你说这个协议有没有法律效益,不能她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满雨说。
“她有你出轨的证据吗?”葛群问。
“有几张照片儿。”满雨说。
“什么样的照片?”葛群问。
“有几张我和周晓逛街的照片。”满雨说。
“这算什么证据?你和同事逛逛街这不能算证据。没有证据的话,法院对离婚婚后财产的分配就是夫妻拆产平分的原则。”葛群说。
“真的?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到底是正规部队。”满雨听了兴奋起来。
“小雨,就是这么几张逛街的照片吗?我听爸说还有别的照片。”顺芳说。
“什么照片?”葛群转过头来问顺芳。
“你让他自己说,我说不出口。”顺芳说。
满雨听了低头想了半天支支吾吾的说:“还有几张我和周晓在床上的照片。”
葛群听了扶了扶眼镜摇了摇头说:“老鼠拖木铣你是把大头放在后头了,她怎么会有你和那个叫什么来着……?”
“周晓。”顺芳说。
“对,周晓,怎么会有你们在床上的照片?”葛群说。
满雨把沈洁怎么拍的照片说了一遍。
“你有反驳这个证据无效的证据吗?”葛群说。
“没有。”满雨说。
“这就麻烦了,虽然沈洁的这些证据取证的途径属于旁证,但是你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些证据无效,法院会支持这些证据,起码是作为参考。”葛群说。
葛群的话让满雨想起了那次在咖啡馆宋茹君跟他说的话,几乎和葛群说的一样,看来这个后妈就是厉害。
看着不说话的满雨葛群说:“现在对你非常的不利,因为你是过错的一方,法院会支持原告的诉讼。”
“你的意思是说,沈洁的这个协议法院就认可?”满雨着急起来。
“对于原告的这份协议只是法院的参考,凡是碰到这样的情况,受害者特别是女性,他们生吞了被告的心都有,自然就想把被告弄的山穷水尽,但是这只说明这个协议里有情绪的色彩。”葛群说。
“那么说还是有希望的?”满雨问。
“即使法院不支持沈洁的条款,但是如果按照有错方的判决,你也占不了多大的便宜。除了财产分割会倾向沈洁,她还有权要求你的精神赔偿。虽然法律和道德还是两个范畴,但是,对这样的案件,法律的裁决是要倾向受害者一方的,更何况这里还有妇女和儿童保护的权益问题。”葛群说。
“姐夫,你给帮帮忙,我姐的官司你不是打的挺漂亮?”满雨说。
“满雨,你怎么忘了?你姐的官司正好和你相反,这正证明了我说的,法院的裁决是倾向受害者的。”葛群说。
“那就没招儿了?”满雨说。
“所以我说对你很不利,你现在同意和沈洁协议离婚,那就百分之百的按照沈洁的条件,因为协议是双方同意的,民政局不是法院。如果你要不同意沈洁要打官司就是我说的结果,你花多少钱找什么样的律师也无济于事。”葛群说。
“那要律师干嘛?”满雨说。
“中国的法律能钻空子的地方很少,这不是说中国的法律有多严谨,是留给律师操作的空间太小。”葛群说。
葛群的话满雨听了个一知半解,但是他知道,沈洁他是没法对付了。
“满雨,你们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要知道,即使是上了法院也不是一蹴而就,也有一个调解过程。也许这个过程很长,很多人就是这样被拖垮了然后撤诉的。你这个案子说快也快,如果沈洁坚持离婚,你又是过错一方,法院也许会很快就判下来。”葛群说。
“那我就上诉,到时候你再帮我的忙。”满雨说。
“一般的说,像你这类案子,上诉法院都会维持原判。”葛群说。
“这么说你是一点儿忙也帮不上?”满雨说。
“无能为力,满雨,为什么不想想别的办法?”葛群说。
听了葛群的话满雨有好像有了希望说:“什么办法?”
“婚姻案件关键的是感情问题,其他一切的问题都是因此而引发。你为什么不能争取一下沈洁,你和她夫妻多年不能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恩断义绝吧?就拿你姐来说,谢俊良那样对待她,到店里砸东西,当警察把他带走的时候,她还是怕他到里面受委屈,所以,夫妻的感情是说不清的。
我看了看这个协议上的日期,已经有快两个月了,这么长时间沈洁既没有再找你也没有去起诉这说明什么?也许她也在犹豫,必定这对她来说虽然得到了一些财产,可是并没有好处,她将来怎么办,孩子将来怎么办,她这个年龄带着一个孩子怎么再婚?”葛群说。
“可是我争取过,她是水火不进软硬不吃。”满雨说。
“哪有那么容易?就是你和周晓上床恐怕也不是三天两早晨就行的吧?”葛群说。
“哎!我算是倒了血霉了。!”满雨垂头丧气的说。
“满雨,争取沈洁,为了儿子和这个家,我们大家都来帮你。”葛群说。
“那好吧,姐,那我跟你说的事你可想着,我这都火上房了。”满雨站起身来说。
“我再想想。”顺芳说。
“对了,你可千万别跟爸说,特别是那个能钻到人肚子里去的后妈。”满雨说完站起身来走了。
看着走出门去的满雨葛群问:“他找你还有什么事?”
顺芳把满雨要借钱的事说了一遍葛群说:“这样的事最不靠谱,给了钱就能消灾吗?如果给了钱接着闹怎么办?理亏的是满雨,这个办法没有约束力,而且这样私下达成的协议也不受法律保护。”葛群说。
“那怎么办?周晓不依不饶。”顺芳说。
“可以让周晓起诉。”葛群说。
“你这个人真怪,满雨和沈洁你不主张打官司,这个周晓你却让他起诉满雨,你这不是往火坑里推他吗?”顺芳说。
“你不想想,周晓和满雨都是有行为能力的成年人,这又不是强奸,满雨有家庭和周晓发生婚外情,周晓明知满雨有家庭还和他同床共枕,这样的事双方是都有过错的。如果按照常理说,周晓去做了流产,医药费,手术费和一定合理的经济补偿归满雨负责是说的过去的,虽然这种做法不一定合法,一但周晓闹起来,法院也会考虑到这一点。张嘴要这么多钱有什么根据呢?那就只好要周晓起诉了,你觉得周晓有这个勇气吗?”葛群说。
“可是我还是觉得周晓也挺可怜的。”顺芳说。
“这不是可怜不可怜的问题,谁犯了错误就要承担后果,法律是不讲情面的。”葛群说。
“对了,你说的要满雨去争取沈洁,咱们大家来帮他,怎么个帮法?”顺芳说。
“但愿我对沈洁的估计是对的,那样的话本身就留有余地。据我观察沈洁不是傻子,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感情上的慰藉,家里人都要想办法。这么长时间有人去看过沈洁吗?”葛群说。
“我不知道,这件事是我爸刚刚告诉我的。”顺芳说。
“所以呀,如果没人去关心一下她,沈洁会怎么想?。这等于是让这件事继续发酵,到时候是真的难收场了。”葛群说。
“哟,都这个时候了,我得回家给我爸做饭去了,你跟我回去吗?”顺芳说。
“我本来是忙了半截,要是换上别人我就来不了,可是这是我未来的小舅子的事,我不看僧面看佛面,拍拍老婆的马屁还是必要的。”葛群笑着说。
“讨厌。”顺芳说。
两个人走到茶楼门口,顺芳说:“陆宪最近怎么样?”
“还那样,我也很少跟他联系,听说他去了旅游局开大巴去了。”葛群说。
“以前每个月我都给他打电话叫他来理发,最近又快一个月了,李晴回到店里我也没给他打电话。”顺芳说。
“你的意思是……?”葛群说。
“李晴虽然对不起陆宪,陆宪对她失望是情理之中的,可是我还是愿意他们和好。”顺芳说。
“我大概也了解了一些他们的情况,我看这是个水到渠成的事,如果他们两个人心里还有对方,这件事就有希望。”葛群说。
顺芳回到家里,我正坐在那看电视,看见顺芳回来我问顺芳:“满雨跟你说什么?”
顺芳把过程跟我说了一遍我说:“这回你知道这件事的难处了吧?”
“爸,我觉得葛群说的有道理,咱们应该去看看沈洁,不管能不能管用也表明咱们的态度,再有,那个周晓不能由着她说怎么着就怎么着,这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
“是呀,这些日子的烂事太多,我和你妈也没顾得,我多想我那小孙子……?”我说。
顺芳蒸了一锅二米饭,炒了一个肉末酸菜和一个大酱炖豆腐,还做了一个虾仁蘑菇汤。
“爸,吃饭了!”顺芳把饭摆在桌子上说。
正在爷儿俩坐下吃饭的时候,门铃响了,顺芳站起身来去开门宋茹君走了进来。
“妈,你可真会赶嘴,我们刚坐下要吃饭,我去给你盛饭,你尝尝我的手艺。”
“我吃了。”宋茹君脱了外衣挂在衣架上说。
宋茹君坐在沙发上。此时我心里也虚,必定不知道宋茹君这次来到底要干什么。我忽然就想,这要是我原来的老伴儿我不会有这样的心情,这里除了宋茹君的精明以外,半路夫妻是不是都是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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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2 07:23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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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2 07:25 |显示全部楼层
榆钱漫天 发表于 2018-11-1 14:48
或许,这是老年再婚家庭最理想的婚姻状态。我说的是老祺夫妻。两个人都好都没坏心眼都没不良习惯,一个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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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2 07:25 |显示全部楼层
泌水 发表于 2018-11-1 21:27
人情世事你咋恁透达嘞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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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2 08:19 |显示全部楼层
大尾巴鹰 发表于 2018-11-2 07:22
35
好在李晴回到店里,顺芳有了时间,下午的时候约了满雨到一个茶楼。
见了面顺芳说:“小雨,你怎么这么 ...

半路夫妻心病多。这节又拉进去一位家庭成员:老祺未来女婿。人物越来越多故事越来越复杂。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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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2 09:56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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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2 09:56 |显示全部楼层
继续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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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3 04:51 |显示全部楼层
36
“老祺,是不是有点儿乐不思蜀了呢?”宋茹君笑着问我。
“在这待着挺好。”我也回了一招。
“妈,我爸刚才还张罗着要回家呢。”顺芳说。
“顺芳,当初要接你爸爸上你这来是你说的对不对?”宋茹君说。
“对呀,我是看您这么累,病又刚好了,我想让您歇歇。”顺芳说。
“所以,你这个好意我不能拗着你。”宋茹君说。
顺芳给宋茹君倒上一杯茶说:“我知道,您为我爸爸和我们这个家付出的太多了。”
“我不爱听这些念佛的话,既然是一家子用不着提什么付出。但是咱们也打开天窗说亮的,我这个角色不好演。有点像戏里的二路老生,卖的力气不小可是永远也不能挡住头牌。”宋茹君说完喝了一口茶。
“老伴儿,她不懂得戏,你说了半天她也不明白。”看着不说话的顺芳我说。
“他不懂戏你懂啊?”宋茹君说。
“吃了饭我跟你回去就是了。”我说。
“你还打算在沙家浜扎下去了?但是有一样儿,回去就要回去的明白。顺芳当初叫你到这住两天我答应了,就是因为给你思考的时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特别是我在这个家里,做事是不能出错的,你忘了我给你讲的清零的例子了?”宋茹君说。
“清零,清什么零?”顺芳问。
宋茹君又把中央电视台《开门大吉》那个节目的比喻说了一遍。
“妈,您想的太多了,慢说您还没有做错什么,就是做错了什么也轮不到我们当晚辈的挑您,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顺芳说。
“所以刘伯温说,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宋茹君说。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闷着头吃饭,其实我也没吃什么,真做一回演员,光比划并不往嘴里送东西。
“妈,反正咱们也不是外人,你想知道我爸爸为什么生气吗?”顺芳说。
“我当然知道,所以这个我不生气,我生气的是,你爸爸为什么就不能说,我不许你对我媳妇这么说话!
老祺,你想想,我认识老黄那么多年,如果我真的是像你想象的那样,我为什么要等着你?你也许认为我在同情你,不错,有这样的成分,但是我不会因为同情才跟你走到一起。要说同情我还不止是同情你,我是在同情这些受到儿女逼迫,传统观念舆论压力的老年人。世界是年轻人的这不错,可是没有人说世界就不是我们的。联谊票房大家在一起,你认为他们对京剧的爱好比排遣他们的寂寞和孤独更有兴趣吗?”宋茹君说。
还说什么呢?开始是揭竿而起,结果是偃旗息鼓。
吃了饭按照宋茹君的吩咐,我回到房间里睡觉,宋茹君和顺芳在客厅说着敬老院的事。不知道怎么现在睡觉反而踏实了,你说这不是贱骨头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被李晴的说话声吵醒:“累死我了,直到关门这人就没断过,对了顺芳,该进货了,你也是死心眼儿,叫他们送货不就完了,非要自己去进货?”
“你忘了咱们开始让人坑了的事了,进货这道关非要自己把握才行。现在的洗涤用品和护肤品鱼龙混杂,一但出了错就砸了买卖。”顺芳说。
“那你明天就赶紧去,咱们现在的东西最多再扛三天。”李晴说。
“哎,店交给你了,怎么是我去进货?从今天起店里的事我可就不管了。”顺芳说。
“把你爸爸叫起来,我们也该走了。”这是宋茹君的声音。
“今天就走?再待两天呗?”李晴说。
“不行,梁园虽好不是久恋之家。”宋茹君笑着说。
“对了妈,今天生意好,要不我请您和我干爹吃饭怎么样,顺芳你说呢?”李晴说。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顺芳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晴已经把称呼宋茹君“干妈”的“干”字去掉了。
“你干爹还没好利索,不禁折腾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宋茹君说。
“那我去叫他。”顺芳说。
我早就坐起身来下了地,没等顺芳走到门前我已经出了门。
“爸,您醒了?”顺芳说。
“跟吵蛤蟆坑似的不醒也得醒,特别是李晴,你说话楼下都能听见。”我说。
李晴听了笑了。
“好,老祺,喝口热茶咱们走。”宋茹君说。
“我送你们去。”顺芳说。
“不用,我跟你爸爸打个车,省得你来回跑,我今天下午跟你商量的你记住了就行了。”宋茹君说。
“我给您叫个车。”李晴说着掏出手机。
穿好衣服把宋茹君给我带来的东西和药锅装好大家下了楼,车已经停在楼下。
“这个车怎么来的这么快?”我问。
“干爹,这是滴滴打车,用手机直接约好,附近的车就来了。”李晴说。
“看来我是越来越落伍了。”我说。
坐车到家上了楼宋茹君开了门,脱了外衣换好拖鞋走进屋里。
“老祺,先去洗洗手一会儿吃饭,我沏茶。”宋茹君说。
“我沏就行。”我说。
“不用你。”宋茹君说着去涮茶壶。
我一边洗手一边想,洗手吃饭,饭在哪儿呢?
我坐在沙发上,宋茹君去了厨房,过了一会儿把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餐桌。
“过来吃饭!”宋茹君说。
宋茹君又拿了醋碟碗筷放在桌子上。
“这饺子是什么时候包的?”我问。
“我去顺芳那之前包好的,虾仁儿韭菜鸡蛋三鲜馅儿的,你尝尝。”宋茹君说。
我吃了一个饺子,真香。一个是宋茹君的手艺,还有就是这些日子真的没正经吃过什么,光走了脑子了。
“怎么样?”宋茹君问我。
“嗯,好吃!”我说。
宋茹君拿过醋瓶说:“吃醋吗?”
按照老北京的规矩,如果问人要不要吃醋不能问吃醋而是要问用不用醋,如果问人家要不要再加点饭,不能问人家要不要饭,因为这两句话都有另外一番意思。宋茹君最注重规矩,这个错误她是不会犯的,显然她是一语双关。
我听了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只好低着头吃饺子。
宋茹君把椅子搬到我身边坐下说:“让我看看女儿把我老头饿瘦了没有?”
“反正是没有在家吃的顺口。”我说。
“还跟我赌气不赌了?”宋茹君说。
“我哪儿赌气了?”我顽抗的说。
“你怕你老婆跟别人跑了?”宋茹君说。
“怎么会?”我说。
“张嘴!”宋茹君说。
我张开嘴,宋茹君把一个饺子自己先咬了一半把另一半放到我嘴里说:“傻老头!”
第二天,我们两口子起床,宋茹君永远是比我早起,我漱口洗脸的时候,她已经在厨房里做早点。正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我犹豫了一下,其实这个电话响了我接了也是没用,如果真有事我还是得叫宋茹君拿主意,这不是我躲避,我不过是不想多此一举。何况,电话给我带来的消息几乎就没好事。
宋茹君接了电话,说了半天我也不知道是谁。
等她放下电话我问他:“谁呀?”
“李晴。”宋茹君说。
“什么事?”
“她说她今天进货的时候碰见谢俊良了。”宋茹君说。
原来,李晴听了顺芳要亲自进货的话以后自己去进货,把货安排好了正要装车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喊她,李晴回过头来看了一下是谢俊良。
“你还活着呢?”李晴说。
“什么意思?”谢俊良笑着说。
“你要干嘛?”李晴说。
“我干嘛?我干我自己应该干的事。”谢俊良说。
李晴听了没说话,转身要上车,谢俊良拦住她说:“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不想跟我聊聊天儿?”
“跟你聊什么?”李晴说。
“就聊聊你进的货怎么样?”谢俊良说。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李晴问。
“这种烂头货你还花钱?你要是要这样的东西我白送。”谢俊良说。
“哼!骗到姑奶奶头上来了?你要说什么?”李晴说。
“我告诉你,就你进货的这个市场,没有一样东西是够档次的。”谢俊良说。
“这么说你对这些东西有研究了?”李晴说。
“当然,哥现在是德国公司在北京的代理。”谢俊良说。
“得了吧,我都听够了,德国的东西就一定好?”李晴说。
“德国人一夜之间就突破了马奇诺防线,德国人造出了第一架喷气式飞机,要不是美国人抢先,世界上制造出第一颗原子弹的也是德国人。”谢俊良说。
“你不是卖军火的吧?”李晴说。
“我的意思是说,德国人的制造水平是不容置疑的,可惜他们在二战的时候用错了地方。”谢俊良说。
“好啦,姑奶奶没工夫跟你扯淡。”李晴说。
“我给你一张名片,如果你有兴趣联系我,我会把公司产品的清单给你,你可以试用,出了任何问题谢俊良负责。”谢俊良说着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李晴。
“你这样不靠谱的人谁会相信你?”李晴说。
“如果一个不靠谱的人在一家靠谱的公司工作,你是相信他的产品还是相信人?”谢俊良说。
李晴想到不能再拖延下去接过名片说:“好吧,回头见。”
“对了,我问问你,顺芳是不是还跟那个出租司机?”谢俊良问。
这句话动了李晴的心思:“你什么意思?”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问问这不为过吧?”谢俊良说。
“你要想知道最好自己去问。”李晴说着上了车。
听了宋茹君的话我又担起心来,谢俊良的出现是福是祸呢?想起他到顺芳店里闹的情景发起愁来。
“这小子怎么回来了?”我说。
“吃饭,想有什么用?你拦得住谁?”宋茹君把早点放到餐桌上说。
“还有,满雨昨天找了顺芳。”我把顺芳回来跟我学舌的话说了一遍。
“这些日子我一直就想这件事,这才是当务之急。葛群说的对,沈洁虽然来势汹汹,可是这么多日子她也没动静我就想一定有原因。再有,周晓这件事再拖下去还得出乱子,满雨现在是旧情复发和她混在一起,咱们不能这么看着。特别是周晓肚子里的孩子是不等人的,大了就麻烦了。”宋茹君说。
“可是周晓张嘴要100000块钱满雨没地方给她找去,这不是才和顺芳借钱吗?”我说。
“周晓狮子大张口是正常的,不去管她要多少钱,先看看她的动静。”宋茹君说。
“看动静,怎么看?”我说。
“老祺,你觉得你现在身体情况怎么样?”宋茹君问我。
“喝中药好多了,就是舌头还有点拌蒜。”我说。
“那就这样,你去看看沈洁,我去看看周晓,咱们分头行动。”宋茹君说。
“好,不过这两个人都是够十五个人看半拉月的,都不好对付。”我说。
吃了早点我给满雨打了电话,问了周晓住的地方,满雨现在是焦头烂额也不瞒着就说了,我告诉了宋茹君。
“我今天就去,你下午估摸着沈洁快下班的时候你去她娘家。”宋茹君说。
满雨从茶楼出来,心里彻底崩溃,本来打算葛群能够帮忙结果一无所获,顺芳借钱的事希望也不大,可是这件事再拖下去就会出大麻烦,总不能永远把周晓放在宾馆里。
满雨就这么想着来到宾馆,敲了半天门没人开,满雨心里琢磨,是不是周晓出去了呢?满雨没办法只好叫服务员开了门。
满雨进了屋一看,周晓果然不在屋内,于是拿出手机给周晓打电话。
电话接通了,满雨问;“你在哪?”
“你找我干嘛,钱拿到了吗?”周晓说。
“这是小数吗,你不得给我个时间?”满雨说。
“祺满雨,我也看出来了,你是想把我拖垮你好和你老婆旧梦重圆,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我在北京无亲无故,你知道我把你怎么样不了,我已经是走头无路了,你要是不马上拿出钱来我就死给你看!”周晓说着挂断了电话。
满雨听了周晓的话慌乱起来,站起身来走出宾馆发起愁来,喏大个北京他上哪找她去呢?
周晓在宾馆里这些日子,已经开始有了妊娠反应不断的呕吐。白天满雨不在屋里只有她一个人。越想心里越委屈,自己身在异乡没有朋友和亲人,现在到了这步田地,看来满雨是指望不上的,她甚至怀疑满雨是故意拖延她。再说,如果满雨突然消失她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这就是周晓为什么晚上不叫满雨走的原因。
可是周晓知道,这绝对不是长久之计,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和满雨走在一起已经成了泡影,难道说真的要生了孩子?即使生了靠什么养活他,可是她这个样怎么回家去?越想心里越窄,满雨走了以后周晓出了门,想在街上转转缓解一下心情。
周晓来北京第一个打工的地方就是满雨的饭馆,北京这么大她哪也不认识,只记得和满雨出去过几次,具体是什么地方她都说不清。周晓不知不觉走到一个车站,正好一辆公交车停了下来,周晓上了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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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钱漫天 发表于 2018-11-2 08:19
半路夫妻心病多。这节又拉进去一位家庭成员:老祺未来女婿。人物越来越多故事越来越复杂。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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